陈愚请清莲姑娘坐下,还亲自给她斟茶,“姑娘消消气,新泡的茶,您尝尝味道。”
“也罢,奴家尝尝公子这儿泡的茶,若不是好茶,奴家可是不依的!”清莲姑娘帕子掩在嘴边娇笑。
她品了一口茶,茶杯轻轻放在桌上,一举一动美如画卷,“尚可!”
“清莲姑娘亲自来,可有什么要事吗?”以往一向都是陈愚去找她,好从未有她找过来,陈愚很是稀奇,更何况清莲姑娘貌美,极大满足了陈愚的虚荣心。
二人在回廊这边的桌椅处喝茶谈话,屋里头隔着一扇窗子,李羊偷偷看院外的情景,他简直是咬碎了牙。
“这女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来找阿愚哥,真是不知羞耻!”李羊掰着窗户的手指,用力的发白。
“阿弟,这人是谁?”
李牛老实肯干,但他也不傻,自是知晓阿弟对陈愚公子有意,但他家无屋也无钱,说句老实的,阿弟相貌也平凡,自是不敢高攀陈愚公子。
“她是错彩楼的清莲姑娘。”李羊一双眼睛红的充血,他忍不住冲了出去。
“阿愚哥!栗子糕买回来了,刚出炉的,滋味最好了,这位是?”李羊装作不认识她,轻车熟路的把栗子糕放在陈愚面前。
“辛苦了,这家店路远,你也走累了吧,坐下吃点,我给你倒杯茶。”陈愚拉着李羊坐下,看到桌上没有多余的茶杯。
“你先坐下歇一歇,我进屋拿个茶杯。”他起身去屋里拿茶杯了。
这厢,陈愚离开之后,李羊红红的眼睛瞪着清莲姑娘,“你来干甚?”
清莲姑娘伸手捡了一块儿栗子糕,“弟弟,我来找陈公子有重要事商量,你还是莫要听了,小孩子家家的,回屋歇着吧!”
李羊死死盯着她的手,这栗子糕价贵,他都不舍得吃,这清莲姑娘倒是不客气。
“别这般瞧我,我可有些害怕呢!弟弟,你也太凶了,做人要大度,陈公子龙章凤姿,往后府里的妻妾夫郎都不会少的,你要大度!”清莲姑娘过来人一般,手帕一挥掩嘴娇笑。
李羊心头恼怒,又有些吃醋,“你知阿愚哥为何在医馆吗?”
“房间里头,我嫂嫂病了,阿愚哥忙前忙后陪着瞧病,事无巨细,阿愚哥都一手包办了。”李羊故意讲的模糊,嫂嫂是哪个嫂嫂,且让她猜去。
“是吗?”清莲姑娘笑的花枝乱颤。
她不顾李羊眼神的飞刀,又伸手捡了一块儿,“栗子糕不错,滋味甚美,多谢弟弟!”
李羊刚想把栗子糕夺回来,陈愚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看来你们聊的不错,清莲姑娘,这栗子糕铺老板手艺了得,你若是吃着好,我把这铺子的地址告诉你,你闲下也可去买来吃。”
陈愚给李羊倒茶,“你今天也辛苦了,跑来跑去的,这栗子糕配着茶吃正好,多吃几块,吃完了咱再去买。”
“是啊,阿愚哥,我跑的腿都疼了,在路口的地方还跌了一跤,可疼了。”李羊边说边捶腿。
“伤着骨头没?现在疼的厉害吗?叫唐大夫给你瞧一瞧?”陈愚是一连串的问出来,叫李羊回都不知先回哪一句,不过阿愚哥真的很关心他,李羊心里头甜滋滋的。
“无碍阿愚哥,我歇歇便好了。”
“好吧,得空我到唐大夫那里去给你拿点跌打的药酒,你晚上自个儿涂一涂啊!”陈愚我这李羊也不是有大碍的样子,他便放了心。
一旁的清莲姑娘安静不言语,陈愚转头跟她继续方才的话题。
“清莲姑娘,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过几天我便启程到隔壁县上亲自去找一找,你放心,等事情有了结果,我便会亲自或者托人来告诉你。”陈愚的语气郑重。
清莲姑娘泪眼婆娑,哽咽的说道,“如此,拜托陈公子,大恩大德,奴家愿以身相报,终身侍奉公子左右。”
“好了好了,这便免了吧,大家都是朋友,何须言谢,青莲姑娘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会尽快办妥。”陈愚语气郑重。
清莲姑娘又是接连言谢,直到天色渐渐昏暗,她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公子,奴家静候佳音!”
“清莲姑娘放心!”陈愚目送一顶小轿抬着清莲姑娘远去。
“阿愚哥,清莲姑娘要你到隔壁县又甚事?可危险?阿愚哥,你不可为了她去冒险!”瞧着阿愚哥把清莲姑娘送走,李羊便急匆匆的上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