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等春日里开始建房了,我们在房间内建个热炕,冬日里一烧柴,热炕暖融融的,便再也不用受冻了。”
“热炕?底下一烧柴,我们不会被烤焦了吗?”李羊抿嘴一笑。
“那自是不会被烤焦的,造这热炕的人早就想好办法了。”陈愚腿长
“热炕这般好,阿愚哥,我们一定要建个热炕。”李羊很是期待,他自小冬日里便受冻,手脚冰冷,冬日里用冷水洗菜洗锅碗,再到未结冰的河面洗衣裳,一双手上全是冻疮。
“好,那是自然!”陈愚手里拎着粮食,李羊拿着轻便些的干菜,两人相偕返回李家村的祠堂。
祠堂里,李牛嘴笨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不会讲话,可陈愚教他的,他殷勤的给赵静倒茶水,这茶里加了红枣枸杞甜梨子块,喝起来清甜爽口。
赵静哭的伤心不能自印,她喉咙也发痛,瞧着李牛倒了茶水,赵静端起茶杯一点一点抿着喝。
清甜的茶喝进肚,不仅发冷的身躯暖和起来,干渴的喉也得到滋润。
赵静面色好了许多,李牛又殷勤的给赵静续了一杯茶,李牛粗声开口讲了一句,“喝吧。”
“谢谢!”赵静手握着茶杯暖手,她心下也平静了些。
李牛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在女子的房内待了这般久,他怔愣的不知道再做些甚事好讨未来媳妇的欢心。
李牛突然摸到胸前衣襟里的发簪荷包,这发簪与荷包是阿愚给的,都很好看也很值钱,李牛打定主意以后多多卖力气做活,好把发簪与荷包的钱攒出来还给阿愚。
他从衣襟里小心翼翼的拿出发簪与荷包,双手捧着捧给她,“给你,咱们成了婚好好过日子。”
常年做农活,脸庞晒得黢黑的李牛,脸颊即使泛了红晕,也看不出来。
他固执的把发簪与荷包捧在赵静的面前,期望赵静能够收下,能与他成婚,日后生个小崽子,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赵静瞧着面前壮实的汉子,精美的发簪与荷包,在他宽大的手心里捧着,捧在她面前,期望她收下,赵静的一颗心颤了颤。
赵静是女子,从小便在家中跟随母亲操持家务。
她一双眼睛也看得出这发簪是纯银的,上面缀着鲜亮的珠子,荷包的布料是绸绢的布料,上面绣的花纹非常精致漂亮,这发簪与荷包加起来也得一两银子多。
“这太贵重了,阿牛哥,我不能收的。”赵静推辞,她这次生病已经花费了李家许多的银钱,她自是不能再收这般贵重的物品了。
“收着,这发簪戴上好看。”李牛固执的把发簪,往赵静在那边递。
赵静的手里被塞了发簪与荷包,等做完这些,李牛便红着脸大步跑出了房间。
站在院子里,大冬日的天气,李牛觉得热得慌。
“许是这段时间吃的好了,阿愚日日往家里买食物,都是捡好的吃,阿愚是我们家的贵人恩人,以后一定要多多帮阿愚做事。”
李牛站在院子里喃喃自语,他不时的跺跺脚,在小院里转来转去的。
陈愚与李羊回到祠堂,便看见祠堂院中的这番景象,李牛不知在做甚,在那里走来走去,还一边傻笑,一边跺脚。
“哥,你这是在做甚呢?我跟阿愚哥回来了,快来帮忙。”李羊轻盈的小跑过去。
“哎,哎,俺这就来。”李牛慌慌张张接过李样挎的小篮子。
李牛又走到陈愚面前,接过陈愚手里一小袋的粮食。
“家里还有吃的,怎么又买这般多。”李牛在那处絮絮叨叨的,他边往屋子里放置。
李羊捂嘴偷笑,“阿愚哥,快来,咱们到堂屋里烤火。”
说是堂屋,其实也就小小的一间房子,里头临时摆了一张桌子,充当饭桌,还有几条板凳。屋子的角落里摆了一个陈愚买回来的炉子,这里面放了柴火,烧起火来暖烘烘的。
日常这炉子烧起来暖和,一家人都围在这里烤火。
李母心思细腻,她知晓陈愚估摸着这个点就回来了。
陈愚是李家的贵人也是李家的恩人,她不惜柴火特意把炉子烧的旺旺的。
炉子上煨着暖汤,一到房里便可喝暖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