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姑娘,快起来,我不会放着珠珠被人欺负而不救她。”陈愚把跪在地上的小红姑娘扶起来。
“来,先起来。”陈愚扶她。
“珠珠是好姑娘,先前我病了,无人看顾,是珠珠偷请了大夫,给我喂水喂药的,使我捡回了一条命,珠珠是个心善的姑娘。”
“小红姐姐也待我好,见我年纪小,处处照顾我,公子,希望您也能救救小红姐姐。”珠珠她虽害怕,也鼓起勇气与陈愚诉说小红姐姐的好。
“二位都是好姑娘,我们人多力量大,一起想想法子,应付外面那县老爷家的少爷。”陈愚给二位姑娘一人倒了一杯茶。
“小红姑娘,你可知那少爷有甚喜好,或者厌恶的事?”
小红姑娘略一思索,“县老爷中年止得刘少爷一子,名唤刘天宝,刘少爷的家人溺爱,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在恒山县就是一颗毒瘤,人人惧怕。”
“因着刘少爷县老爷独子的身份,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往日来这翠玉阁,刘少爷都是要花魁凝萱姑娘伺候,凝萱花魁伺候刘少爷已有半年。”
“不巧的是,前几日刘少爷瞧见了珠珠,珠珠貌美水灵,刘少爷便惦记上了,前几日推脱珠珠来了葵水,不方便,刘少爷才歇了心思,哪成想,今日又过来。”小红姑娘简短几句便把前因后果道来。
珠珠哭的伤心,“看来,今日是不能避免刘少爷了,也罢,这本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
“能在临死前听得表姐安好,也是一桩幸事,珠珠命数如此,只求不牵连到陈公子与小红姐姐便好。”珠珠她讲完便把手里的银票还给陈公子。
“公子,这银票劳烦您交还给表姐,我在这里很好,吃穿都好,用不上这银票了。”珠珠擦干脸庞的泪水,她心中已有决断。
李遂珠出身太原她不能辱没家族门楣,纵使身死,也绝不堪屈辱。
这像交代后事一般,陈愚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
“珠珠姑娘,你要做甚?”陈愚问她。
“我……我太原李氏,李遂珠,我的墓碑便刻这个名字。”珠珠说罢,她擦干眼泪,便要起身离开房间。
外头刘少爷的敲门愈发大声,“初禾,你是不是在里头,开门,本少爷来了,速速迎接本少爷,本少爷保你荣华富贵。”
小红姑娘焦急,“这……这可如何是好?”
李遂珠一改之前的怯懦,她拔下头上一根尖细的银簪,紧紧握在手心。
“别,别去,我想法子……”陈愚拉住李遂珠。
这番决绝的模样,真像是去送命啊!
“我想法子……”陈愚紧紧扯着她,扯会椅子上坐着。
外头门板被拍的咔吱作响,这门板也不厚实,撑不了多久。
陈愚查看了房间,房间床很大,床周围青幔垂地,“小红姑娘,珠珠姑娘,你二人躲到床后头,莫要出声。”
房门外刘少爷喝了酒,他气性也大,“开门,在不开门,老子踹门了。初禾,初禾美娇娘,本少爷就知你躲在这,本少爷来了。”
李羊已喝了整整一壶的果酒了,他从未沾过酒,此刻已经迷迷糊糊了,他趴在桌上睡觉,脸上压出一道痕迹。
陈愚拉过他放在床上,顺手脱了他的外衣,衣领特意弄的凌散,头发也揉的凌乱。
陈愚也把自己外衣脱了,撒了一小杯酒在衣袖上,装作摇摇晃晃的去开门。
“谁呀?扫了本公子兴致,本公子拧掉你的狗头。”陈愚拨开门栓,瞧着外头的刘少爷,这刘少爷身着绸缎长袍,肥头大耳,县老爷搜刮的民脂民膏都来养这庸才。
外头,刘少爷也喝了大酒,眼神迷离,斜靠在门上,陈愚这蒙一开门,他差点跌倒。
还是他自个儿带的小厮扶了刘少爷一把,才没让刘少爷摔的狗吃屎,刘少爷瞬间火冒三丈。
“谁啊,差点害本少爷摔倒,信不信本少爷派人,把你们通通抓紧大牢里蹲大牢。”刘少爷被小厮扶着站稳了就骂。
“哎呦!这是哪家的少爷脾气这般大,本公子怎么从未见过你这号人物?”陈愚装作晃晃悠悠脚步不稳的模样。
“你是谁呀你?好狗不挡道。”刘少爷想要一把推开他,谁知推了一把却没推动。
“你是谁呀?本公子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未见过有如此嚣张跋扈之人,报上名来。”陈愚把他拦在门口。
“哟呵,本少爷的爹可是县老爷,在这恒山县,本少爷那就是横着走,有你什么事儿啊?赶快滚!”刘少爷推搡陈愚。
“拦本少爷的路,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来人呐,给本少爷好好教训教训他。”
瞬间刘少爷的身后,涌过来四五名护卫,护卫个个人高马大,手里拿着带着棍棒。
躲在床幔后边的小红姑娘与珠珠姑娘已是紧张的不得了,珠珠姑娘还想站出来,却被小红姑娘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