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借着衣袖的遮掩,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电棍,落在外人眼中,就是他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根怪模怪样的黑棍子。
刘少爷的护卫朝陈愚打过来,陈愚开按下电棍的按钮。对着那名护卫胳膊,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那名护卫就昏倒在地。
另外几名护卫一看这情况,顿时意识到陈愚还是个硬茬子,不好对付。
“兄弟们,一起上!”护卫们呼喊着口号,拿着棍棒朝着陈愚身上招呼。
陈愚倒是来者不拒,一人来了一电棍,瞬间,五名护卫倒在地上。
刘少爷一瞧害怕的战战兢兢,躲在身后的的小厮被他揪出来,“愣着干什么?上呀!”
小厮一瞧,这人这般能打,他还不是进去送死,“少爷,小的,小的还得伺候您呢!”
“废物!”刘少爷朝着小厮屁股上踹,瞬间踹倒在地上,那小厮也趴在地上“哎呦,哎呦!”的起不来。
刘少爷这厢没了人手,他酒也醒了大半,“你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召集人手定把你抓进大牢。”
陈愚一挑眉,“本公子的父亲乃是京里三品大员,你一个小小县令之子,还想把本公子抓进大牢,谁给你的狗胆。”
陈愚气势凛然,模样笃定,关键是,他面容俊朗,身形高挑,周身气势极盛,一看就是豪门世家养出的贵公子。
刘少爷平日坏事儿没少干,在县里横行无忌,可他深知谁人能得罪,谁不能得罪,他心里慌了,京里三品大员不知比他县令爹高多少个等级。
“完了,完了!”刘少爷普通跪在地上,“公子,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小的该罚,该罚!”
陈愚压下扬起的嘴角,刘少爷这是相信他胡乱编造的身份了,“哦,你说,该如何罚,本公子满意了,便饶过你和你爹。”
刘少爷周身的肥肉,紧紧的缩在一起,跪在地上试探讲,“公子您说该如何罚?”
陈愚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姿态随意,“瞧你这一张厚脸,面上肥肉甚多,丑的人眼睛疼,掌嘴一百,让本公子赏乐。”
“啊!公子,公子,小的……”刘少爷欲哭无泪,从来都是他欺压贱民,何时如今这般跪在地上,任人责罚。
“嗯?怎么,不愿意?”陈愚不怒自威,他看过来的眼神如刀剑,瞧他就跟瞧个死人一般。
刘少爷生生吓了一跳,他摆摆手,“不不,愿意,愿意!”
“那还不动手,要本少爷亲自来吗?”陈愚一个茶杯摔在他面前。
刘少爷受了惊吓,他一咬牙,“啪!”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不错,继续。”陈愚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茶品茶。
刘少爷一咬牙继续,他倒也能屈能伸,小半个时辰后,刘少爷一张脸肿成了猪头。小厮也不敢趴在地上装死了,扶着自家少爷站起来。
“公子,一百下打完了。小的可能走?”刘少爷捂着脸,眼里愤愤不平,他从未吃过如此大的苦头,待回了府衙,定要跟爹告状。
“瞧你那猪头脸,丑死了,滚吧!”刘少爷和他家小厮屁滚尿流的离开翠玉阁。
陈愚关好房门,小红姑娘与珠珠姑娘从床幔后走出了。
珠珠姑娘走至陈愚面前屈膝行礼,“多谢公子搭救,珠珠感激不尽。愿来生当牛做马,服侍公子左右。”
“好了好了,不必如此客气。”陈愚扶起珠珠姑娘,安置她坐在椅子上。
“即使教训了这刘少爷,但也只是暂时打发他走了,之后还得再想对策。”陈愚同她们讲。
小红姑娘聪慧,“公子说的对,那刘少爷定会再来这翠玉阁,到时,珠珠怕是逃不脱了。”
珠珠本就年纪小,她顿时一慌,“那该怎么办?请公子搭救,小红姐姐。该怎么办呢?”
“珠珠姑娘不必惊慌,我倒有一个办法,先讲出来,你们先听一听。”
“古有金蝉脱壳之法,我们可以借用这个方法,使珠珠姑娘假死脱身,但这个方法具体该怎么操作,需要我们众人齐心,一起商讨细节。”
小红姑娘眼睛一亮,“公子说的是,假使珠珠姑娘真能假死脱身,那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三人围在桌前,细细商讨,直到午夜月上眉梢,陈愚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为了避免刘少爷反过头来报复,我带羊羊先走了,我们住在客栈,若有事便托人来捎信。”
“明日就看小红姑娘与珠珠姑娘,待事成,我在城门外接应你们。”
“公子放心,我们二人拼死一搏,若能逃离苦海,今生无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