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了两驴子,有了体面的轿厢车子,比那村里的富户也不差了。
李牛爱惜的摸摸驴子的背,他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不会讲讨巧的话,只想着回去多找两捆干草,给驴子喂的饱饱的。
三人一路回了车马行,陈愚瞧到那位中人在忙活,“大哥,劳烦你帮我们把轿厢架在驴子上。”
中人看到是是买了轿厢的主顾,“哎呦,公子啊,您可回来了,您放心,保管的好好的呢,想着您要用,我还叫老妈妈擦了一遍呢,木匠也寻摸了一遍,保管车顶子上漏不下一点雨,您就放心的用。”
没想到这中人这般妥帖,无怪乎人家这东家能做这么大生意,手底下员工也很给力。
陈愚记下中人的面容,“多谢大哥费心,有需要我还会再来的。”
轿厢整体都是用木头制作,有一定的重量,本来是用马来拉车最为适宜,可马匹价贵,再则村里用马只怕会遭人眼红。
选了驴子,又担心驴子拉着吃力,所幸买两只驴子一起拉车,车子套好,体面的轿厢用两只驴子拉着,这也是在村里独一份的体面了。
“来,羊羊,扶你上车。”陈愚搬下来一个小木凳,扶着李羊上去坐好,他也钻进车里,李牛坐在外头赶车。
陈愚推开木板的小窗口,瞧外面的街道,“坐在车里瞧外面果真不一般!”
李羊左右瞧着体面的车,时不时摸一下坐垫,他很满意,这可是二十两银子买的,一大笔银钱呢“阿愚哥,怎的不一般?”
“这体验,跟坐宝马也不差了。”陈愚接着感叹,坐那露天的木板车,既冷又灰头土脸的,还一堆人挤在一起,既不方便又难受。
“宝马,阿愚哥是想健壮的马儿来拉车的马车吗?”
“差不多,不过,我们有了马车,还有来时借的驴车,得多采买些吃食用物,之后便在家里等着过年了,羊羊,想想家里还缺甚,一并买了。”阿愚回过头来看李羊。
李羊小小一个坐的端端正正的,正在想要买些甚,可他打算来打算去,觉得家里吃食都有了,阿愚哥啥都喜欢买,家里也不缺用物,更何况今日花了一大笔银钱,还是省着些好。
陈愚瞧他半天都没想到要买啥,就知他性子节省惯了,所幸坊市到了,“外头天冷,你就坐在车上,我去采买年货啊!”
陈愚说罢便跳下车,“阿牛哥,你把驴子拴好,在这陪着羊羊,我到坊市采买年货。”
不是不让羊羊与阿牛哥跟着,只是他们自小身处这环境,节省惯了,再则天也冷,买车买驴耽误了很多时间了,在不快些,晚上赶不回村里了。
茶米油盐酱醋茶,柴就不用了,李牛勤快,家里已经堆了很多柴火了。
这处的盐也不好,受限于提炼水平,家家户户吃的还是青石盐,既大块儿,又苦又难吃,他从空间里拿出盐,把盐倒在一个陶罐里,混在买的一堆货里。
米油酱醋茶,家里人多,陈愚直接大包大罐的买的,托店小二送至坊市门口,两只驴子套的车,问明是李家兄弟处。
菜肉糕点瓜子果子饴糖,陈愚大包大包的买,源源不断送至坊市口李牛李羊那。
吃食采买差不多了,得买些用物,可这成衣少,合身的更少,大部分都是买了匹布回家做,陈愚便进了布庄。
数着人头买布,一人一匹布,冬日天冷,陈愚又买了一大包棉絮,可以缝在衣服里保暖。
细针买了二十个,各色丝线买了一大捆,连剪刀都买了五把,李母李羊,赵静,小红珠珠,一人一把剪刀,都有的用,不必借来借去的。
陈愚走在坊市,看到啥买啥,热闹的坊市,临近过年行人大都是采买年货的,热闹非凡。
“春联春联,漂亮的春联哟。”一个老汉的摊子上摆了许多红纸写好的春联。
陈愚一瞧,“怎的把最重要的忘了,春联可是年年得贴,老丈,来十幅春联。”
“哎,好嘞。”老丈利落的把陈愚要的春联卷好包好递给陈愚。
陈愚拿着包好的春联,“在买些红纸,红纸剪好的剪纸,贴在院子里也喜庆。”
等陈愚买好一捆红纸,他看到一家胭脂水粉的铺子,“家里李羊赵静,小红珠珠,她们不方便来买,可这都是女儿家日常用物,来都来了,买些吧。”
陈愚一进这铺子里,便闻清香的气温,想来是那脂膏的香气,“脂膏,香粉,胭脂,一样来五个,还有女人家画眉用的,都来五个,包起来。”
陈愚这大手笔,掌柜的见了也是麻利的,赶快拿出木匣子来包。
“客官,脂膏,香粉,胭脂,女子画眉的石黛,一样五个,都给客官包好了,客官您瞧瞧。”掌柜捧着三个木匣子,细致的拿了漂亮的碎布垫好。
“行。”陈愚抱着三个大木匣子,手里拿了春联还有红纸,手里实在拿不住了,他想着先回坊市口,放车上。
往回走,陈愚又看到炮仗,“这古代的炮仗还没玩过,买几个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