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本就外强中干,被那红粉楼的姑娘们掏空了身体,陈愚甩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上。
“强儿……强儿你没事吧。”赵强的母亲扑在地上,扶着赵强起来。
“娘,娘,他……他欺人太甚。”赵强捂着脸气息不稳,脸上阵阵痛意,他赵强一个读书人,在乡下这地方向来受人追捧,何曾被人朝脸上打。
“赵强你在镇上红粉楼相好的姑娘,没少从你身上榨银子吧,你身上没银子了,那姑娘就把你赶出来了,你站在红粉楼前叫骂,镇上可都好多人看到了。”
陈愚每说一句,赵强就腿软一分。
“你胡说,你胡乱编造,你胡扯,我没做过得事儿,我不认!”赵强在镇上胡混,也见识大人物做事的手段,任何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他赵强不认。
“我胡说,行啊,你说甚就是甚!”陈愚摊着手无所谓。
周围瞧热闹村民的指指点点,瞧那赵强心虚的模样,指不定其中有事儿呢,赵家人素来做事蛇鼠两端口碑极差。
“镇上赌坊可是个好地方,一夜暴富不是梦,多少人都靠赌坊翻了身,赵强,你也不例外吧!”
“你手里没了银钱,大家伙猜猜看,赵强会怎么做呢!”陈愚引导者众村民的思路。
“赵强你去了镇上的赌坊,同窗借来的银子全压了,输了再借,借了再输,利滚利利滚利,数额巨大,你再也还不起,赌坊的人打了一顿。”陈愚上下扫视他。
“你现在身上,应当还有伤没好全吧!”
陈愚讲的这番仔细,全是赵强亲身经历过的,赵强怕了,此人惹不起,他有了退意。
赵强瑟缩身躯想藏在瘦弱的母亲后头,陈愚揪起赵强衣领把他揪出来。
“躲甚?敢做不敢当?”陈愚从赵强腰带里搜出叠小小的纸,“这是甚?”
赵强突然有了巨力,朝陈愚扑过去,“还给我。”
陈愚向后退半步轻巧一躲,“这么紧张,让我看看这是甚!”
赵强复又扑过来抢字据,李牛见此冲过去拖着赵强的腰,紧紧箍着赵强。
陈愚展开纸张,瞧过上头的字,“哦,是一张欠条啊,赵强欠赌坊一千五百两,哇!真是好多钱呢。”
赵强怒目而视,使劲想要挣脱李牛的钳制,他眼里红的要喷火,“陈愚,你……你不得好死,你死后下地狱受层层煎熬,烈焰焚身,刀砍剑劈,你不得好死!”
陈愚脸似寒霜,“你还是先关心自己,一千五百两,你整个赵家卖了都赔不起,你今日拉扯你年迈的爹娘来讨要赵静,你打的甚主意,你心知肚明。”
“你想要把赵静卖了还债,你想要赵静卖她的身体,卖她的血肉,来为你偿还这笔债,对吧。”
“打的算盘可真好啊,赵静自小便为你洗衣做饭,照顾你饮食起居,你的血亲姐姐,你竟想卖了她,你还是个人吗?赵强,你这个畜生!”陈愚越说越来气,这种渣碎,不配活在世上就该去送他下地狱。
众村民总算知晓前因后果,对赵家人的行为不齿,儿子惹出来的祸事儿,竟要卖了女儿去做填补,真是丧良心啊!
“呸,晦气,这般丧良心的人家,往后可莫要来往,咱们小门小户,沾惹不起啊!”有位婶子淬了赵强。
“就是,就是,亏他家还有读书人呢,都说读书明理,这家人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村民们议论纷纷。
赵老爷子受不了这屈辱,拄着一根老拐杖,气的头发昏,“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说罢,赵老爷子拽着老妻,“瞧你生的好儿子,走!”
赵母不敢违逆赵老爷子,搀扶着他离开,走之前看着地上被揍的赵强,也是双眼噙着泪水无可奈何。
一场闹剧,在陈愚的化解下轻松散场。
李家人回到祠堂,把门栓栓的紧紧的,赵静蹲在地上静悄悄的流泪,赵家人抛弃了她一次又一次,赵静心如死灰,她的命怎的这般的苦,无边无际的苦海要将她吞没。
李羊与小红姑娘互相搀扶着赵静的胳膊,把她扶回屋内,赵静躺在床上,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李母把包好的饺子煮了,分给众人吃,本是阖家团圆,欢乐喜庆的大年三十就这般惨淡的收场。
……
第二天。
陈愚把一荷包铜板交给李母,“伯母,铜板包在饺子里,大家沾沾喜气。”
“还有些红纸,我做成了红封,伯母您是长辈,劳烦您发给大家当个压岁钱。”陈愚手里十几个红包交给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