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何兰君瞧着院子里没有李家人了,应当是到堂屋烤火了。
他坐在床头给何老祖母侍疾喂药,“祖母,孙儿雇辆车,咱回家吧。”
何老祖母背后靠着靠枕,她拿手帕捂嘴咳嗽两声,“不能这般离开了,我们祖孙受的罪不能白受!”
“更何况,李家人知晓了道士批命,若传扬出去,对君儿你的前途不利,咱们必须把那李羊捏在手里,使得李家人再不敢胡言乱语。”
何兰君垂下眼眸,手里拳头紧攥,“李家人只怕不愿意。”
何老祖母眼里深意浮现,“还好祖母早有准备,君儿只是要委屈你了,这是祖母带的药,下到小哥儿饭食里,保管他柔顺听你摆布。”
油纸包裹小小一包药粉,何兰君拿在手心里扔在犹豫,“祖母……”
何老祖母拍拍孙儿的肩膀,“成大事者不拘小杰,祖母知晓君儿品行高洁,只是该做的还是要做。”
何兰君低垂着头,“孙儿明白了!”
“这才是祖母的好孙儿……”何老祖母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交代完便躺下了。
傍晚时分,何兰君趁着李家人都在堂屋用晚饭,他偷偷溜进李羊的卧房,把药粉撒入茶壶,又摇晃几下确保药粉融入水里,何兰君才把卧房门关好。
夜幕来临,何兰君一直盯着李羊卧房,许久不见灯烛熄灭,何兰君眼睛酸涩,这几日李牛打呼噜,整夜整夜扰的他睡不好,白日里还要去祖母处侍疾,他靠着墙想着小睡片刻。
夜里,陈愚在空间里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小玩意哄哄李羊,李羊这几日心情低落,都怪那何家人,竟还赖着不走。
空间里有一处木头货架,上头摆满了历代先祖积攒的首饰,金银玉器,通过这段时日的观察,李羊很喜欢亮晶晶的漂亮东西。
陈愚挑了一个素银簪子,一只缠枝花纹金手镯,都是样式纹路简单,适合日常佩戴,最上层的木头货架上一个样式古朴漂亮的木匣子,“这放的啥宝物,竟然还用这般漂亮的木盒子保存。”
陈愚好奇拿起木匣子,打开搭扣,只见里头一抹温润绿色显现。
匣子里碧玉镯是老料打磨,深山潭水沉淀出的碧意,油脂光泽裹着玉身,摸上去顺滑如上等软缎,无半分阻滞。绿韵层层晕开,深浅渐变,内蕴柔光绝不夺目。
“好漂亮的碧玉镯,羊羊一定喜欢。”陈愚捧着木匣子,拿着手帕包裹了银簪子与金手镯,走至李羊卧房门前,敲了敲门。
“羊羊,开下门,给你送个好东西。”
卧房里头,李羊刚喝了一杯茶水,他感觉热热的,正巧阿愚哥在外头敲门,他跑过去开门,“阿愚哥。”
“外头风大,把门关好。”陈愚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然后拉着李羊在桌前坐着。
“瞧,这可是好东西!”陈愚打开木匣子,碧玉镯静静躺在细软布包裹的匣内。
李羊凑过去瞧眼睛都亮了,“好漂亮的玉镯子!”清润的绿意,碧盈盈的水头,真真好漂亮!
“我就知你会喜欢!”陈愚自个儿倒了一杯茶水,捧着茶杯喝水,他晚间吃的咸了,此刻有些口渴,复又倒了一杯喝。
“还有这个,戴着玩!”陈愚把手帕递给李羊。
只见手帕掀开,里头一支素银簪子,一只缠枝花纹金手镯,圈口纤细贴合细腕,轻巧不压手,李羊小脸发红,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好漂亮,好多钱!”
陈愚笑着摇摇头,他两杯茶水下肚,怎的莫名燥热,陈愚拉开衣领透气,又到了一杯茶水喝下冲冲燥热。
额头冒出汗珠,陈愚拿纸巾擦擦汗,怎的越来越热了,面前李羊也到了一杯茶水捧着喝,“好热啊,阿愚哥,你有没有感觉到热?”
陈愚瞧着李羊,今日的羊羊格外诱人,肩膀纤薄,腰身细如柳,他胳膊轻轻一环便能环住,小小的身躯,他轻轻一抱便能抱起来。
抱在怀里的李羊面色酡红,一双圆圆的眼睛迷离,嘴唇红润润的,陈愚瞧着好想尝尝。
这般想着,他也就这般做了,陈愚凑过去对着那红润,细细品尝,陈愚腹部燥热,不知觉便褪了衣物。
“唔……”一丝轻轻的呜咽声,烛光摇曳,床帐散落,衣衫落地,二人共同探寻人间极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