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陈愚捂着发晕的头靠在床头,身旁李羊裹被子睡的正香,昨晚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陈愚无声锤了锤头,羊羊还未成年呢,他怎么这般禽兽呢?
都是这壶茶误事儿,陈愚盯紧了房内桌上的茶壶,还有那何兰君竟使如此下作的手段。
昨儿晚,陈愚翻云覆雨之时,何兰君摸进房内,陈愚正到要紧处,腾不开手收拾他,把空间里的大狼狗闪电放出来,闪电毛色油亮,威风凛凛,直把那何兰君的腿咬的血流如注。
房间内一摊血迹,闪电叼着何兰君不知跑哪里去了。
陈愚按按太阳穴,把被角给李羊盖严实了,他正要起身,院子里何老祖母拄着拐杖到处找孙儿,“君儿,君儿,你在何处?”
“君儿?君儿?祖母的孙儿哟,你到哪里去了?哎呦,哎呦!”何老祖母走的艰难,直走李羊房门口时。
何老祖母拍了拍门,“君儿,你可在里面?”
“这是李羊弟弟的屋子,你孙儿不在这处,到别处去找吧。”小红姑娘早就看不惯这老婆子了,仗着点亲戚关系,这几日使唤李母与赵静姑娘伺候,作威作福。
何老祖母佯装拍了两下门后,直直把门推开,门内情形一览无余,陈愚披着凌乱的衣服靠在床头,身旁李羊头发散乱,衣服扔了一地,房内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哎呦……哎呦……伤风败俗……无媒苟合,有辱门楣,你们……”
“你……你们……我孙儿呢?”何老祖母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指着陈愚的手指头颤颤巍巍。
“你孙儿都那么大了,长了腿,自然会跑,你问我作何?我怎知你孙儿去了何处。”陈愚被众人围观也混不在意。
外头何老祖母围在李羊房门口大声吵闹,李家人都围过来,李母瞧见屋内的乱象,她脸色变得难看,率先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陈愚面对李母便气弱了,欺负了人家孩子,怎么打他都不为过。
“伯母!”陈愚弱弱唤了一声。
“阿羊如何了?”李母瞧着李羊都这般吵闹了,还是没醒过来,十分担忧。
“羊羊累着了,让他睡吧。”陈愚爱怜的摸摸李羊的头发。
事已至此,李母也无可奈何,“快收拾一下起来吧。”
“伯母,劳烦您到我屋内娶一套干净的衣物来。”陈愚也是在是没法子了,地上扔的衣物他着实不愿意穿,只好麻烦李母了。
李母也只好去拿衣物,这少爷脾性也是改不了,这般讲究。
等一切收拾妥当,陈愚站在堂屋中央,李父李母坐在上位,旁边李牛赵静,珠珠小红都在看热闹。
陈愚面色微红,“伯父伯母,我心悦羊羊,愿三书六礼求娶羊羊,一生一世不负羊羊,还望伯父伯母成全。”
李母心里头暗自点头,阿愚品行好,若做了阿羊丈夫,必护得阿羊一世安稳,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
“阿愚,你是个好孩子,伯母知道,只是这娶夫郎是大事儿,可要告知你家族亲友?”李母其实不知陈愚底细来历,既要嫁自家小哥儿,定是要盘问清楚。
“我会写封信,告知族内亲友要娶夫郎之事,只是我家离得远,我打算在村里安家落户,户籍落在村里,开春便开始买地建房,等房屋盖成,便举行成婚仪式,还望伯父伯母准许。”大丈夫敢作敢当,既和羊羊有了鱼水之欢,必要负起责任。
“哎,好好好,好孩子。”李父李母对视一眼十分满意,陈愚品行端正,面容俊逸,身有才能,不愁养家之事,若能落户在村里,由他们夫妇二人照看,阿羊这后半辈子便无忧了。
“岳父岳母,事出匆忙,来不及置办聘礼,这是聘金,还望岳父岳母海涵!”陈愚把布巾包裹着两根金条,放置在李父李母的桌前。
李母瞅着黄澄澄的两根金条,满心欢喜尽数铺在脸上,“给阿羊留着当嫁妆,然后给你们过日子用。”
事情便已谈妥,陈愚请小红前去照看羊羊,又请赵静准备些清淡的饭食,又让李牛多打点水来备用。
小红伶俐,知晓陈愚想支开众人,与李父李母讲话,她拉着珠珠,“好妹妹,你来帮我。”
陈愚关好房门,拿了个矮凳子坐在李父李母面前,“伯母,不满您说,此事是着了何家祖孙的道,昨晚何兰君往羊羊屋内茶壶里下了药,碰巧我到羊羊屋内与羊羊闲聊,误喝了下了药的茶水,我也心悦羊羊,一时没把持住,便……便成了事儿!”
“昨晚何兰君闯入房内,被我打了出去,此时该如何定夺,还得请岳父岳母出个主意。”陈愚要求娶人家孩子,姿态摆的低低的在,再不似做客那把骄矜。
李父李母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遭,李母一拍腿,“怪不得……怪不得姑婆一直往阿羊房间里闯,想找她孙儿,原来是有这一遭啊,姑婆前来,我是当座上宾,茶饭伺候无微不至,她竟这般害咱们家阿羊,他爹,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