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没个主意,外头何老祖母在祠堂屋后找到自家孙儿,只见那何兰君脸色青白倒在冰冷的地上,腿上猛兽咬的大洞流的血,沾染的满衣袍都是。
“孙儿啊,我的孙儿啊……来人啊,救命啊!”何老祖母的哭嚎声传来,声嘶力竭、凄厉哀嚎。
李父与李牛到底是把那何兰君抬回来了,请了村医张老大夫裹伤。
灌了两碗热汤药,何兰君总算捡回一条命,他气若游丝开口唤,“祖……祖母……”
“孙儿啊!你如何了?还有哪出不适?告诉祖母,祖母请大夫给你瞧瞧!”何老祖母心痛啊,大好的孙儿不过一晚上便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
外头,张老大夫被陈愚拉至一旁,“大夫,您与那何家人讲,咱村里缺少药材,让他们到县上医馆治伤,走的越远越好。”
张老大夫疑虑,“这是为何?”
“那何兰君身上背着人命,为了避免咱村遭受牵连,让他们走的越远越好。”陈愚知晓何家人干得腌臜事儿多,事情夸大了讲。
“老夫知晓了。”张老大夫年纪大了,一生之中见过的人与事儿数不胜数。
何家人眼珠浑浊面相刻薄,打眼一瞧便知其心术不正,这般人家留在村里迟早会出祸事,何兰君腿上那伤也不知是甚野兽撕咬,越早打发越好。
张老大夫写好药方,药方是寻常止血散热的方子,“药方子写好了,只是……只是咱这山村草药缺少,方子所需药材已是不足数,许是镇上,县上药材铺子有,你们家尽早做打算。”
何老祖母恶狠狠扑过来,“药材不足数,你们李家人去找去买,左右我这好好的孙儿是在你李家出了事儿,你李家得负责到底。”
李父李母瞠目结舌,何老祖母推搡李母劲大的很,李母衣角被撕破,胳膊上好几道好几道抓痕。
陈愚见此皱着眉头径直走过去,他钳制住何老祖母的手腕,“够了!”
“何兰君他罪有因得,昨日那一壶茶水可还在,我要是送到县衙里去,你孙子未来还能够科举考试?”陈愚目光紧紧盯着她,眼眸蔑视像在看脏污东西。
何老祖母心头惊恐,心里头想着:孙儿若不能科举考试,日后她如何风光的起来。
还有,昨夜那事儿,被这小子发觉,把好好的孙儿,毒打撕咬成那般模样,这小子果真是个狠角色,不能再待李家,必须速速离开。
“是你……是你!”
“都是你害的我孙儿这般模样,我记下了,等来日我孙儿高中,必有你好果子吃。”何老祖母拄着拐杖急匆匆到外头使了大钱租了一辆车,匆匆带着孙儿离开。
陈愚站在祠堂门口瞧着他们离开,这何家人日后必定想着报复,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陈愚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
房间内,李羊醒来了,小红与珠珠端茶倒水事事妥贴,李羊面容羞怯,他身上还很疼,昨晚胡闹的太久了,想到此处,他钻进被子里,觉得无颜见人了。
小红姑娘是过来人,她拿手帕捂嘴轻笑,“好弟弟,人都有这么一遭,弟弟命好,遇见陈公子这般人物,往后啊,享不尽的福分。”
“呀!”珠珠在房间内收拾,她瞧见桌上打开的木匣子,里头碧玉镯绿意盈盈,“好漂亮的手镯,这般水头的镯子,非皇家贡品不能比拟。”
“这般宝物,阿羊弟弟,你可要收好了,怎能大喇喇摆在外头呢,若被贼人偷了去,那还不得心痛死了。”珠珠捧着木匣子如同捧着宝物。
“红姐姐,你瞧,宝物难得,咱们呀也饱饱眼福。”匣子内软布包裹得碧玉手镯,碧玉镯凝着一汪青碧。
小红爱惜的瞧了瞧,“果然是个宝物,陈公子能得此等宝物,想必家世不凡,阿羊弟弟是个有福之人。”
被子里头李羊想着他只瞧着碧玉镯漂亮,没想到还是个世间罕见的宝物,阿愚哥就这般送与他了。
外头,陈愚敲了敲门,“是我!”
小红与珠珠前去开门,李羊手紧紧捂着棉被,他脸蛋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