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贵料子,你也不保管好。你爹做的木桌子上刺多,勾掉丝了多不好看。”李母爱惜拿起丝帕,没成想丝帕里还包裹着甚东西。
李母打开一瞧,打的上好的银簪子,缠枝花纹的金手镯,“银簪子,金手镯?”
李羊小声讲,“都是阿愚哥拿来的,让我戴着玩,娘,还有这个。”他从床里头拿出木匣子。
木匣子打开,绿意盈盈的碧玉镯展现在李母面前,李羊红着脸讲,“小红姐姐与珠珠姐姐都说这镯子是宝物,让我好好保管呢!”
“是了,这镯子瞧着比镇上富户太太手上戴的还要精贵好看,阿羊,你这夫婿不得了啊,这手镯你可得好好保管,留着做传家宝。”李母心头砰砰直跳,这好东西可得藏好了。
母子两人凑在一起讲悄悄话,李母给李羊传授经验,李羊听得面红耳赤。
良久,李母拍拍李羊的手,“起来了,穿好衣服到堂屋里坐着,窝在房里不成样子。”
“嗯!”李羊小声应答,他到底是穿好棉衣,步履虚软走到堂屋坐下。
……
外头陈愚匆匆到镇上采买,正是年节时刻,街面上冷清,店铺子关着门,陈愚连着敲了两家木器铺子,买到一张木架子床,一张八仙桌并两个两个凳子,一张梳妆台。
布庄里买了两套成衣,冬日里衣物穿得多,略宽大些也无妨,陈愚扯了一匹花色好看的布料,请布庄的绣娘抓紧做了床帐与窗帘子,花了三倍的银钱,约定午后来取。
布庄旁有家胭脂铺子,陈愚也进里头瞧了,胭脂铺子的香脂,香膏,珍珠粉,玉容粉,桃花粉多种多样,陈愚也分不明白,所幸都买了,一些石黛,眉黛也都买了个齐全。
小哥儿与姑娘们都爱俏,只小哥儿的首饰简单些,姑娘们的首饰繁复些,陈愚来至首饰铺子,首饰铺子里发簪,耳环,手镯,戒指样样齐全。
他瞧了一圈,没瞧上中意的,铺子里的首饰无论是做工还是款式都差远了。
店铺掌柜的瞧着陈愚手里拎的大包小包的锦盒,知晓是胭脂铺子的货,掌柜的知晓是个大主顾,赶忙来搭话招呼。
“客官,您瞧瞧,咱铺子里首饰齐全,样式华美,给家里带给心上人送,保管您挑的可心的。”
陈愚停下脚步,他想着岳母一身装扮素净,如今可是他好好表现的时刻,他指着掌柜面前的,“这一对耳坠子,这双手镯,还有这只戒指,都包起来。”
“哎,哎,给客官您包好。”掌柜的也是会来事儿的,选了上好漂亮的锦盒,“一对银耳坠,一双银手镯,一只银戒指,诚惠,八两银子!”
陈愚拿着小小的锦盒,想着买的差不多了,又想着李羊身子弱,得吃点好的养的壮实。
他又去了售卖牲畜的坊市,坊市行情稀稀落落三五个卖鸡卖鸭的小摊贩。
陈愚走至卖鸡的摊贩,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老婆婆用布巾包着头挡风,她身前一个箩筐里装了有五只鸡。
陈愚给了足数的银钱,连箩筐也一并买走了。卖鸭的摊贩处陈愚看了鸭子,鸭子看着太老了,肉也不好吃陈愚便没买。
旁边一棵树上还拴着一只羊,经羊主人的介绍,这只羊是一只母羊,刚生了羊崽不过月余。
陈愚瞧着,先牵回家,羊奶有膻味,若能想法子去处膻味,羊奶倒是滋补。
一番采买,时辰也不早了,陈愚返回布庄取了床帐窗帘子,又雇了车,连着木器铺子里的家具一并拉回村里。
祠堂门口,陈愚等驴车一停,他就跑进祠堂看了李羊,李羊此时正坐在堂屋围着烤火,瞧着陈愚急匆匆跑来,李羊垂下头面容羞怯。
陈愚一看到李羊,心头有了热意,他缓了缓神,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街上见了卖冰糖葫芦的,知晓你最爱吃了,拿着。”
“你先在此处坐着,我买回来了些物件,放到你屋子里啊!”
外头伙计还等着呢,陈愚复又转身走到外头指挥着人,先把李羊房间里的旧木家具搬出去,再把新买回来的放置到屋内合适的位置。
院子里两个伙计搬来搬去的忙碌,李牛劲大,也帮着搬搬抬抬。
李羊的房间内,崭新的木架子床,做工精细的八仙桌,还有刷漆油亮的梳妆台按方位拜摆放安置好。
陈愚请了小红,珠珠,赵静,帮忙在屋内擦拭灰尘,又把布庄包裹的床帐窗帘子拿出来挂好。
陈愚从空间寻摸的两个花架也混在里头,陈愚挑了两盆绿植摆放,两只素白细口瓷瓶,插了两只陈愚从路上采摘的红梅,一番装点,屋内漂亮华贵了起来。
“瞧瞧,瞧瞧,阿愚这孩子,手里留不住钱!买的这般多,这是把镇上铺子都搬回来了。”李母在一旁揪着李父,老实巴交的李父也不敢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