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阿羊弟弟许是身体不适,还未起身。”小红姑娘朝房间内瞧了一眼,悄声与陈愚讲,毕竟阿羊弟弟脸皮薄这会子还捂在被子里害羞呢。
“我知晓了。”陈愚点点头。
这次需得好好哄哄李羊了,他手里的一个小瓷瓶,这是从张老大夫处拿的药膏。
李羊一惯爱吃甜食,陈愚从空间拿出一盘五彩缤纷的糖果,陈愚略有几分紧张,“羊羊,你如何了?”
陈愚坐在床边,摸摸李羊头发,悄然掀开被角,李羊圆溜溜的眼睛瞪大,“阿愚哥?”
一盘五彩缤纷的糖果占据李羊的视线,李羊伸手摸了摸糖果,“好漂亮!”
“各种口味的糖,都是你的。”李羊年纪小,陈愚对小男友很是宠溺。
陈愚隔着被子按按李羊纤细的腰肢,“还疼么?”
李羊面色有些别扭,他趴着不动,耳朵尖却红红的,昨日里阿愚哥……阿愚哥,太羞人了。
“好了,我去给你拿点吃食,吃完了,你再接着睡,一切有我,安心!”陈愚给他盖好被子,一盘色彩缤纷的糖果放在床头。
灶房里,赵静看着柴火,灶台的陶罐里煨着米粥,米粥熬的绵稠软糯,米油厚厚浮在表层,泛着温润奶白的柔光。
“赵姑娘!”陈愚走进灶房来。
赵静站起身,“陈公子,米粥熬好了。”她找了碗盛粥,递给陈愚。
“多谢!”陈愚点点头。
端着一碗米粥,陈愚快步走回房内,“羊羊,起来喝粥!”
李羊在棉被里挣扎几番,到底是起身了,不能让阿愚哥觉得他太过疲懒。
靠在床头软靠垫上,软靠垫是阿愚哥找来的,不知如何做的,软绵绵的,靠着十分舒服。
“我自己来!”李羊红着脸接过碗来,他小口小口喝粥。
陈愚瞧着他喝粥,怎的这般乖巧,怎的越看越喜爱,或许他早就喜欢上李羊了而不自知,这次因着那何家人,也是误打误撞认清自己的心意。
陈愚四处打量李羊的卧房,祠堂暂住的屋子本就没打算住多久,因此,十分简陋,窄小的木板床,瘸腿的小桌子,低矮破烂的木凳,一切都十分简陋。
陈愚皱着眉头,得置办些日常用具了。
等李羊喝碗粥之后,陈愚端来两碟点心,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零食,沙琪玛和盼盼小面包,拆了包装,放置在精美的碟子里。
原本房内桌上,下了药的茶壶与茶杯都被陈愚收在空间里,他复又从空间找出一套花开富贵的茶具。
他亲自到灶房清洗完茶壶,茶壶里头放了红枣枸杞,沸水冲入壶中,干红枣慢慢舒展,枸杞在水中缓缓上浮,枣香醇厚,枸杞清甜,滋味清甜好喝。
点心与茶水都准备好了,陈愚到堂屋请李母来陪着李羊说话。
“岳母,羊羊的日常用物短缺,我到外头采买些,劳烦您陪着羊羊说话。”陈愚请李母看顾李羊。
“好孩子,你自忙去,阿羊由我照看便好。”李母瞧着陈愚是越瞧越满意。
李母走至阿羊房内,瞧着床上的一团,“阿羊,起来了,哪家小哥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哪有这般娇贵,也就阿愚宠着你!”
李羊听到母亲的话语,他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委屈的喊,“娘!”
李母坐在床头揽着自家小哥儿,“好了,不委屈了,阿愚都同娘讲过,是那何家人想着害你,等生米煮成熟饭,你就得嫁到何家,还好是阿愚同你在一起,娘听了也是心疼你!”
“好在阿愚是个好孩子,你也不委屈,阿愚已经提亲,日后你风风光光嫁给阿愚,不比那何家小子好。”李母到底是过来人,谁对她家小哥儿好,她还是看的清的。
“娘,阿愚哥提亲了?”
“是,今儿早上提亲的,两根黄橙橙的金条做聘金,阿愚这孩子花银子大手大脚,日后你当了家,你可得好好管着阿愚,咱家也没甚贵重物件,两根金条给你做陪嫁,你后半辈子也不愁了。”李母事事儿给自家小哥儿做打算。
“娘,你真好!”李羊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很舒心。
“咱家还是你有福气,娘日后也不愁你了。”李母瞧着床边矮桌上一块儿丝帕随意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