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井挖好后,井沿用剩下的青砖垒了沿口,陈愚又请铁匠铺子打了网格的铁盖,小小的网格口,便是小动物也掉不进去,铁网盖盖在井口,防止不知事儿的小儿跌入井中。
李家宅子与陈愚的宅子中间的墙开了一个小门,方便两家走动。
宅子修建的差不多了,天气渐热,已是五月初了,陈愚抓紧到木匠铺子置办家具,两家宅子格局相似,床,衣柜,桌椅板凳,橱柜饭桌,通通请木匠抓紧赶制。
夏季将至,被褥也无需置办厚实的,轻薄的被褥置办了十床,床帐窗户帘子等,陈愚买了布匹给家里女眷制作。
珠珠与小红姑娘是客居,她们想找点事儿做,便央求陈愚帮忙。
陈愚想着布匹所幸多买些,夏季的薄衫也可做,多做几身,换洗方便。
灶房砌灶台全交给李父与李牛了,陈愚买了两口大铁锅,两个小铁锅,两个陶罐,碗筷盘叠买了一堆,左右价格不贵,碗筷宁可多些,不能少了没得用。
院子里,陈愚碰巧遇见卖柿子树苗的,便买了五颗柿子树苗,陈愚这院子栽了三颗,李家院子栽了两颗,等柿子树长成,黄橙橙的柿子挂在枝头,别提多喜庆了。
零零碎碎置办下来,已是六月初,李家人在新宅办了六桌酒菜,请了村里相熟的人家来,一同庆祝搬入新家。
村长一家也被请来,坐在主桌,李父乃一家之主,他端起酒杯朝村长,“村长,敬您一杯!”
“来,干”老村长端起酒杯美美的喝了一杯,这酒是陈愚在镇上酒楼订购的,酒的品质不错,老村长喝的开心。
“李老弟,你家里也是好起来了,瞧瞧,这青砖大瓦房,瞧瞧这院子打理的多干净,家里孩儿孝顺能干,好好过日子,啥也不用愁了。”老村长打眼瞧着李家日子不会差,就说那个儿婿陈愚,瞧着就是个有本事有能耐的。
李父眼眶含泪,不过大好的日子,他又喝了一杯酒掩盖过去了。
主桌有村长,李父李牛陈愚,还有村里三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老村长吃了几块鸡肉,想起来,“李老弟啊,你家里孩子几时成婚,尤其是那赵家丫头,拖不得啊!”
“十六是个吉日,咱家打算阿牛阿羊婚事一块儿办,请村里街坊邻居来喝喜酒,大家一起来热闹热闹!”李父给老村长倒酒,招呼老村长吃菜。
李家人搬至新宅不等休息,便急急忙忙筹办婚事,喜服喜被喜烛,红绸花灯,红香、龙凤红烛、鞭炮、纸钱、供果、酒、祖先牌位
天地桌、红布桌围、喜字、马鞍、火盆、米斗、秤杆,红绳、同心结、喜糖、喜饼、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红鸡蛋,红漆桌椅、喜碗喜杯、喜酒、喜帖。
这些都交于李母带着小红与珠珠在镇上采买,家里两个孩子成婚,大件小件通通买够两份。
陈愚请了镇上最好的绣娘,赶了车至村里为李羊赵静量尺寸,陈愚与李牛尺寸也记好,绣娘听陈愚讲了喜服的要求,要布庄最好的红绸布,时间紧多请几人一同赶制喜服,绣样花纹要寓意好的。
“羊羊,要成婚了,这几日劳累,辛苦你了。”陈愚瞧着李羊这段时间瘦了,许是太过忙碌,建新宅事情本就忙的不得了,李羊跟随李母操劳饭食打理细碎的琐事。
新宅建成角角落落都需费心布置,接着便是匆匆准备成婚事宜,时时刻刻不得闲,也不怪李羊瘦下来。
“阿愚哥,我不累,我很开心!”李羊脸颊酡红,想到很快便要嫁与阿愚哥,他面容羞红。
李羊日日都抹陈愚送的脂膏,大半年的功夫,已不见粗糙暗沉,他皮肤养的光滑白嫩,风吹过,肌肤透着薄润柔光。
陈愚心念一动,他揽过李羊纤细的腰肢,他凑过去想亲一口,二人之间气氛正浓。
李牛气喘呼呼跑来,“阿愚阿愚,订的喜酒到了,放哪处?”
陈愚忽然转身挡住李羊,“阿牛哥,喜酒放置到厢房,左右没几天就要拿来用了。”
“羊羊,我先去忙了,你多休息会吧”陈愚关好李羊卧房的门,率先通过回廊往外头走。
“还有,还有,娘说订两头猪,再有十只鸡,十只鸭,十只鹅已是顶顶丰盛了。”李牛很在陈愚后边边走边说。
“村民来见证我们的婚礼,得让村民们吃得饱吃得好,订六头大肥猪,二十只鸡,二十只鸭,二十只鹅,对了,还有二十条鱼,鸡鸭鱼肉都有,其它的菜,请岳母定夺,不拘花多少银两,喜宴定要办的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