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牵着李羊的手,二人双双踏入屋内,众人的目光落在俩人身上,陈愚脸皮厚,坦然自若任由打量,李羊脸皮薄,害羞的垂下头。
李母仔细打量了自家小哥儿,自家小哥儿面容红润,俩人手牵手,感情深厚,李母心里头暗自点点头。
赵静送过来两只蒲团放置在地上,陈愚一撩衣袍当即跪下,李羊红着脸也跟着跪下。
陈愚率先奉茶,他面容俊朗眉目端正,大大方方端起茶盏,“爹,请喝茶!”
“娘,请喝茶!”
李羊也端起嫂嫂递来的茶盏,“爹,请喝茶!娘,请喝茶!”
“哎,好孩子!”李父李母喝了儿婿茶,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封。
“好好好,都坐下吧。”李宅的堂屋宽敞,光线好,摆设也精致,李父李母穿了好衣服,更像是富贵人家的老爷子老太太。
如今已是六月,骄阳似火,热浪融融,陈愚坐了片刻便觉太热了,长衫长裤更是热的冒汗。
他坐不住了,李父李母还在交代两对小夫妻,农户人家要好好过日子,春耕秋收不可懈怠。
李羊听得很认真,从侧面看,长长的眼睫毛,圆润的小鼻,丰润的唇,他昨晚品尝了许久,陈愚心里头痒痒,他悄悄勾了勾李羊的手指头。
李羊抬手按下旁边作乱的手指,爹娘正在给他们传授经验,他日后便要管家理事,新家都得自己打理,可不得认真听。
陈愚无聊靠在倚背,坐姿懒散,他喝了口茶,粗糙的苦茶一入口,他便不再喝了。
李母瞧着懒散的儿婿,又看着认真的李羊,心里头叹了口气。
小哥儿这儿婿富贵人家出身,如今身上有钱财,吃喝穿戴日子过得不差,不过钱财总有花尽时候,得趁着现在手里还有银子,让阿羊置办些田产傍身,农户人家,根都在田里,有了田,过日子就踏实了。
“你们好好过日子,男子主外处理事务,女子小哥儿打理家中琐碎,奉养长辈,育养儿孙,晨起夕卧,劳作耕耘,踏实勤恳,安稳度日。”
……
小红姑娘与珠珠俩人在灶房忙活,如今陈愚的宅子迎娶了新夫郎,她俩不好跟着住,现如今,她俩是住在李宅。
李父李母住朝南的正房,东西厢房,东厢房给了新婚的李牛夫妇住,小红与珠珠便住在西厢房。
今日两对新人敬茶,小红与珠珠便搭手来做午饭,小红姑娘掌勺,珠珠烧火,两人一番忙碌,准备的肉菜丰盛。
李宅还专门修建一个饭堂,可坐十人的大圆饭桌,十菜两个汤,喜宴刚过完采买的肉菜还有好几篮子,天气热放不住,多做些菜吃了才不浪费。
珠珠走至堂屋叫人,“伯父伯母,饭菜做好了,可以用饭了!”
“哎!就来。”李母应了一声,“好了,咱都去吃饭,吃完饭都回各自屋歇晌,天儿也热,莫要叫日头晒晕了。”
用罢了饭,回到新宅,陈愚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躺在摇椅上,天气实在热,拿蒲扇扇风也不管用,陈愚此时穿了短衣短裤,李羊一瞧陈愚穿着便拴紧了门,不好叫人进来瞧。
“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陈愚只感到热汗淋漓,没空调没风扇,这日子可怎么过?
李羊在一旁整理房里的喜器,都收樟木箱子里,大红稠扯下来,卧房里规整规整,瞧着简单舒爽些!
“羊羊啊!不要忙活了,这么热的天,躺下了休息休息!”陈愚劝他,李羊穿的严实的长衣长裤,只比他更热。
“这么招也不是办法,得找个降温的东西来。”陈愚回想空调风扇,没有电也用不了,冰箱冰块,哎!有了,好像在哪里看过制冰。
“羊羊,我出去一下。”陈愚立马起身到了灶房。
李羊想提醒他若是出门要换衣裳,不过隔着窗户瞧见阿愚进了灶房,“阿愚到灶房里作甚,可是又饿了吗”
李羊摇摇头,他抓紧收拾,太热了,待会得去打些井水冲个澡。
陈愚来到灶房关好门窗,如今灶房虽然锅具齐全,不过他们没开火,还是在李宅那边吃,因此灶房很干净,陈愚坐在小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