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赵静小心接过水果刀,这般水果刀刀柄纯黑色,刀身细窄崭新,刀面雪白锋利
,打眼一瞧便知是把好刀。
一转身便见李母盛了两大碗粥,一盘香醋拌苋菜,一盘香油炒胡瓜,一盘鸡肉,一盘野葱炒鸡蛋,一盘切好的白甜瓜。
“阿愚啊,盘子多,你一个人端不完,娘给你送过去。”李母笑的慈祥,她端了两盘菜便要往陈愚的宅子送。
“谢谢娘,我正愁走两趟呢,有娘帮着送,那便是再好不过了。”陈愚也跟着端菜回去。
“阿愚啊,阿羊还没起?你呀,莫要惯着他,洗衣做饭伺候你,本就是阿羊该做的事儿,你就叫阿羊做,莫要惯他。”
“娘,羊羊很好,再说了,些许小事儿,我做了便好,羊羊多睡睡,还能长个呢!”陈愚在桌旁整理碗筷。
李母瞧着儿婿模样气度品行都好,自然是丈母娘看儿婿越看越喜欢,越发觉得自家小哥儿疲懒。
“小哥儿长甚个子,长高了就不好看了,你呀,莫要在惯着阿羊,行了,我也不多说了,灶房还有活干。”
李母是过来人,知晓昨晚那大补的菜起效果了,阿羊被折腾的起不来床,看来儿婿没甚毛病,她这心呀也放肚子里了。
……
李宅里头静谧祥和,村里身穿衙门皂衣的衙役腰间跨刀,挨家挨户敲门查问户籍,“开门开门,捉拿罪犯!”
只见六人一组的高壮衙役凶神恶煞,强行破门而入,领头的衙役目漏寒光指着村民,“家里户籍拿出来,按照户籍对名字,若有对不上的,通通抓牢里。”
老村长拄着木头拐杖颤颤巍巍跟在衙役后头,“大家伙都把户籍拿出来,给差爷认认,认完也就没事儿了啊!”
老村长到底经事儿多,在村民里很有威信,村民们照着老村长的话,把家里头户籍拿来,领头的衙役挨个查探,“这户一共八人,名字年龄都对的上,到房里搜,瞧瞧有没有窝藏的犯人。”
衙役在村子里挨家挨户查的仔细,这厢赵静在菜园里摘菜蔬,路过村里人家,瞧见衙役搜查,遇见官爷总归不是甚好事儿。
赵静远远抱着菜篮子急匆匆返回家中,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气还没还没喘晕,“不好了,不好了,娘,村子里好几个衙役差爷,挨家挨户搜查呢,不会出啥事了吧。”
李母放下正在缝制的衣服,六神无主在房间走来走去,“这咋办,娘去找阿愚,跟阿愚商量商量。”
“对,娘,阿羊弟第的夫婿见多识广,找弟夫讨个注意。”赵静扶着李母急匆匆来至陈宅正房门口。
“阿愚,阿愚,娘有要紧事儿同你商量。”李母慌乱敲了两下门,站在门口等。
“静儿啊,村里是出啥事了,衙役们可不是好惹的,叫那衙役搜查一遍,咱农户人家都得脱层皮。”李母眼神焦急,她不时走来走去,掩饰心里的慌乱。
外头的动静大,卧房里安睡的陈愚李羊俩人醒了过来,李羊推推相公的胳膊,“好像是娘在外头讲话,不会是出啥事了吧,相公,快起来。”
陈愚耳朵灵,隐约听到衙役二字,许是出事儿了,他穿衣整理头发,所幸夏衫轻薄好穿,用布巾湿水略擦了擦脸。
陈愚前去开门,只见走廊李母焦急慌乱,眼见门开了,李母匆忙走过去,“阿愚啊,村子里来了好些个衙役,挨家挨户查户籍,说是要捉拿甚贼人犯人,很快便要查到咱家了,咱可如何是好啊?”
陈愚一听心里有了数,许是在搜查罪犯,“娘不必担心,许是闹了贼,衙役搜查罪犯呢,查过了就没事儿了,不必担心,有小婿在,小婿自会应对这些衙役搜查。”
“不过,衙役手粗,搜查时别碰坏了物件,娘与嫂嫂把房里重要的物件先放地窖,等搜查完了再取回来,记得,时间紧迫,捡重要轻巧的放入地窖,再把地窖口遮掩好。”
李母与儿媳赵静相互搀扶,二人听着陈愚的言语,不住的点头,“对对,阿愚讲的极是。”
“还有,小婿与阿羊成婚,户籍也办在村上,只有正经户籍的,只……我那两位表妹,天高路远来投奔我,户籍遗失在路上,为避免查问,叫两位表妹藏在地窖。”
“娘与嫂嫂万不可说漏了嘴,咱家里只有爹娘,阿牛哥嫂,小婿与羊羊,别的在没旁人热闹。”陈愚细细交代。
……
约莫一炷香过后,门口传来衙役“哐哐哐!”砸门的声音,“开门开门,奉县令大人之命,搜查嫌犯,速速开门!”
陈愚捋了捋衣袖,神态从容打开了李宅的门,只见一袭青衣,头戴白玉簪丰神俊朗的贵公子,从容悠闲打开李家宅院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