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年纪,抱着个鲜嫩的小哥儿,怎会不动心?可别是不行?”李母手里的丝线也不缠了。
李母重重拍桌子,“是了,你相公日日都喝汤药呢,身子不大强健,原本瞧着你相公模样好,手里又有钱财,再有爹娘帮衬,你日子不会过得太差,没成想,你相公是个不中用的,委屈阿羊了。”
“娘,你说甚呢,相公好得很,对我可体贴了,娘不许这般说相公不好,我不依。”李羊扭头背对着李母。
相公这般好,天底下没有比相公更好的人了,娘怎么可以这般说相公。
李母一瞧这孩子还发脾气了,无奈的应和,“好好好,娘不讲了,你相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娘想想办法,买些补品,给你相公补补身子可好?”
“这还差不多,娘,买些甚补身体的,我有钱。”李羊喔喔拳头,定要多多买补品,把相公的身子养的康健,才能长长久久陪着他。
于是晚饭,陈愚便瞧见了满桌的野韭菜炒豆腐,当归生姜羊肉汤,鹿鞭炖汤,清蒸鲫鱼等,满满一桌大补的菜品。
“今儿是甚好日子?这般丰盛?”这桌子菜摆在李羊与陈愚的卧房。
“不过,这些菜是什么意思?小羊儿,你说?好好说给相公听听!”陈愚一挑眉,这些菜可都是些补肾壮阳的。
李羊坐在脸色微红,“这些都是娘张罗的,说是给我们补身体,相公,你快尝尝,若吃着好,叫娘每日都给我们做。”
“行啊,相公很是喜欢这些菜,就怕小羊儿受不住啊!”陈愚揽着李羊的要,拉着他坐腿上。
“小羊儿,你喂相公吃。”陈愚揽着自家夫郎的细腰,按住小夫郎想要离开的身形。
李羊抵抗不住夫君轻柔的呢喃,耳边相公轻柔的呼吸声痒痒,他缩了缩脖颈更窝在相公怀里。
“快点喂菜啊,饿了!”陈愚手不自觉轻掐了小夫郎的腰间软肉,自家小夫郎娇娇软软,陈愚心都要化了。
李羊红着脸捂住腰间作乱的大手,“不要乱动,相公,真的好痒。”
两人笑闹间一顿饭吃了良久,纵使屋内摆了冰盆,也免不了出了一身热汗。
陈愚打水到浴房,浴房有一个大浴桶,浴桶有一个小塞子,地上用瓦片砌了一条小水道直通墙外的土地里。
拔掉浴桶底部的小塞子,水便顺着瓦片流至墙外,非常省时省力。
李羊先洗了澡,陈愚给小夫郎准备沐浴液洗发膏,洗完后抹的香膏,擦水珠的布巾,轻薄的寝衣,准备的样样齐全。
小夫郎揽着他的颈,陈愚一把捞起把小夫郎抱在怀里,径直回了卧房放在床上。
陈愚爱怜亲了小夫郎的嘴角,“等我,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脸红透跟虾子一样,李羊捂着发烫的脸颊在床上滚来滚去,“相公怎么可以这般,太羞了。”
陈愚洗了一个战斗澡匆匆回来卧房,俩人灯烛彻夜不熄,床帐落下,床架摇晃,共赴人间极乐。
第二日,李羊睡醒已是天光大亮,陈愚靠敞着衣襟在床头看书,陈愚侧过头看小夫郎,“醒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陈愚食髓知味,他容光焕发精神奕奕,摸进小夫郎的衣襟作乱,“小羊儿,小夫郎,辛苦了,就让相公来出力,小羊儿只管享受就好了。”
李羊拗不过相公,只好又受累了一次,青天白日的,他都要羞死了,咬着唇,生怕声音传出去被人听着了。
……
临近中午,李母凑在两座宅子连接的小门处探头探脑,“这都甚时辰了,还不起床,若要叫他俩种地,只怕天天都得饿肚子了。”
瞧了两眼见正房还没动静,李母只好返回灶房在准备两份菜,“阿愚是个嘴挑的,眼下天热,大家伙都没甚胃口,再做两爽口的小菜开开胃。”
赵静坐在一旁小凳子上洗菜,“娘,要不做一道香醋拌苋菜,咱家香醋香油一拌,指定好吃又开胃。”
“也好也好,静儿说的是,咱就做一道香醋拌苋菜。得亏早上到菜园子摘的苋菜,水灵着呢,正好添菜。”李母手里抓紧忙活,有了儿媳妇出主意做帮手,李母发觉灶房里的活轻快不少。
正说笑着呢,陈愚身着湖蓝的轻薄夏衫走来灶房,“娘,忙着呢,我来端菜,有没有做好的菜?”
“嫂子!”陈愚见赵静正在用手摘瓜上的梗很是费力,他递给赵静一把水果刀,“嫂子,这个好用,用刀削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