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很漂亮”。

这时候说这话，秦书只觉得严戈没有什么审美，但他没说这话，只是抬眼问道：“我说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听到这话的严戈已经把人按住，随后说道：“既然之前你是怎么让我发现你不是幻觉，那么现在应该也要吧”。

他说的冠冕堂皇，一本正经，秦书听着只觉得好笑，被压住的时候也只是笑着接着问道：“还有呢？”

“改变一下你的口癖是很有必要的”。

口癖？秦书有些不理解，他又对着严戈说什么吗？

温热的东西开始舔他的脖子，依旧是敏感的疤痕，严戈缓慢地将他散乱的头发拨开，而后倒是目标明确。

秦书只能感觉到痒意，迷茫的眼睛看向自己举起来的手。

除却伤疤，自己现在的肤色依旧是泛着绿色的死白。

他只好对伏在他身上严戈低声问道：“你对现在像是尸体的我也有感觉？”

秦书本意是想着让严戈就到此为止了，但严戈听到这话便是抬头看他，盯了一会之后，秦书看到严戈点了下头。

原本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还想再说些什么，严戈却是没有想让他说的想法。

自己的刀被放在嘴里的时候，秦书还有些不解，牙齿磕在刀把上，他的嘴闭不上，这实在有些不舒服，看着严戈，严戈也只是低声对他说：“没地方放刀了，你要咬住了，别掉了”。

秦书想像严戈证明并不是没有地方，他的手还在，下一秒，才被解开没多久的手又被捆住。

感觉自己可以被气笑，偏生刀被他叼在嘴里，秦书一时之间表情都做不了什么。

透过窗户，秦书盯着外面不甚全的天空看得入迷，耳边便传来严戈叫他回神的声音。

这一切属实不如秦书所想，按照剧情来看，怎么样也应该是他开始给严戈发难，怎么这会又被严戈先了一步。

明明三年前不是这样的。

不，对于秦书来说，甚至三个月前也不是这样的。

通讯设施再次传来声音的时候，秦书都不想去搭理了。

唐云乐正在询问严戈在哪，需不需要他们去帮助严戈。

秦书听着嘴角抽动了一下，却也没有动弹，翻了一个白眼给严戈之后，他说道：“明明我还不开心”。

听到这话的严戈顿了顿，先是和唐云乐说了句：“不用管我”。

便是对着秦书问道：“怎么了？”

被这样询问之后，秦书还是固执地扭走了头，说道：“你是爽了，你是开心了，我讨厌你”。

“秦”。

原本秦书以为严戈会说些什么，但他只是叫了他一下，秦书便也不管，扯着嗓子开始接着说道：“三次了，你每次对幻想和对我本人都不一样，我讨厌你”。

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严戈，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秦书见状接着说道：“那你说我消失了三年，对我来说，连三个月都没有，我都那么顺着你了，可是你一点都不听我的，对待你幻想出来的我甚至比对我本来还要好，我讨厌你”。

抬眼看向旁边的严戈，秦书观察着他的神色，倒是有些拿不准主意了，一只手开始摸寻着刚才没咬住掉下的匕首。

秦书还没摸到，便察觉到手上被塞了个东西。

形状来看，是他的刀，这会看向严戈的时候，秦书的神色多少有了些复杂。

“我说，你不解释一下吗？”

秦书觉得自己简直是脾气太好了，现在这样都还能让严戈解释。

抬起头，秦书看着面前的人，准备听听看来自严戈的忏悔和道歉。

但严戈只是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对待幻象比对你本人更好”。

这话问出来，秦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开始说道：“你觉得我是幻象的时候，我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一旦被你发现我不是幻象而是真人之后，我干什么都不行了”。

说着，秦书开始举例，开车，喝酒，等等。

说完之后，秦书居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多，但是还是决定如果严戈不能给出他一个好解释，他不会放过他的。

更何况，秦书补充道：“而且之前，你明明超级顺着我”。

秦书这边说了一堆，严戈却只是沉默。

感觉到氛围不对的秦书看向了严戈，皱着眉，选择了等待严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