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魔尊的残魂赏赐给妾身。”
万惊澜停下。
花媚背后发寒,也不敢耍心眼,实话实说:“魔尊的残魂对您无用,但对妾身增补极大,妾身没有残魂滋补恐怕没几天就会散掉。”
“拿到手再说。”
万惊澜没有拒绝。
花媚仿佛看到魔尊残魂被她收入囊中,想象着吃掉残魂,说不定有能力和万惊澜一战后,胆子也大了起来,话语间也多了几分不敬。
“天衡宗的风水真是养人,您的灵魂可以让魔尊恢复实力,云抒的灵魂刚好可以让温养魔尊的残魂,如果魔尊吃掉云抒的魂魄,我再吃掉魔尊的魂魄……”
“阵法已经成熟,她很快……”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她被一只手穿透身体,取走半缕魂魄。
她睁大眼,表情震惊,一眨不眨地看着万惊澜。
“我讨厌有人觊觎我的猎物。”
万惊澜垂眼,捏碎了手中的魂魄。
花媚再也爬不起来,魂飞魄散。
-
“师姐,醒醒。”
万惊澜在桃花树旁找到喝得烂醉如泥的云抒。
醉酒的云抒变得格外诱.人,随着一起一伏的呼吸,馥香向外扩散。她没被万惊澜叫醒,面色酡红,朱唇微张,像颗熟透的蜜桃,咬上一口能淌出一手的汁水。
“居然喝得这么醉。”
万惊澜话语中没什么感情。
他力量使用过度,尚未恢复人形,身上带着凌厉的寒气,面部有细散的鳞片,毒牙尽显,竖瞳尖锐,在黑暗中发亮。
蛇尾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记,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耀细光。
粗壮的黑尾束住娇小的身形。
云抒软绵绵滑下去,像摊春.水,站不住坐不稳,无知无觉,待人采撷。尾尖缠住手腕吊起,才让她勉强站立住。
黑色的鳞片和莹白肌肤镶嵌,形成巨大反差。
她的体温滚烫,皮肤细腻光洁,像块暖玉。万惊澜舒服得眯起眼睛,蛇尾不由捆得更紧,环环圈住。
“……凉……”
云抒红唇轻启,里面的柔软时隐时现。
万惊澜低头,酒气混合着云抒的体香,袭人而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喃喃低语:“……万惊澜……够了……”
他不舍地松开蛇尾,云抒的脸却凑上来,贴着蛇尾蹭了蹭。
万惊澜轻笑,手指贴着额头,轻轻拨开云抒的碎发,低声说:“师姐,你是不是在装睡?”
回答他的只有云抒平稳的呼吸。
手指骨节分明,顺着青丝向下滑,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云抒。
手停在下颌处,拨开长发,洁白修长的脖颈延伸出来,淡青色的血管脉脉跳动,目光在上来回游移。
还不够。不可以。
收回目光,按耐着吃掉云抒的欲.望,拉出她的手。
甲盖饱满,指尖圆润泛着粉红,手指纤细如葱,自然向外伸展,一颗红痣狠狠印入手心,格外鲜艳抢眼,被坚.挺的鼻尖按耐住,无力地没入手心。
好香。
手心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馥香也更为浓烈。
鼻尖嗅着血脉向上游走,毒牙舔过红痣,指尖轻轻颤.抖。
“……不要……”
云抒秀眉微蹙,想要抽回手,却抽不走。
“别动。”
万惊澜收紧虎口,大拇指按在手腕小骨结上。
云抒皮肤娇嫩,没多久就出现一圈红痕,她没有再动,只是睫毛微颤,将醒未醒。
轻纱软袖层层叠叠,粉白相间如同波浪,被堆叠卷起。底下的小臂肤白如脂,弧度流畅,圆润带肉。
毒牙扎透皮肤。
“…唔……”
云抒呓语,不舒服地动了动手脚,都被蛇尾捆住,却怎样都醒不过来。
万惊澜喉结滚动,云抒的血液中还带着酒味,令人沉醉。
他很克制。
只吸食了一点血液。嘴唇糜红,鳞片消散,竖瞳变圆,身体上属于蛇的那部分慢慢退去。
云抒失去支撑,跌落进他怀中,手臂潺潺流着鲜血。
万惊澜小心地舔舐干净,重新变得洁白如玉,只是上面多了两个毒眼。他有点得意,没有急着处理伤口,只是止住血,把毒眼藏入袖子中。
期待云抒发现毒眼时的反应。
“师姐,该醒了。”
待整理好被蛇尾绞乱的衣领后,才再次唤她,声音低哑压抑。
云抒绣眉紧锁,偏过头不理万惊澜,始终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师姐?”
万惊澜又叫了一声,语气中多出一份疑惑。
手盖在云抒发烫的面颊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睡得太沉,即使是喝醉酒,也不会如此没有防备睡这么久。
桃花树前的酒瓶歪歪斜斜,被随意摆放。
自从入城,就被有意无意引导喝酒。
酒有问题。
想明白这点,万惊澜拿出仅剩的一瓶酒,仰头对嘴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