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网直播的信号被掐断,宴会厅那层端庄肃穆的伪装也随之褪去。
灯光忽然灭了,三秒后暗色的灯光亮起,一道追光灯打到舞台中心。
灯光下已经没有了赫尔墨和菲利的身影,只有一个面色激动的亚雌主持虫站在话筒前笑容热烈道:“那么,舞会开始,让我们热烈欢迎雄虫阁下的到来,兄雌们,请各位尽情的展现,得到阁下的目光吧!”
“彭”的一声,礼花炸响,宴会厅的军雌们热血方刚,忘我的鼓掌。
休带着米歇尔走进舞会时,几乎被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掀了个趔趄。
炫目的灯光如旋转的星云般扫过全场,重金属电子乐捶打着耳膜,空气中混杂着烈酒的醇香与军雌们激昂高涨的信息素,形成一种近乎实质化的荷尔蒙风暴。
米歇尔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下意识地想捂住身边小雄虫的眼睛,随即又庆幸他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这个伪装成庆功宴的,最原始、最野蛮的角斗场。
无数刚从生产部调回的猛雌,像被放出闸的凶兽。
许多刚从“生产部”猎杀完星□□异种,调回来的军雌都在这里,他们像被放出闸的凶兽,褪去了战时的疲惫与肃杀,展现出惊虫的生命力。
吧台边,有虫还穿着笔挺军装。
最粗鲁的腔调,讲着最荤的笑话,胸腔震出低沉的轰鸣。
有的还穿着作战服,紧绷的布料下,是几乎要炸裂开的肌肉轮廓。
但最让虫挪不开眼的,是那些已经换上“舞衣”的军雌。
军装的上衣被粗暴地解开。
何止三颗扣子,那敞开的衣襟下,是古铜色结实的胸肌,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枚军功章。
作战背心被裁得极短,炫耀着那鲨鱼线分明的健美腹肌,每一次呼吸,肌肉的板块都在坚硬地起伏。
甚至有虫,干脆换上了紧到极致的皮质衣物。
那半漏不漏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丰硕到惊虫的肌肉,每一个转身,都带着皮革被绷紧的、令虫牙酸的声响,和一种力量感到极致的性感。
此刻,舞台中央。
几个这样的军雌,正在强劲的节拍里摆动身体。
那不是舞。
是战舞,雌虫争夺雄性目光时最原始的炫耀。
每一次顶胯,都充满了要将空气顶碎的爆发力。
每一次扭腰,都让汗水顺着脊柱沟壑,蜿蜒成一道湿漉漉的深色水痕。
每一个动作,都在展示,展示自己完美的肌肉线条,展示身为战士的强悍欲忠诚。
“他们在干什么?”米歇尔震惊地低声问。
旁边一位端着酒杯的军雌听见了,嗤笑一声解释道:“还能干什么?取悦雄虫阁下呗。”
他朝舞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菲利阁下定下了规矩。”
“精神海濒临崩溃的危机名单成员,他会优先安抚。”
“但除此之外,他还额外增加了五分之一的名额。”
“想要?”
“行啊。”
“上台去,用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汗水……谁能让他最开心,谁就能得到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