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狂跳,每一下都像在敲击警钟。
万一……
万一打偏了……
万一那颗子弹不是擦过,而是直接……
不,还有更糟的。
万一打偏了,休就要……就要像刚才那组表演者一样……
米歇尔的指尖渗出了冷汗,握着墨镜的手背青筋暴起。
一步,又一步。
在那挑事虫愈发惊恐的注视下,休的手指探出。
指尖捏着一枚冰凉、光滑的手工嘎嘎蛋。
第一枚,轻轻放在了他头顶的发旋上。
第二枚,第三枚,按在了左右耸起的肩头。
第四枚,第五枚,压在了腰侧最柔软的肉上。
最后……
第六枚。
那冰凉的、不堪一击的椭圆物,被不容抗拒地,安置在了他□□最脆弱也最要命的正中。
米歇尔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
不行。
他几乎要冲上去把休拉下来。
对于台上的挑事虫而言,一股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激得他浑身一颤。
“别动。”
休的声音毫无温度,像贴着皮肤滑过的刀锋。
“不然下一颗子弹,就不是打碎蛋壳了。”
“而是你的头盖骨。”
他退后十步,举起了枪。
米歇尔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休蒙着眼罩的脸上,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
休,你看不见。
你什么都看不见。
你凭什么……
台下有虫低声嗤笑:
"装模作样,等会儿看他怎么下不来台。"
“砰!”
第一枪。
头顶的手工嘎嘎蛋应声而碎。
黏腻的蛋液顺着他的额角滑落,糊住了眼睛。
他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米歇尔的呼吸一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准了。
他打准了。
台下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砰!”
“砰!”
左右肩的手工嘎嘎蛋接连炸开,每一次枪响都引来一阵惊呼。
那挑事虫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筛糠般颤抖,米歇尔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休,心脏狂跳不止。
“砰!”“砰!”腰侧的两枪也精准无误。
所有虫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台上那个蒙着眼的瘦弱身影。
怎么可能?
蒙着眼……怎么可能打得这么准?
只剩下最后一颗。
那悬于两腿之间的,最后一颗。
全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蜜。
休举着枪,纹丝不动。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滚油里煎熬。
米歇尔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蒙着眼的瘦削身影,握着墨镜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惨白。
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实的、带着浓烈恶劣意味的笑。
像恶魔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道灼热的能量束,紧紧贴着军雌的□□,擦了过去。
布料瞬间被高温燎出一个焦黑的、狰狞的破口。
一股骚臭味,混合着焦糊气,猛地弥漫开来。
子弹没有直接击中。
而是带着滚烫的气流,擦着他两腿之间那最柔软的布料,飞速掠过!
那军雌只觉□□一热,一股几乎要将他煮熟的温度猛然袭来。
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整个虫吓得几乎瘫软下去。
紧接着,那颗悬在他虫根子下的手工嘎嘎蛋,被子弹擦过的气流精准地……震碎了。
温热的、黏滑的蛋清蛋黄,糊了他一腿。
那湿腻的触感,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死寂之后,是雷鸣般的喝彩。
休放下枪,一把扯下眼罩,扔在地上。
他在万众瞩目中走下台。
米歇尔几乎是在休走下台的瞬间,就以一种近乎失控的优雅冲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却又带着极致的紧绷——修长的手臂环住休单薄的肩膀,将他拥入怀中。
那拥抱看似温柔,实则因为后怕和极致的激动,而微微战栗。
米歇尔将脸侧过去,轻轻贴在休冰凉的颈侧,金色的长发与黑发交缠。
他闭上眼,紫罗兰色的眼瞳被睫毛遮住,只露出一线克制的颤抖。
然后,他用只有两虫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压抑地,近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干得漂亮……”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撕裂般的颤音。
“我真的……”
米歇尔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休的耳廓,苍白的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红。
那张矜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锋利、却又带着浓烈快意的笑。
“……厌恶这群高高在上的雄虫,和雄保会定下的这些汪汪兽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