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不再等待,大步走向门口,米歇尔也赶忙跟上。
门口的银羽卫见到休出现,闪烁的橙色护目镜总算回到平静。
六位雄虫守护者面色各异。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吩咐的正好虫到了。”
“而菲利雄虫正好睡了。”休的声音很平,“别吵他。”
说完就和米歇尔一起离开。
银羽卫迅速跟上,护目镜的橙光闪烁频率恢复正常。
守护者们面面相觑。
3号迟疑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里面的动静确实……确实像是雄虫阁下在“休息”。
几位守护者连忙进去查看。
菲利正保证枕头睡得很沉,脸上全是餍足的表情。
.守护者们松了一口,放两位亚雌和他们的银羽卫以及接应虫离开。
他们不知道,这个“高贵”的b级雄虫,是被米歇尔几个“凿栗”敲晕的。
休和米歇尔坐上了星舰内的高速燃动车,前往七区重地只需要5分钟。
在去的路上,休想起了新解锁的碎片。
雄虫菲利的卡片下,解锁了一段新的文字。
【菲利-被滥用的药物】
上一个世界线,由于没有黑发亚雌登场吸引走菲利的注意力。
本次作为来进行公益安抚的菲利,在高级慰问室大干特干。
军雌的身体素质一个两个的都很好,菲利虽然是B级雄虫,能够安抚S级的军雌,但是仅仅只是普通的精神疏导,对普遍S级以上的烬灭者军团来说完全不够。
所以菲利想都没想,就解开裤子,让体力好的军雌们自己动。
哪怕是这样,在进行到第9个深度安抚的时候,哪怕再爽,菲利也有些受不了了。
也难怪,没有几位阁下愿意来军团做精神疏导工作,怕不是疏导着疏导着就得做深度安抚。
做着做着,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不太足够,信息素也快要被榨干了。
浑身软趴趴的,不得劲。
几位还在等待的军雌,见到来给他们做安抚的阁下如此“卖力”。
那双蓝眼睛都带上了水意。
一个个都无比感动,哪怕拍在后面的军雌知道,越是到了后期,雄虫的信息素越稀薄,心中也再无怨言。
在进行到第15位军雌的时候,菲利的脑子有些晕,他从衣服的夹层了取出药物。
他可是高贵的,威严的雄虫。
被全部吃下去的时候,不能让雌虫小瞧了去。
唯有这点...菲利有着极高的自尊。
原本高级安抚室是有隔离功能的。
但在菲利多次为了“尊严”嗑药后。亚麻色头发的雄虫眼神迷离,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的溢出。
“阁下?你怎么样?”正撑在雄虫身体两侧的军雌停止了驰骋的动作。
噗噗山放松,却听见雄虫的哼声。
“啊?难受,叫,叫医虫。”
雄虫信息素在过多药物的刺激下逸散出去,B级阁下昏迷可不是件小事。
不知道是那位动作僵硬的,粗心的医虫,将慰问室的门揭开了一条缝。
随着雄虫信息素的逸散,星舰上不少S级军雌都受到影响。
被信息素引诱陷入情欲的雌虫哪有理智可言。
大部分2S级军雌正在战斗或者还未归来。
而此刻元帅带着不少高级军官和士兵正在外收拾星盗。
事件特殊,接到消息的米佧是3S级军雌,完全不受菲利信息素的印象,便亲自去处理了这件事。
也因此错过了帮助烬的最佳时机。
...
文字如冰冷的刀锋,一行行切入他的视野。
上一个世界线……没有他出现的世界线。
菲利,那只被他轻易反向控制、此刻正昏睡在枕头上的雄虫,在上个轮回里,仅仅为了那可笑的“尊严”和餍足的欲望,滥用药物,导致信息素失控、昏迷。
然后呢?
混乱、逸散的信息素影响了整艘星舰的军雌。
一个“粗心的医虫”揭开了门缝……这巧合巧合得令他心底发寒。
而接到消息去处理这摊荒唐事的,是米佧。
那个本应在关键时刻,与烬并肩作战、提供支援的3S级军雌上将。
因为他去处理一个因纵欲嗑药而昏迷的雄虫引发的骚乱,所以……错过了。
错过了什么?
碎片没有明说,但休的大脑已经自动补全了那幅画面:烬在某个险境中孤军奋战,本该到来的援军被一场由愚蠢和欲望引发的闹剧拖住了脚步。
也许是毫厘之差,也许是生死一线。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如此卑微、如此可笑——
仅仅是因为一只雄虫那脆弱的、建立在践踏他虫之上的“自尊”,以及他惯用的,用于征服的肮脏药剂。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来自休搭在扶手上的指尖。
并非金属变形,而是他指骨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的闷响,裹挟着灵力,将扶手内部的细微结构震出了裂痕。
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苍白的唇抿成一条更紧的线,下颌的线条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米歇尔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气场的改变。
他侧头看向休,金发下的紫眸闪过一丝疑惑。
犹豫片刻,还是安抚地拍了拍休的手背。
休轻轻呼出一口气。
愤怒的火焰在休胸中冰冷地燃烧。
不是为了菲利本身的荒淫,那种东西在他眼中与垃圾无异,甚至不值得他动怒。
他的愤怒,精准地指向了“因果”的荒诞,指向了“重要之物因蝼蚁之举而险些崩毁”的可能性。
高速燃动车进入第七区,休带着银羽卫进入关押黑的房间。
米歇尔则是在外等待。
关押异种“黑”的地方在第七区最深处。
银白色的合金门足有三十厘米厚,表面布满复杂的能量回路纹路。
门两侧立着四台自动炮塔,炮口幽幽发光。
休走进去,空气里飘着股怪味——消毒水混着某种腐烂的甜腥味。
房间不大,中央悬浮着个透明的能量罩。
罩子里关着团黑糊糊的东西,不时蠕动两下,发出“滋滋”的响声。
地面、墙壁、天花板都铺着银色的金属板,每隔两米就有一排闪着红光的监测装置。
休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那团黑色的东西像摊烂泥般铺在墙上,密密麻麻的钢针穿透它的躯体,将它死死钉在合金壁上。
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
视线在接触到休苍白皮肤时仿佛被什么烫到倒似的。
整团身体瞬间如同一块被油烫过的煎饼。
那些眼睛齐刷刷闭上,又猛地睁开,像是抽搐。
它发出古怪的嘶鸣,声音尖锐刺耳,听着像指甲刮铁皮。
“大……大虫……很,很荣幸,再次见到您...”
休的眉头一皱,他接过银羽卫递来的光剑,周身气息凝实。
一步步走向无法动弹的“黑”。
“饶……嘶——饶命……”
黑糊糊的躯体开始剧烈颤抖,表面的黏液啪嗒啪嗒往下滴。
那些眼睛里竟然泛起水光。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嘶嘶嘶……”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黑在心中尖叫。
这尊杀神怎么来了!
莫非白那个笨东西暴露了他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