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珈怡咬了一口，干酸奶的味道是最突出的，其次是番茄和洋葱，鲱鱼的味道到后面才显露出来，就好像是给味觉做了层层铺垫，等尝到的时候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很奇妙的感觉，她甚至还挺喜欢的。

“我觉得我能吃三块。”她说。

“看来还不差。”Fredrik一副试验成功的骄傲样子，“不过三块的话……我很怀疑。”

果然，她吃完到第二块最后就开始觉得有点闷了。及时止住。

“你们在干什么呢？”Elsa这时来到厨房。

“鲱鱼，珈怡需要有这个体验。”Fredrik说，“你要不要来点？”

“我就不用了，谢谢。我对那个没什么兴趣。不过你们处理得很好哦，几乎闻不到什么太大的味道。”Elsa说着，一边给自己泡了一个茶包，在他们旁边坐下。

“我都不记得我上次吃鲱鱼是什么时候了。”她说，“好像还是在初中的时候。”

“我其实也很少吃，不过有些老一辈的人会有这样的习惯。”Fredrik说。

“说起来，中国有什么发酵后变臭的传统食物吗？”Elsa问。

“臭豆腐应该算吧，现在已经变成街头小吃了，用一些辛辣的作料调味，还挺多年轻人爱吃的。”陈珈怡想了想说。

“豆腐？听上去很有趣，希望什么时候我能试试吧。”Elsa说。“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俩最近好像常常在一起。”

“因为……”陈珈怡有些犹豫，“我们差不多在一起了，大概是这个样子。”

“对。”Fredrik笑了一下说。

“噢，你俩在一起看上去很般配。”Elsa真诚地说，“好了，现在我真的得回去继续写论文了。”

等Elsa走了，陈珈怡才问Fredrik刚才为什么要笑。

“因为在这里，我们不那么直白地宣布恋情，大家自然而然地观察到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了。”他说着，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

“噢，是这样吗？我又不知道。”陈珈怡感觉脸有点发烧。

“不过你刚才那样讲的时候很可爱。”Fredrik笑起来的时候，薄薄的嘴唇会抿成一条缝。浅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在在扑扇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