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去云州这段时间,沈云岫出什么事找不着她,林瑾还特意交代了宋盈一番。
宋盈点头答到,若是沈云岫有难,他必不负林瑾所托,竭力相助。
她这才放心准备跟着封峤走,又嘱咐一句,若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即刻向她传信。
一路车马劳顿,已近亥时。车才停到了封府前。
“阿瑾,到了。”
封峤的声音自外头传来。
林瑾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掀开车帘,豆蔻先行下车伸手扶她。
林瑾下了车才发现,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封府外头灯火通明,还站着许多人,似乎在等她们。
眼见林瑾下了车,有位身披红色大氅,气度雍容的妇人立刻迎了上来。
她握住林瑾的手,爱怜的眼神上下看着她:“怎地手如此冷?快来人拿手炉来。”
一旁的婢女赶紧递上手炉,妇人将手炉放进林瑾手里:“一路来可还好?”
“系统。”
“你大舅母,孙令仪。”
林瑾微微对着“多谢大舅母关心,二舅一路照应,我一切都好。”
另一身着杏色衣裙的妇人也上前来,笑着道:“快进去吧,去里头说话。”
“你二舅母,柳娥。”见人到跟前,系统已经自觉介绍起来。
林瑾对着柳娥福身道:“二舅母好。”
封峤整整自己的衣袍,走到几人身边,朝着孙令仪开口到:“大嫂,我们进去吧。”
进了府中,光亮更甚,各种装饰用的精致灯笼也都点了起来了。林瑾还以为自己走到灯会来了。
灯火通明更照出封府雕梁画栋。原先林瑾只是听说封家是云州首富,却不知这首富之名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现在从这廊前严冬仍然开着的各色艳丽花朵就可窥见一二。
她看着那些漂亮的花,心里一阵感叹。
孙令仪见她目不转睛看着花,也投出去几分目光,笑着开口:“阿瑾喜欢这花?”
不等林瑾答话,她就吩咐道:“去园子里剪些开得好的,等会儿送到小姐屋里头去。”
“是。”
林瑾只是因为惊叹多看了几眼,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不出口,只能道:“多谢大舅母。”
“这点子小事而已。”孙令仪大方开口,“这院子里有什么你看上的,尽管开口就是。”
柳娥也笑意盈盈道:“阿瑾可不要拘束,自己家中,喜欢就说。”
进到厅内,茶饭都备好了。
一个绿衣少女上前来拉她:“阿瑾快入席,就等你们了。”
按着系统提示,林瑾已经知道这是她二表姐,封飞雪,孙令仪的女儿。
桌前另一个招呼她的少年正是她的大表哥,封温嘉,另一侧的一对双生少年则是封峤和柳娥的儿子,封瀚和封墨。
林瑾一一见过礼,众人才入席就座。
“这是我从宁都带来的一些小玩意儿,表哥表姐表弟看看喜不喜欢?”林瑾话落,身后的下人就端着几个锦盒放到封飞雪等人面前。
封飞雪惊喜地把那个小老虎摆件拿出来:“阿瑾还记得我的喜好,我太喜欢了!多谢阿瑾。”
林瑾笑笑不语,其实全靠系统给的喜好清单,她才选好这些礼物。
“阿瑾表姐,这小刀我确实挺喜欢,这本字帖就不要了吧。”封墨把盒里的礼物拿出来,有些畏惧地看着那本字帖。
“我也是。”封瀚照样将字帖推开。
“这……”林瑾转头看向封峤。
封峤睨了二人一眼,道:“这字帖是我买的。瞧你俩那手破字,先生都向我告过多少回状了!”
林瑾爱莫能助地笑笑,她也没想到一个叫瀚一个叫墨,居然不善书法。
两人只能哀叹一声,不情不愿地把字帖收回去。
因为夜深,所以这场小宴并没持续多久。
林瑾终于回到房间洗漱完,她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整个人就往床上一倒:“好累——”
闭眼间,她的鼻尖似乎萦绕一些浅浅的清香,格外好闻。
她抬了抬眼皮,瞥见桌上正放着方才她在院里看过的花。
“好香。”
豆蔻闻言将花瓶移了位置,离她近了些:“方才送花的小丫头还说过这花香有安神效用,小姐早些休息吧。”
“嗯。”林瑾转了个身,合上眼,应了一声,就没什么动静了。
豆蔻再看,已见她沉沉睡去。
她放轻动作,将屋内的灯熄了,才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
林瑾起了个大早去拜见封老夫人。
封老夫人拉着她殷切问话,又问过封鸾在宁都近况。林瑾一一答过,又陪着封老夫人用过早膳。
门边似乎有几个身影在说些什么。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什么“快了吧。”“大哥你去看看呀。”“二姐你去看看啊。”
封老夫人失笑,将筷子搁下:“罢了罢了,看来有人等不及找你了。”
林瑾回头,刚好看见被推出来的封温嘉。
他不好意思地对林瑾笑笑,然后对着封老夫人行礼:“祖母,外头有舞狮正热闹,我想着要不要带阿瑾出去逛逛。”
封飞雪也走了出来,笑到:“祖母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
“我就不凑你们的热闹了。”封老夫人摇摇头,又转向林瑾,“你去和你表姐她们玩去吧。”
“是。”
林瑾才走到门口,封飞雪就赶紧过来挽住她手腕:“阿瑾快走快走,等会儿要赶不上了。”
她又回头扬着笑对封老夫人道:“祖母等我给你带糖糕回来!”
几人一路笑笑闹闹,走到舞狮处时,林瑾手上早塞了一堆糖糕果子。一旁的封飞雪、封瀚、封墨更是一人手里一堆吃食。
就连一向在外人面前稳重非常的封温嘉,此时咬着糖葫芦,又伸出手虚虚地护着封飞雪,以防她蹦跶着不看路撞到人。
林瑾看过舞狮,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几人游玩,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阿瑾,你说云州较之宁都如何?”封飞雪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