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又是对不起。”林瑾听见他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看赵破已经拿起自己的佩剑,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你现在要走?”
赵破道:“是。无界海已传来消息,苍渊似乎有所动作,我要赶在极丰复生之前尽快找到灵河石。”
墨守在一边听到极丰的名字,认真听了一下。
这灵河石居然还和极丰的复生有关?
林瑾盯着他的剑,赵破怕她担心正要开口安抚,就听她道:“好。”
林瑾脸上看不太出来什么情绪,她道:“正好,墨先生,他有一些关于灵河石的信息。”
墨守被点到,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到林瑾像他投来的眼神,还是道:“先前去龙喉崖寻药的时候,仿佛感知到灵河石的气息。”
“龙喉崖?”赵破回想着这个地点,“可是灵河石所在不是会存在寒池吗?”
墨守看他,疑惑道:“你不知道?龙喉崖下正有一处寒池。”
赵破沉思片刻,对着墨守道:“多谢前辈告知线索。”
“不必。”墨守玩味的眼神落到林瑾身上,“我和她有约定,帮帮她而已。”
赵破闻言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转,他不知道林瑾和墨守有些什么约定,但墨守看起来应该没有恶意。
他有些迟疑地开口:“林瑾,如果有事,就传信给我。”
林瑾一改方才低沉的样子,扬着笑:“会的。”
赵破虽有些放心不下,但既然已经有了灵河石的线索,那他就立刻要出发了。
赵破刚离开,林瑾回头就见墨守似乎正等着她解释:“灵河石和极丰,到底什么关系?”
他没等林瑾回答,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来灵河石的作用:“极丰的灵力不会在灵河石里面吧?”
林瑾被他的话噎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墨守现在倒不需要她的回答了,十有八九就是。
“你们两个不敢把这件事告知修仙界是怕有内贼?”墨守想了想,他惊讶地道,“不会连苍渊那边都不知道此事吧?”
所以赵破说要在极丰复生之前拿到灵河石。
“你们俩一个小修士,一个凡人,也要逞英雄?”墨守有些好笑地看她。
“系统。”
林瑾的呼叫没有回应,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如释重负一样。
她抿了抿唇,抬眼到:“你不好奇,为什么整个修仙界都没有这个消息,而我和赵破会知道吗?”
墨守一愣,这倒是忘了。
林瑾继续道:“不是我们要逞英雄,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愿意赵破以身涉险。”
“可是有人选了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去做。”
林瑾对他说话向来留三分,现在这样坦诚以待,倒是让墨守想起来她刚刚让他说自己有灵河石的消息,更像是要支走赵破。
“谁选了你们?”墨守倒是没听说过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有灵河石的消息,还故意牵扯一个凡人一个修士入局为他卖命。
“修仙界?苍渊?还是说,天界?”墨守越说越大胆。
林瑾摇摇头,她思索片刻决定用修仙界的说法解释系统的所在:“不知是从哪来的邪物,它寄生在我和赵破的脑中,威胁我和赵破去替它办事。”
墨守闻言,召出墨莲,伸手放在林瑾的头上。浅浅淡淡的光芒将林瑾笼罩住。
墨守却皱了皱眉,他收了法力:“你体内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发现,它只能跟着我和赵破其中一个人。”林瑾低笑出声。
墨守看她突然笑出声,头皮都有点发麻。
“所以你方才让我骗他,是为了支开那个邪物?”
“对呀。”林瑾嗤笑一声,要不是这系统今晚这遭她还不能确定,原来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系统。
她和赵破一直都是被同一个系统绑定,还骗她说什么不知道,车祸的事情和它无关。
现在看来,灵河石那边应该是更为重要的事情,所以只要触及到有关灵河石的事情,它就会和往那边跑。
或许她这边的任务只是一个幌子,系统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灵河石。
“你去修仙界是为了祛除这个邪物?”墨守问。
“不,这东西,修仙界应该没办法帮我。”林瑾答道,“我去修仙界只是为了帮赵破。”
她要和赵破一起好好回家,去修仙界也只是为了知道赵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至于系统,它无法介入这个世界,只能让赵破来帮它找到灵河石,只要找到灵河石,她就有和系统谈条件的资格。
墨守游走各界几百年,倒是从没见过林瑾这样的人,明明已经处于劣势,还十分自信自己一定可以绝处逢生。
不由地对她改观几分:“若是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说。”
林瑾有些意外:“墨先生,你不会被我折服了吧。”
墨守瞥她一眼,口是心非道:“我是为了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好戏来。”
林瑾呵呵一笑:“那你就等着看吧。”
“对了。”系统走了,林瑾没办法问它,于是向墨守道,“龙喉崖是什么地方?”
墨守戏谑地看她:“怎么,你担心?”
林瑾正等着他的答案,听到调侃的话,不免皱了皱眉。
“就是一处灵植茂盛的宝地,他走这遭正好借着那边的灵力疗下伤。”墨守解释到。
林瑾听到解释点了点头,算作知道了。
夜色已深,墨守正要走,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回头看她:“林瑾,你不会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林瑾对着他毫不心虚地笑着道:“当然知道啊,墨先生。”
墨守一脸漠然地看她。
林瑾反将一军:“你也没和我说啊。”
墨守回想了一下,他似乎真没说过。他轻咳一声:“我叫墨守。守护的守。”
“知道了。”林瑾听到他的解释,恍然大悟一样,“怪不得派你去守镇界笔,名字都叫这个了。”
墨守不语。
林瑾看他又冷脸,赶紧道:“墨守,真是个好名字啊!”
墨守闻言,对着她扯出一个冷笑,气急败坏一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