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死不悔改的样子,南枝也有办法收拾他。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师父为你调理一段时间,肯定能很快康复,反正你也说不严重对吧?”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小神棍。
顶着这样的高压,即便小神棍心里不情愿,嘴上也只能——
“好的,就听你的。”脸上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了。
顾清晏都有些嫌弃:“正常一点!”
小神棍敢怒不敢言,现在他还处于戴罪之身,地位最低的时候,对着顾清晏也只能面上装听话。
“是是是,这样好点了吗?”
结果对方压根就不领情,脸上更加嫌弃:“狗腿。”
小神棍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狠揍一顿顾清晏。
最后他攥紧拳头,深呼吸好几次,才憋憋屈屈的咽下这一口气。
他打不过这个家伙,不能以卵击石!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憋屈咬牙。
可以称得上相当能屈能伸了,顾清晏都觉得没意思。
明明都看到他拳头攥紧,眼看着就要动手,结果都到这个程度了,小神棍还是选择忍了下来。
顾清晏都忍不住心生佩服,这也是一种能力。
重获自由的小神棍并没有多高兴,毕竟南枝要把他交给仲景,他可是知道仲神医对待患者下手有多狠。
除了南枝以外,每个被仲景医治过的人,都痛并快乐着。
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想找仲景。
他的医术的确厉害,可治疗手段也让人不寒而栗。
高超的医术让人追捧,可治疗手段又让人望而却步。
小神棍落到他手上,在南枝的默许下,完全不敢想会有怎样凄惨的未来。
只是想想小神棍就觉得前途黯淡无光,早知道当初嘴就不这么快了!
事到如今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认为还不够谨慎,不小心说秃噜了嘴,让南枝抓了个现行。
下次再小心点,肯定不会被抓到。
正是他这种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想法,让南枝每次都不愿意轻易放过他,这就不是一个老实的家伙!
只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南枝打成一片的,只能说性格上多少有些相似性。
小神棍的样子,南枝几乎不需要多看就知道他心里不服气,仅仅让仲景出手还不够。
南枝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小神棍,让他多长长记性,廖清霁就带着道侣彩蝶拜访仲景。
由于仲景如今在十绝宗小住,他找上门前先要给十绝宗递上拜帖。
仲景是客人,他同样也是客人,无视十绝宗直接去找仲景不符合礼数,也会被认为是一种对十绝宗的挑衅。
廖清霁还是懂规矩的,即便他心急如焚,在礼节方面依旧做的滴水不漏。
南枝提前给父母打过招呼,十绝宗宗主南平也知道这件事,对方尊重十绝宗,他也没多为难的意思。
直接和廖清霁递话可以省略这些繁文缛节,先去找仲景解决他的事后,再补上这些寒暄客套的过程。
清霁剑君心生感激,急匆匆的就去找仲景。
“仲谷主你说有办法治好小蝶的病了?”廖清霁有些着急,开门见山也不多话。
道侣的事都快成为他的心病了,彩蝶在他最低谷时期鼓励他陪办着他,可以说这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外界都只记得彩蝶一曲让他从金丹连跨两阶,直达化神的美谈,根本不在意他们在这之前的故事。
从始至终根本不像那些话本里的才子佳人,他不在意那些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修士,他只在意彩蝶。
“不是我有办法,是我徒弟找到了办法。”仲景十分淡定,与着急的廖清霁形成鲜明对比。
廖清霁心一横:“可否请仲兄引见一下爱徒?”
“这是自然,只不过我要交代你两句。”
听到仲景的话廖清霁眉头微皱,可希望近在眼前,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他都只能答应。
“请说。”
看着紧张的清霁剑君,仲景脸上浮现似笑非笑的神色:“放心,不为难你。”
廖清霁松了口气,结果转头就听见仲景说——
“我那小徒弟恐怕要问不少过去的事,你挑些能说的告诉他。”
仲景明白他越不让南枝知道,他这小徒弟就越想去探究。
堵不如疏,还不如适当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
这个要求算不上困难,廖清霁却有些犹豫:“这样真的没问题?”
他算是知情者之一,南枝想从他这里入手一点问题都没有。
更别说现在廖清霁有求于人,这种情况下即便心有顾忌,也会在两难中不得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
仲景就是提前打个招呼,让廖清霁心里有数,南枝要问他就回答,当事人并不介意,只要最核心的不暴露就行。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初说不告诉他的也是你,现在让说的同样是你。”
廖清霁都不想掺活到他们师徒之间,只可惜他差这对师徒因果,躲也躲不过。
等南枝治好彩蝶,牵扯的因果就更多,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