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让阿韷跟着我的,说两个人一起可以商量着事情。”
“哥,你来束口,所谓何事?”
秦韶眼神一顿,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下,微微叹了口气道:“乐儿,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也见着我了,回九陵玩去吧。”
“哥!”见秦韶有驱赶自己之意,秦音连忙坐在他一旁撒娇,“我已经大了,不需要玩了,你就同我说吧。我们俩这么久没见了,你舍得赶我走吗?”
秦韶一手被妹妹扯着,一手无奈扶额良久,最终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对秦音道:“西魏前几日突然攻打武羌你可知?”
“我知道。”
“西魏皇帝怕被传睚眦必报,意欲联合其他三个国家一同攻打武羌。”
“难道......”秦音神色慢慢变得严肃,直直的看着秦韶,周围有一瞬凝滞。
“没错,不日其他各国皆会派使臣前来束口,共同商议。乐儿,此处是是非之地,你还是赶紧走吧。”
“哥,为什么?”秦音脸上的愣怔化作一片迷茫,秦韶的话一句一字的投入她的脑中,却怎么也组不到一块去,只能呐呐的问一句,“为何都要来束口?”
为何他们都愿意来?
秦韶道:“乐儿,美味佳肴,谁能不想尝一杯羹呢?”
“那你打算怎么做?”
秦韶瞬间收起严肃的表情,懒洋洋的往后一躺:“我需要打算什么,且看其他使臣是何意向,再不济还有阿韷在。来之前皇叔还特地嘱咐阿韷,让他尽全力帮衬着。”
“皇叔?厉王?”秦音瞬间察觉了不对,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是厉王同你说的?父皇呢?”
秦韶被秦音着急的语气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对呀。那日我收到旨意后便进宫,那时皇叔刚从父皇书房走出来,见到我便说父皇同他商议事情有些疲倦,便替父皇的话转达于我。”
秦韶话语一顿:“乐儿你怎么了?表情怎么那么难看?”
不用秦韶说,秦音也知道自己此刻定是脸色煞白,她紧紧握住秦韶的手道:“哥,厉王恐生异心,父皇恐怕受制于他。”
秦韶被这句话震惊地张大嘴巴:“乐儿,话可不能乱说,皇叔可是我们的叔叔,父皇的亲弟弟啊。”
“我没有乱说。”秦音急急道,“从我离开长都,陆陆续续遇到了许多刺杀,更有甚者在我的熏香里给我下毒,哥,你猜那个人是谁?”
秦音意有所指,秦韶怎么会不明白:“难道那人是皇上?他怎么会如此?”
“皇兄,民间富庶人家尚有为钱财争得你死我活的兄弟,更何况是父皇和皇叔这样的身份!”
“可是......皇叔已经是皇叔了,为何还要这样?”秦韶十分不解。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想来,我被贬谪、你被禁足,久久不见父皇,恐怕我们的皇叔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秦音越想越多,越想越怕,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