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发了好吗?这个关键节点,就别打哑谜了吧。世初淳听得晕头转向,“他的东西哪来的?”
“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发现你这人还挺较真。”
太宰治双手拽着座椅,扯着嗓子,左右摇晃,“凡事需得那么打破砂锅问到底吗?难道不是在刻意为难我?”
他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世初,你变了,不像从前那么爱我了。”
太宰老师说的是哪个从前啊,怎么个爱法了,她怎么没有印象?世初淳被他一顿胡诌,扯进逻辑漩涡。
“别打岔,太宰,办正事要紧。”中原中也端正了脸色。
果不其然,二人看去,饮下加了料的水的青年,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
他扯了扯领带,向来醇厚的声线,添了几分喑哑,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性感,“忽然感觉有些燥热。”
大事不妙。中原中也双手一揽,世初淳落入他的怀中。
倏然的悬空,使世初淳下意识找寻一个支点,双手揽住近在咫尺的中原中也脖子。
他抱起世初,后退一步。预备着情况不对,便从窗口溜走。
织田作之助仰起脸,深邃的眼眸和滚烫的面颊截然相反,沉淀着死海状的阴晦。他动了。
在一触即发的氛围里,拿起鸡毛掸子,吭哧吭哧地打扫一遍全家。
他从杂物间取出扫帚、拖把、抹布,给整套小洋房里里外外,东西南北,来了个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扫除。
等他轰轰烈烈地干完活,出了一身热汗。
进浴室洗漱了一通,更换好运动服,抓着孩子们,一口气,辅导五人份的寒假作业。
犬夜叉不用,他还在上幼儿园。
是以捎着他,出门溜达一圈,距离一万公里起跳。
至于杀生丸,不知道跑哪里跟人火拼。
这个世代的强者多如牛毛,搭乘交通工具,又快又准,上午要提刀去砍的人,下午搭着飞机就能到。
全部体系的大汇总,打得他热血沸腾。
等织田作之助带着犬夜叉逛街归来,引得孩子们哀嚎不已的作业写完,织田作之助领着六个孩子一齐出门,到游乐场逛一逛。
他在手机上购买门票,询问世初淳他们去不去。
“不了不了。”三个人齐齐摇头。
织田作之助带着能开小火车的孩子们,在游乐场玩得热火朝天,回来亲自下厨,做了九菜两汤。
他洗完碗,饭后消食,带犬夜叉出门,遛一圈回来,给孩子们挨个洗头洗澡,哄他们睡觉。
作为睡前活动,带犬夜叉出门,溜达一圈回家。自个坐到书桌前,只觉得一股牛劲使不完。
提起笔,慷慨激昂地手写十万字书稿。
旁观全程的世初淳,完全不敢说话,怕自己一开口,也被带去溜达一圈,或者摁着洗头洗澡,哄着睡觉。
她抱着累到睡着的犬夜叉,碰碰他的小耳朵。小妖怪灵敏的耳尖扇了扇,乖巧的龟缩在她掌心里。
次日,织田作之助腰酸背疼,好似被人趁夜套麻袋,痛殴了一顿,哪哪都不对劲,尤其是右手。
假期周六日,全家人组团出行,到各类奇异景观游玩,野餐、放风筝、绘画、看风景。
可谓是浩浩荡荡的大工程,一辆保姆车塞不下,或许可以考虑买辆公交。
固定上山野餐的日子,犬夜叉尤为兴奋。
他撒了欢跑,鲜有人能追得上。每次兴高采烈地抛弃长辈铺好的垫子,追着五颜六色的蝴蝶杳无踪迹。
时常跑着、跑着,跌倒了,鼻尖喷在青青草地上,碰得鼻子红、膝盖痛,吸着鼻子,委委屈屈地撅起嘴。
半妖体质胜过人类,恢复力度快,不意味着能忍受疼痛。反而由于备受关注,受到过分的疼爱,被人怜惜到经不起一点大的创痛。
好在远在丰沛的伤心追上来之前,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扶起。
呵护着他,将他养大的女人,帮他拍掉火鼠裘上沾染到的草叶灰渍,检查有无伤势。
双手经过腋下,托起他,做游乐场的旋转木马转,“痛痛飞走啦,飞走啦。”
犬夜叉要掉不掉的眼泪,瞬间干涸,发自内心地,从胸腔里捣鼓出畅快的笑。
看不见的时间犹如钱包里的金额,挥霍无度地花费,永无止境的花销,察觉时,已无多余的额度。
一年一度新春,悄然而至,世初淳的伙伴们三三两两,上门拜年。
本来留有余裕的洋房,顿时拥挤了不少。
世初淳一开始还有遗力介绍,“这是我朋友的孩子、朋友的孩子,我带的孩子……”
后来引荐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刷新人数的速度,干脆一摊手,“全都是孩子,你有、我有、大家有。大家共同认识一下。”
不认识也没关系,过年串亲戚,没指望不相熟的对象,个个留有印象,费劲吧唧地认清面孔,只为一年一次的碰头。
作为一家之主的织田作之助,颇有责任感。
他转身出门,到银行取钱。回家路上,在小卖铺购买几沓红包,回到房间,往红包里塞钱。
走出门来,当场发钱。
世初、太宰、幸助、克己、优真嗣、咲乐、中也、芥川、犬夜叉……
发红包发得手停不下来。看屋子里挨挨挤挤的人头数,约莫是要发到手抽筋为止。
“唉,我也有吗?”中原中也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