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策有些惊讶,随即了然地笑了,“难怪上次在淮南,你能避开滚落的巨石,我还以为是巧合。”
沈砚青回以一笑,抬手扯开衣襟,露出里面的软甲:“以备不时之需。”他看向殿内,“小皇帝还在里面?”
“嗯,太后扣着他当挡箭牌。”萧策话音刚落,殿内传来太后尖利的叫声,“沈砚青擅闯皇宫,来人啊!”
沈砚青与萧策对视一眼,同时拔步冲进殿内。太后正想挟持小皇帝,沈砚青足尖一点,身形如轻燕般掠过龙椅,在太后触碰到小皇帝之前,已扣住她的肩膀,反手将其按在案几上,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小皇帝吓得缩在龙椅上,看着沈砚青的眼神满是震惊。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御史,此刻像换了个人,眼神锐利,身手矫健,与传闻中那个只会写奏折的文官判若两人。
“太后李氏,勾结外戚,挪用公款,意图操控幼主,罪证确凿。”沈砚青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卷宗,扔在太后面前,“这些,都是你与李肃私通的书信,还有赈灾款流入你私库的账目,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太后脸色惨白,还想狡辩,却被沈砚青冷冷打断:“不必说了,交由大理寺审理便是。”他转身扶起小皇帝,语气恢复了温和,“陛下,别怕,往后,不会再有人敢胁迫你了。”
小皇帝怯怯地点头,忽然指着沈砚青道:“你……你好厉害,比太傅教的剑法好看多了!”
沈砚青失笑,刚想说什么,却被萧策拉了一把。萧策挑眉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藏得够深啊,沈御史,连我都瞒了这么久。”
“彼此彼此,靖北王的暗卫,不也没让我知道吗?”沈砚青回敬道,两人相视一笑,所有隔阂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
殿外的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沈砚青握刀的手上,那双手既能提笔写奏折,也能挥刀护家国。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文可安邦,武能定国,如祖父所愿,活成了能撑起一片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