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我了没?”
纪书言无奈地轻笑一声:“你天天问,不烦啊?”
“不烦。”应淮承答得理直气壮,“我准备问到你想我为止。所以,今天有想我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才传来纪书言淡淡的、几乎没什么起伏的两个字:“没有。”
“那我今天很遗憾啊。”应淮承故作叹息,又问,“你什么时候能想想我?”
“不知道。”纪书言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我去洗澡了。”
“嗯。明天……早点回家。”应淮承不忘嘱咐。
纪书言没应声,直接挂了电话。
应淮承原计划是九号晚上回来,但临时出了点状况,归期不得不推迟到十号当天。对此,纪书言没什么特别感觉,应淮承哪天回来,似乎都没太大区别。
按照约定的时间,纪书言换上了应淮承让人送到光合里的那套定制西装。
纯黑的精纺面料,剪裁利落合体,内搭挺括的白衬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清隽,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换好衣服,纪书言打开那个收纳小物的丝绒盒子,取出那枚铂金婚戒,端详了片刻,最终还是放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不知怎么,他隐隐觉得,今晚应淮承或许会提起这个。
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一下,是应淮承发来的消息:“到了。”
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在楼下。
纪书言走出单元门,司机已恭敬地拉开车门等候。
他弯腰坐进后座。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与前排之间的隔板早已降下,形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应淮承就坐在他身侧,穿着一身与他同色系、但细节更显奢华的定制西装。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瞬间,那道沉沉的、带着毫不掩饰侵略性的目光便落到了纪书言身上。
纪书言对上他的视线,提前警告:“别发疯。一会儿要参加宴会,衣服不能弄皱。”
心思被点破,应淮承也不恼,反而低笑一声,倾身凑近,滚烫的呼吸拂过纪书言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就亲一下,保证不会弄乱。”
上一次在应家家宴,看见纪书言穿西装的模样,他就想吻他。
平日里纪书言多穿休闲运动装,清爽随性,偶尔换上正装,便像是将那份藏于随性之下的锐利与精致彻底释放出来,挺拔利落,让人移不开眼。
“你别乱来……”纪书言皱眉警告,话音未落,后颈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轻轻按住。
应淮承好几天没见他,思念混合着独占欲早已堆积到顶点。他不再多言,低头便吻了上去,强势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纪书言抬手抵住他肩膀想推拒,又怕弄皱西装所以不敢用力,一时进退两难,只能被动承受这个久别重逢般热烈又缠绵的吻。
唇舌交缠间,气息迅速变得滚烫紊乱,腰间和后颈都被牢牢掌控,纪书言动弹不得。
“唔……”细微的气音从纠缠的唇齿间逸出,带着不自知的撩拨,让应淮承眸色更深,几乎想立刻让司机掉头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才终于结束。纪书言气息不稳,浑身发软地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眼尾泛着被情欲熏染出的薄红,唇瓣更是红肿湿润。
应淮承神色餍足,像只终于撸到心爱猫咪的大型猛兽。他拉过纪书言的手,握在掌心,指尖一下下摩挲着对方修长白皙的指节,尤其是那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把玩了半晌,他才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纪书言,我送你的戒指……是不喜欢吗?”
“为什么一直不戴?”
果然问了。纪书言没说话,只是用空着的右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那枚冰凉的铂金圈,然后抬起左手,干脆利落地套进了无名指。
素净的指环圈住修长的手指,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应淮承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低低笑了一声。他握住纪书言戴上戒指的手,拇指在指环上轻轻蹭过,又问:“要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再给你订个新的?”
“不用。”纪书言任他握着手,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声音很轻,却清晰,“这个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