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迷信。”应淮承以前对这类测算确实嗤之以鼻,但现在不同。他只是因为太喜欢纪书言了,喜欢到任何将他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词语,哪怕是虚无缥缈的“天作之合”都让他开心。
应淮承加深了这个吻,在气息交融间,低低地、清晰地表白:
“喜欢你。”
……
第二天,纪书言特意抽空去花店取了那盆垂丝茉莉。
花店老板是陈经典的朋友,颇为健谈,一边帮忙将将近一米高、枝叶繁茂的茉莉小心搬上车,一边念叨:“垂丝茉莉挺好养的,照着我给你的注意事项来,一般没问题。按时浇水,通风,适当光照就行。”
“嗯。”纪书言应着,目光却一直落在那盆植物上。翠绿油亮的叶片层层叠叠,在早春的微光里显得生机勃勃,充满了安静又坚韧的生命力。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这盆花的姿态和气质有点像应淮承。虽然一个是植物,一个是人,风马牛不相及,但这个莫名其妙的联想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老板盖好后备箱,笑道:“这花开了特别好看,一串串垂下来,跟小灯笼似的,而且很香。”
“嗯,我喜欢香的花。”纪书言说。
最后,那盆垂丝茉莉被纪书言安置在了丽湾进门玄关一侧,一个既能接受散射光、又不会妨碍通行的地方。
翠意盎然的枝叶为丽湾平添了一抹生动的自然气息,每次进门,第一眼就能看到。
应淮承晚上回到家时,一眼就看到了那盆新添的绿意。
纪书言正拿着喷壶,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给叶片喷水。
细密的水雾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笼罩着他专注的侧脸和那盆被他小心对待的植物。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纪书言对待它的态度,却郑重得如同对待一个即将远行的嘱托。
纪书言知道应淮承这两天情绪都不太高,虽然不确定是因为自己要离开,还是公司事务烦心,但他起了哄人的心思。听到脚步声,他放下喷壶,走过去,语气平常地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开花。如果它开花的时候我还没回来,你要记得拍照片给我看。”
“好。”应淮承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低头,寻到他的唇,短暂却深入地吻了一下,带着烟草和外面清冽空气的味道,“我帮你照顾好Miki和花,你也要答应我,在海上,帮我照顾好你自己。”
“嗯。”纪书言被他吻得气息微乱,下意识地应着。
应淮承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这个吻逐渐加深,带着某种急于确认和占有的急切,手也开始不安分。直到被按在柔软的大床上,纪书言才从意乱情迷中找回一丝理智,抵着他的肩膀抗议:“你还没洗澡……”
“一起洗。”应淮承嗓音低哑,不容分说地将人抱起,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持续的水声,直到深夜才渐渐停歇。
纪书言被抱回床上时,几乎连手指都懒得动弹,眼皮沉重得下一秒就能陷入昏睡。
应淮承带着湿热气息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锁进怀里时,纪书言的身体条件反射般轻轻颤栗了一下。
“先别碰我……”他嗓子还带着事后的微哑,困倦地嘟囔,试图挣脱一点过于紧密的贴靠。
应淮承却不为所动,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他的腰腹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温度和心跳。他偏过头,嘴唇蹭着纪书言的耳后,语气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我可什么都没干,宝宝。你怎么一点刺激都受不了了?”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纪书言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意识已经漂浮在睡眠的边缘,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也像是投降。
可身后的人却似乎毫无睡意。
安静了片刻,那只原本只是松松环着腰的手臂,开始不安分地、带着明确意图地缓缓游移,温热的手掌熨帖着皮肤,一点点唤醒刚刚沉寂下去的、敏感的记忆。
纪书言困倦地皱眉,试图用最后一点清醒抗议这扰人清梦的举动。
然后,他听到应淮承贴近他耳畔,用气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低声蛊惑:
“宝宝,我们再来一次……”
“滚。”纪书言刚吐出一个字,气息就被彻底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