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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亲吻原来要用上舌头和牙齿的。

嘴唇被唐布衣舔咬的赵活慌张地想，电影里确实也是这么演的，但为什么感觉那么羞耻。

赵活猛地一喘，推着唐布衣胸口慌乱求饶：“不亲了，不亲了，人都要亲炸了！”

“才哪到哪呢！湿吻都没到，只是舔了舔你的嘴唇你就慌成这样了，再进一步我都怕你整个人都熟了。”唐布衣放开赵活，噗嗤一笑，揉着赵活的脸揶揄，“这点程度都接受不了，后面你让我怎么办。”

“凉拌呗！唐布衣笑你大爷！”赵活堵着气拍走唐布衣在他脸上作恶的手，反捏回对方压抑不住笑意的脸颊，故作凶狠，“混不吝的你笑什么！”

“噗噗……如愿以偿怎么就不能笑了？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噗噗！我是没想到某人都二十六零十个月了还那么纯情，等上床了……唔唔唔唔！”

赵活浑身炸毛，恼羞成怒狠狠捂紧唐布衣的嘴，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但唐布衣会说话的眼睛代为发言，上上下下打量着赵活，还特意在腰腹位置徘徊，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个……老不正经的肉食者……”赵活又着急忙慌地去盖他的眼，偏不让他看，“你急什么，之前那么久都忍过来了，再慢一点有什么不行的。”

“你狠心，你忍那么久试试。”唐布衣听了刹那间直起腰板，扯下赵活的两只手按在自己腰间，要他抱得更紧，两眼愠怒，“开窍了也不知道心疼我，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天天都在受你虐待！这纯纯是 Emotional Damage！”

赵活自觉理亏，心虚地讪笑：“以后不会了嘛。”

而后赵活又有些迟疑地瞅着唐布衣的脸色，小声地问：“……我对你真有造成那么大影响吗？”

唐布衣噤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看得赵活心头一跳。

“我会对你硬，你发觉过没有。”

话语像利刃划破了赵活的朦胧，被迫发现了房间里的大象，赵活脸腾地通红。

“瞎子。”唐布衣又欺身轻吻，惩罚似的厮磨赵活的下唇，咬得发肿。

两人在玄关耽误了许久，终于肯移步到客厅，屁股刚沾到沙发的软皮，两人的唇又贴在了一起。

虽然唐布衣嘲笑赵活的吻技青涩，但也愿意配合他初学的尴尬期，只贴唇不再尝试更刺激的技巧，赵活学得很快，已经会用舌头和牙齿了。

嗯……？

听上去感觉在夸自家孩子会走路了是怎么回事。

唐布衣被自己的奇思妙想逗笑，在赵活的一次轻咬里呻吟出声。

邻居的比格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吠了起来，一声两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哒哒哒哒”的快速脚步声，而后主人严厉的训斥，调子像踩着台阶似的往上蹿，一声高过一声，最后甚至破了音，变得嘶哑却依旧在训斥，折腾好久才安静下去。

电视里正重播着夸张的抗日神剧，廉价的爆炸和煽情俯拾皆是，屏幕里又演着老套的美女英雄虚伪的挽留戏码，泛白的滤镜让剧集的质感完全成了无稽之谈。

电视里的女演员正欲语泪先流，我见犹怜地啜泣，屏幕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他们却谁也没抬眼，从走进客厅起，视线就没离开过彼此。

赵活呼吸急促，缓缓松开唐布衣的唇，他凝视着对方为了保证呼吸顺畅而努力扩张收缩的鼻翼，伸手将唐布衣脸颊边落下的长发挽至耳后。

唐布衣因为他在耳后剐蹭的手指，舒服得眯了眯眼，顺势倒在赵活怀里，温顺地将流畅的后背坦露给赵活。

赵活学着唐布衣以前的动作，在唐布衣发间落吻。唐布衣对电视在播的电视剧感到厌烦，遂摸出手机控制智能家居，关闭了电视直播，打开了音乐软件开始随机播放。

慵懒舒缓的爵士音乐从音响里缓缓流动出来，优美醇厚的女声浅唱低吟，松弛又性感。

于是，两人相互依存的这一段静谧时光，多了一段 Norah Jones《Don't Know Why》作伴。

My heart is drenched in wine.

But you'll be on my mind.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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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今晚还是分房睡的，不是赵活没撒娇过，也不是唐布衣没戏弄过，这是两人共同做出的决定。

两人在赵活房门前又偷吻了一遍之后，唐布衣狡黠笑了笑，要赵活好好履行自己“禁欲”约定，说着就要脱身。

赵活在唐布衣后退时拉住对方的手，眉毛拧成倒八，那对小狗眼眼看着要泛起泪花，可怜巴巴地开始挽留。

“不要。”唐布衣斩钉截铁地拒绝，没心没肺地把赵活的手拍掉然后又捞回来握住，“不是你说要慢点，再忍忍的么，怎么真那么做了你又不愿意了？”

“还有啊，以后站着亲的时候记得踩个小板凳，我太高了你可劲踮着脚才够得着，亲一次可累了。”

“那站着亲的时候，你蹲下来嘛。”赵活气鼓鼓，把唐布衣拉回自己身边，搂着对方窄腰，依依不舍。

“我懒。”非常正当的理由，赵活哑口无言。

“哼……懒死你得了。”赵活咬了咬唐布衣温顺低下头的鼻尖，把心里的渴望用语言表达出来，“今晚不能睡在一起吗？今晚没我可以抱，你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