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母老虎河东狮吼啊!师弟我们快溜!”唐布衣的SUV车轮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赵活把手伸出窗口,对着后视镜向上官萤摆手,大喊:“萤姐!再见!”
“再见!”后视镜里的酒红色身影越来越小,赵活唐布衣在汽车行驶的风噪声中,听到悠悠的高昂女声缓缓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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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汽车驶进别墅小区,家的门口近在眼前,赵活冷不丁地开口,带着某种酸劲。
“布衣。”
“嗯?”
“布衣。”
“嗯。”
“布衣。”
“怎么啦?”
“你叫我什么。”
“……哈哈,原来是我家小刺猬吃醋了。我说呢,怎么突然叫我名字。觉得我在外面还叫你师弟不爽是吗?”唐布衣一摆方向盘,回答得抱歉。
“……嗯。”赵活低低地应一声,是委屈的,小狗眼都装着可怜,某对看不见的狗耳朵低垂下去。
“阿活。”唐布衣看不过眼,补救似的把昨晚念得快秃噜皮的称谓搬出来,咬字清晰,带着明确的偏爱和珍重,是独一无二的名字。
“嗯……”赵活听罢,露出害羞的雀跃。
“我在私底下多叫几声补过可以吗?在外曝光太早,我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活顿了顿,脱口而出,“……不好。”
唐布衣酸涩地笑:“真的不可以吗?”
“……那、那你私底下要、要多叫几声我的名字……我、我可以多亲亲你吗?”
这太过善解人意,唐布衣感觉自己踩在酒驾的边缘。为了保住自己的驾照,唐布衣丝滑驶入私人车库,按下手刹按钮,拉上库门,打开车窗变色玻璃。
一切安全。
唐布衣回头,露出诚恳的表情:“为什么不呢???”
赵活得到了允许,紧张得解开安全带的手都发抖,解开后迫不及待地越过中控搂住唐布衣,在他的脸颊上落吻。
这种青涩见一次少一次,直到现在唐布衣都觉得自己在梦里,有种受宠若惊的飘飘然,被赵活亲吻期间他摸到对方发抖的手,紧紧捏住,生怕幸福溜走。
赵活好像不知道挪地,反反复复地在同一块脸颊上亲吻,还在屏住呼吸,几乎憋得脸通红,逗得唐布衣苹果肌忍不住挂高,好让他亲得舒服些。
“阿活。”唐布衣又一次重复给赵活的亲密称谓,得到了相当热情的回应。
“嗯!”唐布衣几乎已经看到赵活身后某条狗尾巴正在转着圈,兴奋得无以复加。
就那么好满足吗?
“傻孩子,你明知道我无论对你什么称谓都是独一无二的,怎么追求这些虚物?”
“因为我喜欢你!”赤裸裸的告白,没有任何修辞,只有明明白白的赤子之心。
他也很喜欢赵活。
“……傻瓜。”唐布衣紧紧搂住赵活,轻轻回吻赵活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