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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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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Darling Winds的回归预热,CY陆续在国内外各大视频网站、社交平台上放出了之前拍摄的团体综艺、物料,团体的话题讨论度持续上升,发布了回归预告之后专辑预订量不断刷新着历史记录,连公司的股价也在回升,CY大有扭亏为盈的趋势。

出道近两年来,Darling Winds发布的歌曲屈指可数,但是在国内外主要音乐平台上长期在榜,经久不衰。她们的制作人要求非常严格,精益求精,加之风格的独特和音乐制作的创新,即便已经有上亿次的播放量,也还是百听不厌。

正是以音乐作品、概念传达为核心,人们对这一次的回归充满了期待,一切都在向好发展,Darling Winds一边收获着国内市场,一边开拓海外市场,序妍也不必操心着什么。与其待在这太过熟悉的大都市,不如跟着关佳焕他们去一些并不熟悉的小城市。

最近关佳焕都在开序妍的车,这是他们上次一起离开拍摄片场时,他赢得赛车比赛小小的奖励。虽然还不是很熟悉,序妍愿赌服输将自己的车借给了关佳焕,他们二人的距离因为相同的爱好很快拉近。

序妍更喜欢和关佳焕的乐队Ozero待在一起,她以前喜欢上乐队时,也有过组建自己乐队的想法,关佳焕他们排练修改谱子时,序妍也同他们一起。说是排练,不过是大家抱着各自的乐器或坐在地板上,或坐在高凳上,随意但颇有默契地合奏,即时提出彼此的意见。

Ozero只有吉他、贝斯和鼓组,序妍得了一个键盘手的位置,她的音乐素养全是来自于青少年时期的家庭教育,专业程度却完全不亚于职业键盘手,又在音乐行业待了这么久,和成员们磨合很快。

序妍在乐队中找到了归属感,Ozero都是一群像关佳焕一样的富家子弟,大家因为对摇滚的热爱聚在一起,不在乎名气,不在乎收益,只在乎那些喜欢他们音乐的人。在富足的生活中感到的精神空虚,全都在音乐中得以宣泄。

他们身上的纹身,是自己的保护色,他们不在意,也无需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那些自诩正人君子的人或许才是衣冠楚楚的恶人,又何必用俗世“正道”传统的那套标准来审判他们?

序妍很喜欢关佳焕用他连续演唱过数首歌曲后略有些沙哑的嗓音介绍她——Ozero的新键盘手,她喜欢自己全新的身份,画上夸张的妆容,穿着和其他成员们风格一致的服装,在台下听众们的欢呼声中,她知道人们看到的是她的本体,而不是她身后的光环和众多人物所投射出的虚影。

在舞台上从一开始的求稳到游刃有余,不只有键盘的伴奏,序妍的声音点缀在关佳焕的歌声中,像是蓝色火焰中加入了不同的金属元素,闪现出更加丰富的火光。她的声音在关佳焕的低音中并不突兀,序妍的声音并不清澈明亮,不是人们印象中CY艺人标志性的唱腔,反而因为她的业余,彰显出一种个人特色。

序妍这种毫无征兆的新尝试,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这不是作秀,也没有官方的拍摄,网上所流传的视频全都是观众们拍摄,在男孩的乐队中,序妍的存在很亮眼。本来只是Ozero的粉丝们在讨论这件事,随着热度的上升,序妍的关注者们也开始关注起了Ozero和关佳焕这位CY新签下的音乐制作人。

关注着序妍的还有不少是傅明悠的粉丝,从序妍出演傅明悠的MV到为他的歌曲录制旁白,不少人还期待序妍和傅明悠能够有一次正式的合作,没想到序妍第一次登上音乐舞台是在北美一个地方的音乐节上。

不少人在序妍的社交平台上留言,相比起以前,她并没有发出一条回复。她相信傅明悠一定也在社交平台上看到了粉丝们的呼吁,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敏感如序妍,如果不是这一次众多网友将她和傅明悠联系在一起,她都没有想到上次通话之后,傅明悠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其实傅明悠为了迎合北美的时间,常在国内深夜时给序妍发消息,他们之间的回复只有寥寥几条,因为两边的时差和她最近专心于和乐队排练,没能及时查看。

傅明悠与粉丝之间的联系最为紧密,每天都会在社交媒体上更新自己的工作和日常,有时会点赞自己粉丝的优质帖子,但奇怪的是最近序妍发的几条帖子他并没有点赞。在彼此的社交媒体上留痕,是关注彼此生活的标志,序妍一边劝自己不应该为这一点细枝末节想太多,可是发现一点差别又忍不住多想。

她有些自嘲地想到傅明悠身边有那么多人围绕,有忠实的粉丝追随,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他们两个人远隔两个大洲,他又有什么必要时时刻刻照顾她的一点在意?

由于傅明悠不在身边产生的不安全感,让序妍心理产生了情感隔离,客观上她当然知道傅明悠是爱自己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在主观上她不断地告诉着自己傅明悠并没有她想象中这么爱自己,以此来保护自身的独立性。降低了自己心里的期待,并不是让这种期待完全消失,到底还是会有失望存在。

Ozero完成了最后一场演出,他们一行人最后回到了大都会才举行庆功聚会。其实乐队所有人都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在演出的后半程,关佳焕的情绪就有些不对,本来就显得阴郁的他表现得更加压抑,而作为队长的他不愿意在大家行程紧密的节骨眼上宣泄。

直到举行庆功宴的这一刻,关佳焕终于能够放松下来。他不想因为酒精让自己的手发抖,在别人喝酒时他只是抽着一根又一根地抽着香烟,序妍注意到他反复确认着手机上是否收到新的消息,除了他锁屏上的情侣合照,没有显示任何一条消息提示。

序妍猜测关佳焕挂怀的是感情问题,乐队里的成员们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龄,恋爱或许也都只是闹着玩玩,但是关佳焕是认真的,因为认真才会这样在意。他苦于自己的感情困扰没有可以倾诉的人,他的朋友们又怎么会理解他倾注了所有感情的苦恼。

序妍主动问起关佳焕的心事,他们是相似的人,对于想要打探自己内心的人非常警惕,起初关佳焕还不愿意开口,倒是序妍先主动倾诉了她对傅明悠的埋怨和心里的敏感。许是他们同病相怜,又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关佳焕开口和序妍聊了聊自己的事。

他拿起酒杯,泯下第一口,这是故事的开始。他和他的女友从高中就相识,后来又一起去国外学习,在一起这么多年,分分合合过很多次。就算几年前女生家里出了变故,他们也没有彻底分开。问题或许就出现在那个时期,两个人之间产生了无形的裂缝,那道裂痕从微不可察,到现在变得不可忽视。

他不知道夜序妍和傅明悠之间会不会也有同样的问题,据他所知,外界有不少傅明悠是因为傍上夜序妍才能翻红的传言,他们两人到底是作秀多,还是真情实感多呢?关佳焕听了序妍的倾诉,他认为还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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