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的不过就是简历上的几行字,谁又真的在乎她究竟懂多少真东西呢?”我随便看了几眼资料,乍一看确实丰富,不过都是一些没有含金量的装饰。
“你们公司的那位罗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从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他才是你们公司最顶尖的制作人。”严霁川开玩笑道,不过无法否认,罗总确实包装出了一个丁元卿,又成功送到了杨向义身边,将他们都变成了自己关系网的一环。
“有查到他相关的证据吗?”我们心里都清楚罗总做了些什么、有多大的助力,但是苦于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他将自己放在幕后藏得严严实实,就算所有人都怀疑到了他头上,也对他无可奈何。
“暂时还没有。”严霁川漫不经心地浏览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们公司的事,你查到的应该比我能查到的多吧?”正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罗总又是老狐狸,姑姑都没有查到的事情,哪那么容易就让我查到。要不是碰巧遇到了一个凌加,我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入手呢,或者根本不会想到罗总身上去。
见我摇摇头,严霁川也不再问这些有的没的,把手机伸到了我面前,那是一家新开的韩餐。“我们去尝尝?”
我对韩餐不太感冒,手机上正好收到了郑医生发来的消息,他也在问我晚饭的事情。我很感谢郑医生告诉我一些有关丁元卿的事,我也只想把他当作普通朋友,但他太殷勤了一些。为了拒绝那边,我答应了严霁川,至少和严霁川一起吃饭我不会太拘束,更加轻松。
“他一定对你有意思。”我把郑医生的事告诉了严霁川,他得出这么个结论。
我之前不是没有这么想过,我和傅明悠的关系是公开的事实,所以我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严霁川都这么说了,我还是划清界限得好。
郑医生那边又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见我没有回复方才作罢。现实里聊天时还很轻松流畅,一到了互联网上,我觉得别扭,也许是我和他并不熟,他说的有些话太过唐突了。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之类,也不相信他对我的接近纯粹是上一次在医院的偶遇,毫无利益所图。像严霁川和傅明悠,我们都是接触了很久,我才肯放下戒心。
“别的我不知道,我倒是听说之前丁元卿在奥列联合酒店当女招待呢,她估计就是在那里遇见她老公的。”严霁川一边开车,一边八卦了起来,他之前也常去奥列酒店,女招待们他一定也接触过不少。就是因为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所以才难有一个能入他的眼。
“奥列联合?”这个酒店是貊尔和安南的企业一起投资创立的,和那个邮轮餐厅一样,多是名流们出入消费,像丁元卿一样想要拣个高枝,当女招待能认识不少人。凌加当时也提到了这个酒店,像她们这样没有学历、背景,还难以出道的人,比起在路边的小店当服务生,来到奥列这样的大酒店做女招待还是更加体面的工作。
我有理由猜测,罗总就是将奥列联合当作平台,在中间为丁元卿和杨向义搭桥牵线,两人最后才会在一起。我将我的猜想告诉了严霁川,但是他们结婚时,杨向义还是一个小小的官员,存款也没有太多,丁元卿完全能有更好的选择。
“可能是她在这些人里面,勉强选了一个自己看得上的吧。”
“也对,她老公都出不来了,也不知道她跑去哪了。”比起外界捏造的“爱情”之说,我更相信他们之间的利益捆绑。
“就是因为当时他还是个小官,才好扶持啊。要是他早就坐到现在的位置,那可不是随便一个丁元卿就能打动的。”杨向义的父亲是上个世纪跑来貊尔谋生的渔民,自己是草根出身的政客,扶持起来是最好作为工具利用的。
连夜家都有封以珩这个“帮手”,璨夜里的其他人难免不会想到培养自己的人。像罗总这样的人应该不少,他们都是一群背靠着璨夜的蛀虫。夜琦琅接手璨夜以来,内部管理严格,他们无法直接通过璨夜来为自己谋私利,但是可以另外成立公司,借着璨夜的名义招摇撞骗。像罗总这样的,就是利用手上精心打造好的理想伴侣,来笼络人脉,为自己所用。
“他们能够结婚,估计也是因为外部压力,不结婚的话只怕难以收场,对外呢还是要用爱情做幌子,谁知道他们有多少真心呢?”杨向义夫妻结婚时,双方年龄都不小,都不是年轻人了,说是出于真爱,有些牵强。反正严霁川是不相信的,他的父母就是一个例子。
严霁川开车开了好一会,一直开到了安南的新区才到他说的那家韩餐餐厅,新开业生意很好,在我下车之前严霁川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顶鸭舌帽盖在我的头上,挡住了我的大半张脸。
“最近有关于你们的新闻也不少,还是遮掩一些好。”严霁川带我坐在了最里面的位置,与天花板上的灯光正好错开,非常隐蔽。我想起之前严霁川和一位有名的电影明星谈恋爱,他那时常常被娱乐媒体拍到,被他家里人知道以后极力反对,他自己怕麻烦也再不和明星交往了。
想起来最近网上谣传什么怀孕流产的小道消息,在严霁川面前我有些尴尬。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开始,有人故意想将舆论引到我和傅明悠身上,转移大家的视线。谣言就像病毒一样,你找不出来源,一旦传播就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