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总体状况是全球最好的,新年的氛围比国外要浓厚许多。纵使外媒对国内极尽抹黑污蔑之词,实际情况如何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媒体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安抚民众,为自己挽回一些舆论上的颜面,诓骗无知的人,掩耳盗铃。
故事最后都会成为过去,成为现在人们身后的一片朦胧,只有成为历史,才可能重新被看清,但是在历史中,大浪淘沙,多少事情最后只能面对遗忘。
在充满了未知的当下,生命的不确定性更是加重了人们的享乐主义心理,我们都更加在乎现在拥有的,过去的,都不重要。
娱乐和消费,在现如今经济下行的压力中,逆流而上,生活越是艰难,人们越是需要这些来支持。
我们回来的第二天,严霁川就主动提出要来我们家吃晚饭,他想和我聊聊我们出国前发生所有事情的结果。我没有理由拒绝他,征求了傅明悠的同意之后便答应了。
其实严霁川和傅明悠两人并不对付,他们两人从认识的一开始,就带有一种互相看不上的心思。不过碍于我在他们之间,他们也从未表现出来。
在我眼中,严霁川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无论他面对别人如何,他对我坦诚忠实。傅明悠总是提醒我,我们总是将简单的人想得复杂,而又把真正复杂的人看得太过简单。
我知道严霁川在他的工作或是其他方面,有他自己的手段。他虽然是律师,但是并不奉承所谓的公平正义,他更信奉丛林法则,他遵循的不是道义仁慈,是规则法律。那不仅是普通人的庇护,也是为他所用的工具。
“给你们带了一瓶好酒,新年快乐。”严霁川将酒放在了餐桌上,傅明悠和阿姨们将菜品端上桌来,我则拿出了几个酒杯。
“怎么想到来我们这里吃饭了?”
我们大家坐下,傅明悠和严霁川礼节性地打了招呼。自从我和傅明悠在一起之后,严霁川和我都是在外面的餐厅吃饭。
“你知道的,最近应酬太多了,只有来你这里才能放松些。”一边说着,傅明悠就打开酒瓶,为我们倒酒。
严霁川向傅明悠道谢,询问了一些我们在旅游时的见闻和傅明悠创作的情况。他们两人聊得并不热络,傅明悠更加倾向于为我布菜盛汤,之后便默默地听着严霁川向我讲述。
对于最后罗总他们那一些人的审判,比我想象中更加严重,不知是因为封以珩想要以此树立威信,还是因为严霁川又多拿出了罪证。他对所有的细节了解得太多,仿佛一切都是由他策划。
他所做的一切,当然是因为他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可是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丝我心里的底线。我更希望他站在一个中立的角度,而不是附加上私人之间的恩怨。
在他的口中,将罗总描述成了一个十恶不赦、官商勾结的罪人,我和傅明悠相对视一眼,严霁川说的话言过其实。即便在舆论上,我们也被卷了进去,但罗总到底还是没有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情。
若是在其他时期,罗总的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判决是面向大众的结果,而实际的执行可能是另外一件事。不过现在,怎样处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言出必行。
“干杯。”严霁川和我们碰杯,我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酒,眼前的严霁川坐在我面前,好像离我很远。
见我对这些事情提不起兴趣,他识趣地转移了话题。近年来经济下行的形势,让高科技公司们都卯足了劲,加速公司的科技成果研发。第三次科技革命以来,这些都是极易预见的,但是我没想到发展速度会如此之迅猛。
我们坐航班回来的前一晚,夜源翊作为他名下科技智能公司的首席行政官兼总工程师,亲自主持了新品发布会。科技产品方面我还没有关注太多,倒是有CY的协助营销,夜源翊的个人形象和IP在不断成型。
他的出身、学历、外表、成就,以及在大众眼中的神秘感,都是打造IP极好的条件。夜西妍和夜源翊将科技产品和时装艺术结合的跨界合作之后,夜源翊就受到了很多关注。人们乐于将各种美好的幻想、网络上流传的故事加在夜源翊身上,那些略显浮夸的情节和人设,放在他身上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