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到周砚脑袋上,差点把他砸晕。
夺过小红本翻来覆去的看,上面的信息是他的没错,刻着钢印的照片也是他手机壳后面的那张。
他都不敢想他这八年都干了什么!
但他还存在一丝侥幸,不,理智:“这肯定是假的!你伪造的,俩男人不能结婚。”
蒋弥挺直了腰杆:“我们恋爱七年,前两年可以结婚后,你立马就拉着我去领了证。”
周砚一脸不信:“我拉着你?我看是你强迫我去的吧!”
蒋弥被戳中了也面色不改,他仗着周砚记不起来,大过这八年被周砚“狠狠在乎”的瘾:“是你。”
周砚想怼回去,可挖空了大脑,一点反击的依据都找不出来。
他低头不熟练的摆弄了一会手机,好在他之前经常看同学玩智能机,不至于现在不会用手机搜索东西。
他又不熟练的查了三遍,发现男人和男人真能结婚了。
又翻到一个小企鹅的图标,他的号还登着,都俩皇冠仨太阳了,还把上面能充的钻全充了一遍。
他都能过得这么奢侈了?钱是不会骗人的,那俩大皇冠也不会骗人,他现在确信,他是失忆了,或者是被石头直接砸穿越了。
但总之,他不能带着完全空缺的八年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总得找身边的人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下,蒋弥他认识,但现在的蒋弥,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逼货蒋弥了,问他真相就是一步步往粪坑里跳,真相问不出来,反倒会弄的一身味。
他静下心来,翻找了一通联系人,从亮着头像的人里找出好兄弟,挨个发了[“在吗?]过去。
接着他躺在沙发上翘着腿等了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
他把所有软件都打开看了一遍,之后又给这几个人发了一遍:[在?]
这次倒是有人回他了,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备注是“情夫”。
周砚立马坐了起来,惊动了一旁的蒋弥,周砚注意到他了,故意不接电话,方便让他看清备注。
不过周砚也没想到,这八年他能变得这么多。
和男人结婚就算了,还是和蒋弥结婚。和蒋弥结就结了,居然婚后还有个情夫!
一个老公不够还找俩,他真得去医院看看菊花了,免得老了被护工扇脸,更可怕的是,万一被扇脸扇疼了,他受不住拉一床就更完蛋了,他可遭不住这种侮辱。
正合计着,他手一抖接了电话。
本来是打算等人自动挂断的,他怕装不出“偷情”的感觉露馅。
现在接了,就绷着嘴不敢出声。
“砚仔?”
周砚抬手撩了一下额前半长的头发,这清亮的声音,一听就是个小受受!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在结婚证上是蒋弥的老婆,但出了这扇门就是别人的老公了。
他还是个双插头,这八年玩的可真够花的。
而且这样一来,他在外人面前说不定就是上面的那个了。
给男人当老婆,和给男人当老公,在直男周砚看来完全是两个意思。
他心里瞬间舒畅了不少。
“你晚上好好和蒋弥说说,明天晚上聚一块的时候,别饭吃到一半又被接走。”
“明天饭桌上姓陈的也在,你要是再像之前一样被接走,他肯定嘲笑你,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之后又生我的气。”
姓陈的?周砚不记得他和姓陈的人有过什么过节。
但敢嘲笑他,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他记不起来,不如不去:“要不我不去了。”
对面还有其他人,听到他说这话,打趣说:“不然你今天晚上在床上好好讨好蒋弥,说不定就行了。”
床上讨好蒋弥?
周砚心里咯噔一下,电话顺势被蒋弥挂断。
蒋弥看着他无知的眼神,解释说:“这是你几年前认识的朋友,叫秦之然,小名叫福福,你第一次去他家里的时候听他奶奶叫他小秦福,老人家年纪大了口齿不清,你听错了,还以为他叫‘情夫’,从那之后你就一直这么叫他了。”
听蒋弥说完,周砚努力把这些话往脑子里塞,完全意识不到蒋弥又在趁机摸他腰占他便宜。
他没在外面找,并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蒋弥老婆,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怕蒋弥怕的厉害,已经怕到了要在床上摇屁股讨好他的地步。
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这样下去,他脸都丢尽了,男人的尊严也都没了。
是可忍砚不可忍!
他一脚揣在蒋弥腿上:“我要离婚!”
蒋弥理都不理他,抓住他的脚腕,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
周砚恶心的面目狰狞,弹动着腿一边踹他一边说:“你踏马有种咬我脚趾头啊!”
蒋弥笑着说:“在床上的时候经常舔。”想了想又补充:“有时候不在床上也舔。”
周砚彻底被恶心坏了,爬起来离他三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