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看到蒋弥还在客厅里坐着,他直接把剩煎饼丢到了他怀里,这煎饼被他盘的连猪食都不如,他就是故意恶心蒋弥。
可蒋弥很惊喜,捧在手心里跟捧了个什么大宝贝一样:“你想起来了?还知道给我带礼物。”
周砚目的没达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之前生过病?是什么病。”
蒋弥拆塑料袋的手一顿:“小毛病,你摔了一跤,在床上多躺了几天而已。”
周砚更以为他妈不重视他,这么简单的小伤都不肯管他,还给了蒋弥可乘之机!
不过他都习惯了,以后再把直男面子挣回来就是了。
“我想好做什么生意了。”在蒋弥的注视下,他抬起骄傲的头颅,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企业家:“我要开水果店,就开在庭水湾附近。”
他把关于他家房子的事说了一遍,坚定表示:“住在那卖水果的都赚钱换大房子了,那可是块风水宝地,我去了指定也行!”
他说着坐在蒋弥面前,随后感知到蒋弥看他的表情不对,又立马把大开的腿合上,拿枕头遮住。
看蒋弥笑眯眯的就来气,忍不住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蒋弥这才笑着点头:“开水果店可以,但是不可以搬出去住。”
周砚低头挤眉弄眼,阴阳怪气了好一阵。
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变得格外好说话:“行,你掏钱你说了算,你给我三十万,我就不搬出去。”
蒋弥没有犹豫,立马给他转了三十万。
拿到钱的周砚对着挑着一只眉毛对着他摇头晃脑,格外欠揍。
钱到手了,他还管蒋弥说什么。
蒋弥他这副模样心都化了:“砚砚宝贝怎么这么可爱。”
周砚石化,转头上楼了。
......
手里有钱,周砚觉得生活格外有盼头,心情都好了不少,连带着对蒋弥的态度都稍微缓和了点。
最起码能忍受和蒋弥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了,虽然坐的是对角,一张桌子上最远的距离。
吃完饭,蒋弥大爷似的往餐椅上一靠,翘着二郎腿命令蒋弥:“我下午想了想,需要和你约法三章。”
一听要谈话,蒋弥凑过去坐在他旁边,手顺势摸上他的脚踝。
周砚难受的一个哆嗦过去,直接擒拿住那几根作乱的手指:“第一条就你不能仗着咱俩有结婚证,就占我便宜,因为此时此刻在你面前的我是个直男,根本无法忍受你的骚扰举动!”
蒋弥手指蜷缩,勾了勾他的手心。
周砚用另一只手狂打了好几下他的手背,等他老实了才接着说:“第二条是你不能仗着我现在失忆,就撒谎骗我!”
蒋弥答应的很快,趁机反握住他的手:“打疼了没有?”
周砚整个人十分抗拒的往后躲,可蒋弥还要伸手揽他的腰:“别乱动,会摔倒的。”
周砚怒不可遏:“我是纯爷们儿!”
蒋弥暧昧的眨眨眼:“纯爷们儿也不能摔啊,我会心疼的。”
周砚和他说不通,干脆上手揍,可他忽略了蒋弥越挨打越兴奋这点。
蒋弥挨了好几拳,还有心思问他:“第三条呢?”
周砚咬牙切齿:“我还没想好!想好再说。”
最后一条是为了防止蒋弥以后做出什么更变态的事准备的,是他“保菊灵”!
打了五分钟,周砚的整个手被舔的湿漉漉,他恶心的站起身后退好几步,想着明天必须搬出去。
“你再这样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蒋弥的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意味深长的说:“已经不会断子绝孙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冲进来一个看起来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穿过客厅,直接扑倒了周砚怀里。
抬着头脆声声的喊他:“爸爸!”
周砚被叫的腿脚一软,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肚皮上那道浅浅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