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孔刚一打开,又瞬间闭上,蒋弥还跟在他屁股后面呢!
“你怎么还不走?”
店里已经有工人开始来刷漆了,蒋弥拦着不让他靠近:“味道太重了,你离远一点。”
周砚不服气,特意往前窜了几步:“这是我的店,我说了算。”
蒋弥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闻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着他的手护在周砚的腰上,又把他往后挪了挪。
周砚觉得他婆婆妈妈的:“小媳妇儿样。”
正好蒋哲给他发消息说在学校门口等他,他也就懒得和蒋弥争执,打了个车去找蒋哲了。
周砚和蒋哲去订了几个简单的货架,又订了点装修要用到的木板什么的,等弄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饭点了。
俩人干脆就在建材市场旁边的小馆子里吃了午饭,蒋哲告诉他:“我明天和后天下午都没课,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直接给打电话。”
“正刷油漆呢,也没什么要忙的地方。”周砚觉得麻烦蒋哲太多了,、弄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蒋哲倒觉得没什么:“刷油漆很快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告诉我。”
他的热情让周砚无处招架,只能先点头。
蒋弥就像是在监视他一样,刚吃一口饭,就发消息过来:[中午有好好吃饭吗?]
周砚瞬间觉得面前的面条像鞋带一样无法下咽。
故意回他:[吃的鲍鱼龙虾。]
[蒋弥: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上午你赶我的太急,忘了告诉你了。]
[周砚:/刀/刀/刀/刀 有屁快放。]
消息发过去,蒋弥不理他了,周砚本来想假装没看到也不理他了,可话听到一半,周砚越等越难受,面条不像鞋带像是轮胎了,吃的他难受。
[周砚:再不说你完了!!!]
[蒋弥:能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啊,砚砚。]
[周砚:爱说不说!]
三分钟后。
[周砚:说吧说吧 /玫瑰花/玫瑰花/玫瑰花/玫瑰花]
[蒋弥:你开店还没办许可证。]
[蒋弥:准确的说,你什么证件都没办。]
周砚:!!!
[周砚:在哪办啊?]
[蒋弥:我可以让助理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一根豆芽正好落在周砚的□□处。
他喉结滚动几下,以为蒋弥饥渴了,要他用身体来还。
[周砚:士可杀不可辱,我对你硬不起来!]
[蒋弥:只要刷油漆的时候你不要待在店里就行,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找人帮你看着。]
—周砚撤回一条消息—
[蒋弥:截图.jpg]
[蒋弥:撤回无效,我看到了。]
周砚把豆芽丢进垃圾桶,自我谴责的同时又觉得蒋弥这家伙对他好的太过分了。
不过一定是他魅力惊人,连当初的高岭之花,和他斗了几年的死对头现在都对他爱的死去活来!
[周砚:看到就看到呗,都是朋友。]
他吃完饭,出去的时候风一吹,又开始觉得这场婚姻,说不定就是因为他被蒋弥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好给迷惑了。
这才几天啊,就是朋友了,那再等几天,说不定就是男朋友了。
周砚盯着聊天界面看了许久。
真是差一点心软,蒋弥这老阴贼手段真高明!
他溜达着去路边坐车的时候,看到一个药店。
又按下决心:干脆买点泻药回去,每天给蒋弥下一点小料,让他菊花痛到再也想不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