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看他这么在乎孩子,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等到了睡觉的时候,他还在思考这件事,等到好不容易快睡着的时候,他空白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蒋弥这么在乎孩子,他肯定能生!
又转念一想,当初他看到和蒋弥的结婚证的时候,他是所谓的“妻子”,说不定就是因为蒋弥能生,而他这个真男人为了维护蒋弥那点可怜的面子,才选择让蒋弥当“老公”。
毕竟真男人压根不在乎的这点表面便宜,而蒋弥这种看起来就不是真男人的小白脸,肯定格外计较这个。
周砚吸了一口气,开始觉得秦之然当初说让他在床上卖力讨好蒋弥也有几分道理,毕竟是要卖力顶腰。
他越想越得意,就差冲到隔壁去和蒋弥好好论一论这件事了,连带着这几天被蒋弥轻视的怒火全都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哼着歌哄自己睡觉了。
这个认知也让他对蒋弥的包容度大了许多,隔天蒋弥来敲门的时候,他都没再刺蒋弥几句,就放他进来了。
蒋弥觉得他奇怪,但一抬头又看到他嘚瑟的屌样,又觉得他可爱,借口要和新邻居打好关系,轻笑着拎着水果进了门。
周砚身上还穿着那间宽松的睡衣,他怕裤子在蒋弥面前掉下来,只能先腾出一只手抓着。
蒋弥忍不住挑眉,一脸意味深长的上下扫视看了他好几遍:“为什么要穿这件?”
周砚也意味深长的回他:“大老爷们儿哪有那么多讲究?不合身能穿,烂俩洞也照样穿。”
他看蒋弥上赶着给他送东西,又整天收拾的跟个开屏的花孔雀一样,而且刚才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还有香水味,这哪里像个男人?这更加印证了他觉得蒋弥才是真老婆,是能生的那一个的想法。
他抬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看着蒋弥笑。
一瞬间蒋弥都以为他记起这八年的一切了,可很快又觉得不对,要真是记起来了,周砚会把第一个草莓给他吃。
这边的周砚一点没意识到他的反常,被水果上贴的惊人的价格吓懵了,这水果他吃着也难受、
他一个大男人让老婆养...虽然他现在不认蒋弥这个老婆,但还是有损男人尊严。
周砚看了眼蒋弥,又拿起一个大的草莓,临走的时候又换成了最小的,塞到蒋弥手里:“你吃吧你吃吧。”
蒋弥就着他的手咬到嘴里,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蒋弥刚才舔了他的手指。
周砚把手指在他身上擦了擦,问他:“我这些年花了你多少钱?”
“你不是开公司吗,公司里应该有会计秘书什么的,你让他们汇总一下给我,我以后要用。”
他自认为很成熟,关键性的话不说,还留了一个真还不起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后路。
但蒋弥已经完全看穿了,只笑着点头,把话题岔开:“以后周老板的水果店开起来了,家里的水果就全靠周老板来补了。”
周砚又沉浸在这句“周老板”中,完全忽略“家里”这俩字,甚至还很大方的表示:“这都是小事,以后你有什么难事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帮你想办法。”
蒋弥抓着他的手腕晃了几下,撒娇一样轻声说:“谢谢周老板,周老板好棒好棒啊~好棒~啊~~”
周砚倒吸一口凉气,汗毛直立。他耳朵通红,脸上的表情也很古怪,但却没有甩开蒋弥的手。
他看着蒋弥含笑的眼睛,许久憋出一句:“蒋弥。”
蒋弥不“啊~”了,停下来朝着他眨眨眼,他又说:“你太骚了。”
蒋弥这才松开手,笑着去隔壁把他熬好的粥还有炒好的菜端了过来。
周砚得知他才是真老公后,心境瞬间就变了,他看蒋弥端东西不方便,还跑出去帮忙,要是放之前,他巴不得蒋弥摔个狗吃屎呢。
他觉得就算现在不喜欢,也该适当承担点身为老公的责任,这才是真男人。
最重要的是他要找准一切机会打击蒋弥的自尊心,如谈蒋弥知道谁才是真老公!
两人几天都相安无事,蒋弥工作又忙起来,有时候都来不及和他一起吃早餐,只是匆匆把早餐端过来就走。
周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不让他端了,蒋弥却笑着捏他耳垂:“关心我?还是只想和我一起吃早餐?”
周砚脸一沉,后退一步把门重重的关上,一连几天都没再给蒋弥开门。
直到周砚打算出门去店里,他约了蒋哲一起去买货架,刚换好衣服推开门就碰见穿着西装的蒋弥。
蒋弥站那跟个模特一样,惹得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穿的还挺人模狗样。”
于是蒋弥开始极其缓慢的扣扣子:“昨晚睡得怎么样?”
能通三人的过道,周砚依旧恶狠狠地撞了他一下:“没有你来烦我,我的睡眠质量简直大幅提升!”
为了彰显没了蒋弥他吃好喝好睡好,跑下楼后买了六个大包子,又小跑着翻过马路去店里看装修。
他买了三荤三素的包子,辣豆腐馅的吞完,越吃越想吃越吃越不够,又咬了一口肉的,这下完了,直接把刚才吃的素馅包全部吐了出来。
蒋弥开车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他扶着店铺门口的树,吐的昏天黑地,十分忘我。
蒋弥心里一惊,连忙下车跑了过去帮他拍背,买水漱口:“怎么样了?”
周砚说:“被你穿西装的模样恶心到了。”
正好有流浪狗路过,他把剩下的肉包子全给狗吃了。他蹲在路边看狗吃,心里又惆怅:“狗子开始吃席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吐完很快又饿,想多吃点水果吃点凉的。他看流浪狗吃完之后,又溜达着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仨果冻,几口吞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