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挡在他面前:“你看错了。”
周砚猛地推开他,在他身上留下两个厚重的油腻手印,周砚又开始往“老常”跑走的方向看,时不时再白蒋弥一眼。
蒋弥叹了口气,撩起衣服下摆顺势帮他把手擦干净:“你们早就不联系了。”
周砚这才不用他那鹰隼般犀利的眼神瞪他,抬着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蒋弥面不改色:“因为你要和我结婚,但是他不同意。”
周砚猛地抽回手:“瞎说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八年发生了什么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欺骗我!”
蒋弥说:“是真的。”
“因为他是直男,他无法接受你和一个男人结婚,所以就和你起了很大的争执,还和你大打出手。”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你住院是因为腿受伤了吗?其实不是因为你不小心,而是因为他。”
周砚越听嘴巴张的越大,他觉得哪里不对,但因为“直男”这两个字,又觉得这个理由成立。
他捏着周砚的手腕,在垃圾桶旁边深情告白:“当时你为了和我结婚,真的付出好多。”
周砚又推了他一把:“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周砚实在无法再继续活动在蒋弥的深情眼之下,转身就走了。什么老常中常大常包小常,全都忘在了脑后。
周砚又折返到摊位上,把刚才挑好的两盆花买了就溜达回家了。
蒋弥在后面跟着他,低头发了条信息。
[明天来找我,有话说。]
对面很快回他。
[蒋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蒋弥没再回他,因为周砚觉得捧着花不方便吃淀粉肠,就把花盆塞到他手里了。
蒋弥顺势站到他身边,并排和他走着。
回到家周砚懒得收拾,命令蒋弥把花丢到阳台上,就去浴室洗澡了,他刚才追老常的时候身上弄出一身汗,现在粘在身上身体别提夺难受了。
以前他上体育课打完篮球之后又翻墙跑出去玩,折腾一天都不觉得不洗澡难受。
周砚一遍往身上抹沐浴露一边怀疑自己,等看到满手泡沫之后就更怀疑自己了——他之前哪用过这玩意?肥皂往身上乱滑几下,水一冲就窜出去了,哪像现在这样,洗来洗去要洗好几遍,在浴室里不待个十几分钟根本出不去。
这半年,把他变成了一个精致男孩。
沐浴露搓出一个圆形泡泡,很快就在空中破裂。
不知哪里吹来的冷风,让周砚冷的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他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也可能是精致小gay。
他顶着块毛巾出来的时候,蒋弥已经蹲在阳台上帮他把花移摘好了,正在往花盆里浇花呢。
周砚凑过去看了看:“蒋弥,这八年过去,你怎么越变越人妻了。”
蒋弥扭过头看着他:“那你喜欢吗?”
周砚一脸无语的抿着嘴,后退一步想踹他一脚,可他刚从浴室里出来,拖鞋里全是水,一个助跑脚趾就滑了出去,之后就不受控制的撞倒了蒋弥身后,为了稳住身形,他只能扶住蒋弥的腰侧。
蒋弥伸出一只手按住窗户,两人才没有倒在地上。
这个姿势,活像是在做某种原始运动......
周砚瞬间红了脸,连忙站起身后退几步,等蒋弥转过身的时候,他甚至不敢直视蒋弥的眼睛。
他脸又烫又红,好半天才含糊不清的说:“不是故意的。”
蒋弥弯着眼睛把他上下看了好几遍,最后视线停在他的肚子上:“你今天怎么这么急不可耐?在阳台上就想和我......”
“啊——!”周砚一阵大吼大叫,彻底打断他的话,等蒋弥不说话了之后,他才威胁似的盯着蒋弥说:“你敢再提这件事一个字,我饶不了你!”
蒋弥说:“我又没说不同意,你这么害羞干什么?”
周砚说:“我不同意!”
蒋弥弯弯的眼睛里的笑意淡去了,被侵略感取而代之:“老婆,你刚刚都撞疼我了,你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周砚实在无力承受他这股骚到透顶的“魅劲”,他今天真的不能再继续和蒋弥待在同一个空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