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完毕,蒋弥还是那个骚了吧唧欠揍的蒋弥,周砚这下没再由于,站起身隔着裤子把裤衩拽平,三两步窜到蒋弥身边:“刚才挺能装逼啊?那人是谁啊?看你的眼神那么恭敬,大晚上还跑过来帮你解决问题,你这大老板当的挺有面子啊。”
他手指在蒋弥身上戳来戳去,调侃的声音里开始带着几分不服,凭什么他没有这待遇?
蒋弥抓住他的手指,顺势包裹住他一只手:“我有话和你说。”
除了他刚来到这里说要离婚那次,这还是他第二次看到蒋弥露出这么阴沉的表情。
他尽全力想要抽回手,却被抓得死死的:“你干什么?松手!”
蒋弥把他拽到了电梯,周砚觉得他现在被邪恶人格顶号,可能要杀他灭口,因为他刚才说蒋弥怀孕了。
周砚躬着身子努力往后躲,但蒋弥已经转变为抓住他的手臂了。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解释说:“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我没说你真的怀孕了。”
蒋弥盯着他的眼睛:“这是最后一次。”
周砚不喜欢这种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觉,不耐烦的顺着他说:“行行行,我以后都不说了。”
说完他又很不服气:“我都不怕别人说我怀孕,你怕什么?原以澄都要生二胎了好吗?这在当今社会是件很平常的事,你不要搞歧视好吗?”
蒋弥一愣:“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我是说让你以后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万一那人今天没晕过去,你难道还要和他打起来吗?”
一说是这个,周砚就不乐意了:“打起来怎么了?我怕他?!”
“我好歹也是纯爷们儿,还是个善良的纯爷们儿,当时他都要对原以澄做那种事了,作为他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管。”
蒋弥说:“如果你没有百分之百能制服他的底气,你不能和他起冲突,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安全的地方。”
周砚知道蒋弥是为他着想,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忍不说:“他大着肚子带着孩子,看到我店门口有人鬼鬼祟祟他还帮我盯了会店呢,我帮他怎么了?而且我不只管这一次,下一次我遇见了我也得管。”
说完,又晃悠了几下手臂:“松手,我不和没有良心的人说话。”
蒋弥一时间还真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手刚一松开,周砚就立马抽走了,搬起地上的箱子就往外走。
蒋弥叹了口气,也意识到刚才他情绪有点激动了,现在的周砚是八年前的周砚,又不是......
他停止回忆,追出去说:“我不是不让你帮忙,是想让你先考虑自己的安全。”
周砚看了他一眼,打开门直接进去了,蒋弥伸了条腿进来挡住要关上的门,也跟着一起进来了。
周砚只当没看到他,自顾自的把东西收好,又切了两个橙子,吃完之后眯着眼睛看收拾橙子皮的蒋弥说:“蒋弥,你告诉我,你担心我和人起冲突出事,是不是因为这八年里,我也因为这个出过事?”
现在换作蒋弥不理他了,周砚拿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刚刚踹过那个酒鬼之后我的腿就一直疼。”
蒋弥立马跪下来抱着他的腿细细查看:“怎么不早说?”
周砚伸手擦掉他额头急出的汗:“其实不疼,我说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印证一下我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蒋弥,我都问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