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刚才的得瑟劲散的一干二净,冷汗也冒出来了,他伸出手慢慢凑过去,想要试探他的鼻息。
还没碰到,他就重新站回了蒋弥身边,用胳膊碰了碰他:“你去。”
蒋弥指着地上男人起伏的大肚子:“他没事,应该是醉晕过去了。”
周砚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又说:“还是打电话叫个救护车吧,他一个人躺在这里真出事了怎么办?”
蒋弥按住他拿手机的手:“这里我看着就行,你先送原以澄回去吧,他还带着小朋友呢。”
电梯已经停到原以澄家的楼层了,周砚觉得没什么可保护的:“人是我踹的,我留下来陪你。”
话音刚落,他就被小橘子抓住了手:“哥哥,你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周砚看着他满含期待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心脏当即软做一团。
蒋弥软着声音:“没事,别担心我。”
周砚觉得肉麻:“没担心你,我这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蒋弥抬手把男人拖到了走廊上,没再反驳他的话,又说:“我就在这里等,你进去之后把门打开,能随时看到我,这样行吗?”
周砚勉强点了下头:“行吧。”
“但我绝不是关心你,我是怕有人说我那啥,畏罪潜逃。”
蒋弥抬手,快速蹭了一下他的耳垂,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进去了。
进屋之后,小橘子把他按在沙发上,把他珍藏的零食和玩具全都堆到了周砚面前。
原以澄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等他操纵着的小汽车再一次从轨道上翻下来后,原以澄忍不住说:“你们感情真好。”
周砚觉得耳朵发热,他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门外。
这一眼,正好看到蒋弥也在看他!
而且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周砚连忙坐直了,整个人僵硬的厉害,又故作镇定的对原以澄说:“哪有老公不疼媳妇的?”
原以澄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周砚实在听不了他那么“哦”,干脆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你老...就是你...你家另外一个男人呢?”
“出差了。”原以澄谈了口气:“应该再有四五天就回来了。”
周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肚子:“你都这种情况了,他还要出差!”
“要是蒋弥将来怀孕,我一定在家守着他!”
原以澄也愣住了,他也开始分不清周砚是真不知道蒋弥不是生孩子的那个,还是假的不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之后,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上来把醉汉拉走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蒋弥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人就跟着医护人员一起走了。
随后蒋弥转过身,冲着他招手:“该走了,周砚。”
声音有点不对劲,周砚以为听错了,于是站着没动,想让他多说点。
蒋弥往前走了两步:“不走我就要过去抱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