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把腰弯的更狠了,为了彻底隐藏,最后直接蹲下了。
这样一来,行动受限,蒋弥很轻易的就走到了他身边:“让我看看。”
周砚整个人瞬间就热了:“你有病啊!要看人家那里!”
“我想帮你。”蒋弥顿了顿,声音又带着点遗憾和委屈:“我真的只是好心,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别误会我,好吗?砚砚宝贝。”
周砚更热了,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他别扭的厉害,几乎是本能的开始转移话题:“你不是说直男不可能对男的有反应吗,那这是什么情况,你刚刚是不是又在糊弄我!”
现在帮他“解决疑问”的话术,蒋弥几乎已经可以张口就来:“没有骗你。”
“我觉得是两种原因,一是正常生理现象,你想想你有多久没有疏解过了?”
周砚一想,好像从他来到八年后之后,一次都没有过。
他清了清嗓子:“那第二呢?”
蒋弥说:“二就是和我有关了,你是直男没错,说不定经过我们的朝夕相处,你的身心都已经全部接受我了,所以开始只对我有反应了。”
周砚眨眨眼:“别说了,你可真够自恋的。”
蒋弥看他不生气了,又趁机说:“那要我帮你吗?”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有心里负担,我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有了,肯定什么都试过了,夫夫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周砚觉得浴室的更热了,氧气也变得更加稀薄,惹的他缺氧的大脑差一点转不过来弯。
“我不要!你快点洗,洗完快点出去,我自己解决。”
蒋弥挑起一侧眉毛,很快就听话的站起身走回去继续洗澡了,周砚又在原地蹲了一会,发现他没再看自己之后,偷偷摸摸的遛到了马桶边上,之后夹紧双腿往上一坐,又拿了厚厚的浴巾折叠好盖在腿上。
蒋弥的余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里直冒邪火,快速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后,顺势把周砚身上的浴巾拿走了:“只有一条毛巾,我要擦。”
周砚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重新憋了回去,只能用手继续捂住。
他垂下头,不敢看蒋弥的身体,无声的催促蒋弥快点离开。
等蒋弥终于擦干净之后,他还没松口气,就看到蒋弥脚下一滑,再接着,蒋弥直接抱住了他,而且一看就是故意的,因为蒋弥演都不演了,全身上下连带着表情都很假!
气得周砚暗自咬牙: “蒋弥!撒手!”
蒋弥勾起唇角,把他抱得更紧:“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太疼了,我站不起来,砚砚先帮我看看好不好?”
周砚抬起手抵着他的胸口:“别在这里装傻,快滚!离我远点!”
蒋弥却一寸寸把他抱的更紧:“我喜欢你,我对你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你这么有吸引力。”
周砚:......
唉?似乎是这个道理。
蒋弥揉了一下他的腰:“我知道你现在不能接受,我们用手互相帮助不行吗?或者我单方面帮你,只要你让我看着你的脸就行。”
“周砚,你都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诱人,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只要看着你的脸,我就会觉得很满足。”
周砚顶了一下右腮,有点飘飘然了,他之前也听说过,青春期的男生没有女朋友,就经常围在一起看片,兴致来了也会互相比比,互相摸摸。
在经过了一段并不算很长的心里斗争之后,周砚横在两人之间的手臂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行吧,给你一个伺候本大爷的机会。”
蒋弥直接把他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回卧室里,把他放到了床上。
周砚看着他们满是侵略的脸,开始紧张了。
但话都说出口了,他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当逃兵,不然多怂啊。
......
一个小时后,周砚躺在床上,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真想抽一根事后烟。
他输给蒋弥了。
他居然在关系到男人尊严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输给了蒋弥。
蒋弥把东西都收拾好,把垃圾袋系紧放到门外,方便明天出门的时候丢掉。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周砚心如死灰的半躺在床上——他现在无论什么表情在蒋弥看来,都格外让人心软。
蒋弥被可爱到心都要化了,侧躺在床上,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趁机亲了一下他的肩头:“砚砚宝宝,不困吗?”
周砚张了张嘴,再看他这么精神抖擞,更是心如死灰:“困。”
之后又一个字一个字的警告:“所以,别在和我说话。”
蒋弥轻笑一声,真的不说话了,只轻轻哼着歌哄他睡觉。
但这摇篮曲听在周砚耳朵里就变了意思:“蒋弥,你得瑟什么啊?!”
蒋弥一愣,又听到周砚说:“不就是尺寸比我大点,技术比我好点,时间比我久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蒋弥又是一愣,周砚又接着说:“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瑟的!今天是我没有准备好,在开始之前我已经憋很久了,是我吃了时间上的亏。”
“要是我下次做好准备,信不信我能忍到天荒地老!”
蒋弥乐出了声,抱着他晃悠了好几下:“行啊,你挑时间,下次我们再比。”
蒋弥都不知道自己最近干什么好事了,周砚居然会主动再给他一次亲密的机会。
......
隔天周砚到店里的时候,闲来无事一复盘,才发现昨天一天,短短的二十四小时,他究竟干了多少大事!
直播账号爆火,再加上秦之然粉丝的剪辑和转发,他的粉丝量突破了五十万。
后台流水一夜突破十万大关,是他赚的最多的一天。加上他最近陆陆续续赚的钱,他现在的存款已经突破三十万。
还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还打算留下来。
最重要的是,他的第一次......居然就这稀里糊涂的给他死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