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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时间啊,停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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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是暑假开始的平常一日。

大约是因为自己的引导,导致动物园的玻璃离奇失踪,巴西巨蟒可以离开不属于他的地方——爬虫馆,回去自己真正的家乡,发生了这件事,哈利·波特并不后悔。

虽然因为这件事导致自己被佩妮姨妈关禁闭了很久很久,但是也不完全是坏事,哈利可以不去上学直到放暑假,在学校的生活没有什么快乐的回忆,同学老师基本上没有一个人与自己能说得上是和睦相处,因为自己的原因还经常发生无法解释的事情,这是姨妈和姨夫都厌恶的。

哈利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女贞路上,但是孤独总比被达利包围追打要强得多,社区的房屋被艳阳照的有些扭曲,短短的影子搭在地上像穿着小孩衣服的大人一样。

“和我完全相反啊。”哈利这样想。

在社区周围走着,不知道转了多少回,哈利还是不想回佩妮姨妈的家,反正现在也没人在,自己独处一会还是要舒畅许多。

“瞧——这不是那个古怪的家伙吗?”

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此时哈利听到了自己在这时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他只能叹了口气,悄悄的把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的眼镜收进兜里,祈祷一会它不要摔成粉末。

“皮尔,有什么事吗,你们的头儿达利今天和姨夫一起去伦敦了,上初中之后估计你们就要换个头儿……因为你们去不了梅斯廷上学嘛。”

那几个孩子,有的瘦有的胖,但是他们都比营养不良的哈利高上一截子,像找到了父母藏起来平时不让玩的玩具那样摩拳擦掌,有的嘴里还有几句如果被他们的父母或是老师听到可能会晕倒的脏话。

“哈哈,就算走了,我们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听到这句话哈利有种笑出声的冲动,“倒是你,在这里晃悠是在干什么,想偷偷再放走一只蟒蛇吗?”

“对的,他就在你们背后哩。”

那群孩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哈利是想逃跑,唉,一听就知道真是一个糟糕的开头啊,哈利这样想,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之后习以为常的暴力。

——

但是,突然地。

“父亲,我并不介意您在我放假的时候搬到这个地方居住,不过嘛……”

一句话,由这群孩子从没听过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播过来。被这唐突的对话,孩子们停下准备殴打的动作,惊讶的望着彼此,似乎在努力向其他人辨认有没有人要搬到这里居住的新闻。

“咳咳……”又传来了一个有些低沉优雅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虽然不能完全向你保证,但是我们可以在这里的街道看看,如果有你不舒服的人或事,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是你的自由。”从这声音中可以勉强听出来这是一对家教良好的父子传来的。

“那就好,父亲,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讨厌暴力,唉真希望这里不要有那种让人难受的事情啊。”

“亲爱的,我保证……”

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原本围堵着哈利的孩子们四散开来,虽然他们完全不会主动去关心是不是有人要搬到女贞路这个社区,但是他们也知道大人的人情世故,如果就这样因为自己的一时爽快导致这个地方失去了听上去很重要的新居民,无论是谁的家人肯定多少都会不高兴的,而且因为社区不大,这种事情很容易一传十十传百,之后所有居民都会知道的。

哈利还有些发蒙,他也听到了对话,但是没想到这群孩子这么快就逃跑了,“大人”在他们眼里的影响力还是太过巨大,不过自己被孤立也是因为大人们的原因吧,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地,一个有些特殊喉音的孩童声音突然浮现在了他耳边。

“向后看,沿着东边第三个路灯然后左转,快点。”

哈利向后望去,那里什么人都没有……不,可以在有点远的地方看到有个影子在向自己招手。

不知道为什么,哈利下意识的觉得那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自己也没其他想要去做的事情,再待在此处也会继续被那群孩子找到,不如就这样吧。

哈利小心翼翼的向那个人影的方向跑去。

……

去帮助完全不认识的小孩这种事情,阿姆罗完全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的去做,倒是夏亚会做这种事情在自己心里很是顺理成章。

阿姆罗的回忆悄然的浮现。

虽然曾经自己被很多人说过温柔,母亲也说过自己是温柔的孩子,但是战争的阴影在自己心中形成了厚重的墙壁,虽然想要帮助他人,但是还是开了枪,虽然想逃离夏安的“鸟笼”,但是没有其他人的自己会被梦魇魇住,虽然想改变世界,但是自己的双手只能抓住武器。

然而当吵闹声响起,阿姆罗看到一个瘦小到甚至有些营养不良,衣服还破破烂烂甚至明显大上好几号,被一群明显比他壮硕的少年包围,无数不好的记忆在脑内反复闪现着。

无论是在白色基地上孤立无援的少年兵们,自己当年被软禁研究的经历,还是联想到了当时的卡缪,都是阿姆罗感到痛苦的,这一切在心中共鸣起来,这样的他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下意识的对着那群孩子发动了new type的能力。

——属于战争的恐惧感扩散开来,如果只是有夏亚伪装的与成年的“自己”对话的情况下,那群孩子不可能这么快速的四散开来,只有有了来自灵魂货真价实的压迫与紧张感才能对这些娇生惯养还自傲的小孩进行胁迫,当然他们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恐惧,不过毕竟是这样的小孩,大约过上几天就忘记了发生过这种事情吧——毕竟人类的记忆是脆弱的。

望到其他孩子四散开来,而那个瘦弱的小孩向公园跑来,阿姆罗松了一口气。

“阿姆罗,你刚刚……”

夏亚稍显疑惑。

“……”

“不打招呼就扩散新人类的情感是我的问题,不过夏亚你倒是反应很快呀,居然还能发出来像当年演讲一样的声音,说实话我还挺惊讶的。”

阿姆罗说着,看到夏亚的表情有种正在反复纠结的变化表情,他还是那么介意自己曾经在宇宙之间当着牺牲者……阿姆罗想起来那一天的傍晚,在酒杯交换的时候两个人的对话,如果当时不说那种话,他会不会好受一些呢,不过那是夏亚啊……

他是永远无法停歇的男人——和围绕轨道周而复始的彗星一样。

夏亚往那孩子的方向撇了一眼,像最终还是不想反驳阿姆罗的说法一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和泥土,整了整领带。

“阿姆罗,你一会可别在小孩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啊,像是被过去吞噬了一样。”

听到夏亚这样说,阿姆罗深呼吸的同时揉了揉脸颊。

没问题的,这已经不是宇宙纪元了,这是更早以前的时代,一切都是不一样的,应该做好准备对待新生活的,夏亚都有些变化,自己不能依旧这样。

阿姆罗抬起手,向跑到公园之后气喘呼呼的孩子打招呼。

“你好。”

他已经很久不知道怎么样正常的和小孩子相处了,尤其是自己的外貌也变成了小孩子那样(要知道此人可是连初中不去学校,毕业证书都没拿上就上了战场!)。

这时阿姆罗才看到那穿着陈旧宽大衣服的孩子长得什么样子——一头看上去完全没被打理过显得乱糟糟的黑卷发,长的有些遮住眼睛,透过碎裂的镜片也能看出来是绿颜色的眼睛,虽然一看就知道有着不好的经历但是依旧有着一种敏锐的感受。

“抱歉,刚刚可能吓到你了。”

在旁边揣着手的夏亚露出了对于阿姆罗来说熟悉无比的营业微笑,和他对待葵司、甚至那些联邦的高官一模一样,对小孩子还是这样吗,阿姆罗心想,搞不懂他是不是彻底理解了推阿克西斯时自己对于他的抱怨。

“我叫卡斯巴尔·雷姆·戴肯,他是阿姆罗·雷,我们俩都是刚刚搬到这个街区的,看到这种暴力的事情有些难以忍受,你和他们是有什么渊源吗?”

“刚刚搬到这个街区……夏亚你刚刚可没告诉我这个,我还以为你是擅自找来的。”

阿姆罗侧了侧眼,用只有夏亚能听到的声音小小的抱怨着。

夏亚耸了耸肩,阿姆罗知道,这是他逃避别人问题时会做出来的行动。

“抱歉……我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太熟悉。”

在说话的同时,那黑发的孩子看上去还有些不安,汗珠从脸颊流下,他还纠结的挠了挠脑袋,碎发下有些看不清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似乎在酝酿语言,同时阻碍他交流的也似乎有什么完全不想说的隐情,这倒是夏亚与阿姆罗十分熟悉的,毕竟他俩接触到的大多数孩子都会这样。

“刚刚夏亚……卡斯巴尔说了我们的名字,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呢?如果不想提及就算了吧,权当这次是偶然的相遇也不错。”

阿姆罗微微地笑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了,其实也有些在意自己的表情是否太僵硬,不过是不是夏亚和自己的语气太过成熟更容易让对面的孩子感觉不舒服呢?阿姆罗不清楚,与人相处比ms战斗要难上一百倍,这种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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