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赌约进行到这里,双方都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看似占尽优势,手握“不可能完成”的规则利器,但蒋元熙提出的这个“绝对顺从”条件,就像一把双刃剑,既约束了他,也给了他一个看似躺赢的理由——反正我顺从了,你自己做不到,可不能怪我。
但“被掌控”、“被命令”的感觉,还是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狐狸的野性在体内叫嚣,抗拒着这种无条件的服从。
“你……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试图挣扎一下,语气带着不满,“什么叫绝对顺从?万一你让我做什么伤天害理或者……或者特别丢脸的事呢?”
“赌约范围限定在诱导生理反应相关操作。” 蒋元熙平静地堵回他的质疑,“不会超出合理范畴。你只需要判断我的指令是否违反禁区,如不违反,则需执行。”
姜君玉语塞。
他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脱衣服?他在她面前光膀子早就习惯了,人形全脱……虽然有点别扭,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保持姿势不反抗?以前被电击压制的时候,不也反抗不了吗?就当……就当是被更高阶的力量压制了,反正结果是赢就行。
他努力说服自己,压下心头那点别扭和不安,试探地问:“那你……具体打算怎么操作?总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吧?”
蒋元熙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例如,指令你脱去衣物,以特定姿势暴露身体便于观察或接触;要求你保持静止,配合非敏感区域的抚摸或刺激;可能包括利用环境、视觉、嗅觉或其他感官引导。具体方案,视情况调整。”
她说得平静无波,像是在描述一种实验流程。
姜君玉听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出格的?无非就是脱光、摆姿势、被摸……这些,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尤其是在他笃定自己绝不会有反应的前提下。
“行!” 他一咬牙,答应下来。
“就这么定了!谁反悔谁是孙子!”
“口说无凭。” 蒋元熙再次指向书桌,“修改契约,双方签字画押。”
这一次,两人都异常郑重。
蒋元熙重新铺开纸张,将修改后的赌约条款——双重形态、六次目标、双方禁区与配合义务——详尽无误地书写下来。
姜君玉在一旁死死盯着,确认每一个字都符合方才的约定。
然后,签字。按手印。
姜君玉将契约折好,贴身收起,感觉比之前那张更沉甸甸,也更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