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不能反抗……
姜君玉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但内心的躁动却愈演愈烈。
她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近在咫尺,她怀抱的温度透过毛发传来,还有刚才惊鸿一瞥的……
这一切都让他心猿意马……
蒋元熙抱着他,一只手开始抚摩他颈侧那片区域的毛发。
姜君玉起初还想抗拒,身体僵硬。但那触感……太诡异了!
明明不是敏感区,可被她这样按压……
他紧绷的神经放松,甚至……让那股本就存在的燥热,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很轻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享受哼唧。
随即,他猛地惊醒,羞耻感爆棚!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你……”
他想挣脱,但蒋元熙的手臂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而赌约的约束更像无形的枷锁。
“蒋元熙!你他妈……”
他气得想骂人,声音绵软无力,更像是抱怨。
蒋元熙没有理会他的骂声。
姜君玉快要疯了。
身体沉迷于这种陌生的触碰,心里却充满了抗拒和羞愤。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打破这让他越来越失控的沉默,他强迫自己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你这手法……从哪儿学的?”
他问得咬牙切齿,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的不正当,“专门用来对付……嗯……对付男人的?”
蒋元熙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如实回答:“没有学过。”
“骗鬼呢!” 姜君玉根本不信,这种手法怎么可能无师自通?
“没学过你能……能摸得这么……” 他差点把“舒服”两个字说出来,赶紧咬住舌头。
“没有机会学。”
蒋元熙的声音平静无波,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响起,“在实验室,我接触过的其他活体动物样本,最终都因实验需要或自身衰竭,死亡了。我没有长期、稳定地抚摸过其他活体。”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有足够时间和机会,进行此类非必要接触的活体实验对象。”
她的语气平淡,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没有温情,没有特殊含义,只是陈述“唯一性”。
姜君玉自动过滤掉了前面那些关于“死亡样本”的冰冷描述,耳朵里只反复回响着那几个字:
“第一个。”
“唯一一个。”
“此类接触。”
她这套让他舒服得快要化掉、又让他羞愤欲死的手法,只对他用过?
只在他身上练习和实践过?
他僵在蒋元熙的怀里,耳朵烫得惊人,身体里那股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火焰,在这一刻轰然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尾巴尖不受控制地……
蒋元熙察觉到了他身体的急剧变化,抚摩的动作微微一顿,清冷的眼眸在黑暗中,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怀中那团骤然变得滚烫而颤抖的毛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