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迅猛，去得也快。

姜君玉蜷缩在蒋元熙的怀里，整个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颤抖，大脑空白，只剩下那瞬间灭顶般的感觉在神经末梢嗡嗡作响。

他没发出什么声音，尾巴抖动了片刻，便瘫软下来。

一种熟悉的气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

蒋元熙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这气味她并不陌生。在很久以前，也是给狐狸形态的姜君玉洗完澡后，他趴在她腿上，也是这般毫无征兆地……出现过。

当时她还疑惑并记录过这种气味与狐狸特定腺体分泌物气味的细微差别。

现在，这气味再次出现，结合姜君玉刚才身体的剧烈反应和瞬间的僵直瘫软，答案显而易见。

“第一次。” 蒋元熙平静地开口。

这三个字烫得姜君玉猛地一哆嗦，从那种短暂的空茫中惊醒过来。

他嗷地一声低吼，就想挣脱出来！

蒋元熙的手臂环着他，声音紧随而来：“赌约规则，配合期间，不得反抗。”

“……”姜君玉的动作僵住了。

对了，赌约！那该死的、他自己亲手签下的、要求他“绝对顺从”的赌约！

他跑不了。只能像现在这样，瘫软在刚刚服务过他的女人怀里，承受着这莫大的屈辱和羞耻。

“我……我没有！”

他声音发颤，“你胡说！我只是……只是累了！对，累了！”

他开始疯狂地给自己找理由，试图否认那明摆着的事实，也试图说服自己：

“这……这根本就不算！这只是意外！巧合！对！就是巧合！”

“我……我最近人形状态没……没自己弄过！憋的！加上今天被你气得要死，又……又看到你穿得那么……那么不检点！所以才……才一时没控制住！”

“而且！” 他像是找到了反击的武器，语气变得嚣张起来，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和那挥之不去的、身体释放后的虚软感，

“这才第一次！狐狸形态还有两次呢！人形还有三次！蒋元熙，你别得意！这才哪到哪？你以为你稳赢了？做梦！老子刚才只是不小心！后面你绝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