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放着狠话，心里却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姜君玉！你他妈真是个废物！没出息！就这么被摸了几下，听了几句鬼话，就……就这样了？！狐狸形态的低欲望呢？！对女人的厌恶呢？！都喂狗了吗？！丢人！太丢人了！

他疯狂地给自己洗脑：今天状态不对，太烦躁了，被她那套独特手法偷袭了，加上之前看到的画面有后劲……对，就是这样！只是意外！下次绝对不会了！

“你需要清洁。”

蒋元熙松开手臂，坐起身，打开了床头一盏夜灯。

姜君玉不适应地眯了眯眼，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

蒋元熙已经下床，走到衣柜旁，似乎准备拿什么东西。

姜君玉还瘫在床上，身体带着事后的虚软和黏腻不适感，看着蒋元熙离开的背影，一股委屈和怒火窜了上来！

什么意思？！用完就丢？！把他弄成这样，就不管了？！以前哪次不是她伺候他洗澡擦干的？！现在他……他都这样了，她居然让他自己去洗？！

“蒋元熙！” 他从床上跳下来，因为腿还有点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更觉狼狈，怒火也更盛，“你他妈什么意思？！让老子自己去洗？！”

他炸着毛，挡在蒋元熙面前，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你把我弄成这样，就不管了？！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他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还因为讨厌酒精味而拒绝蒋元熙帮他洗澡，此刻却觉得她的不管不顾是天大的委屈和侮辱。

“赌约内容，未包含事后清洁服务。” 蒋元熙停下脚步，看着他，平静地指出，“且你之前明确表示反感我参与你的清洁过程。”

姜君玉一噎，随即更加暴怒：“那能一样吗？！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我现在这样怎么自己洗？！”

他气疯了，这女人怎么这么死板？！“我不管！你必须负责！不然……不然我就把床弄得更脏！把房间都弄脏！让你也没法睡！”

蒋元熙静静看着他撒泼，轻叹了一声，转身走向浴室。

“跟我来。”

姜君玉看着她的背影，满腔的怒火和委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一半，但又涌上一股更复杂的情绪。

他咬了咬牙，拖着有些虚软的四肢，跟了上去。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再次笼罩了他。

蒋元熙的动作依旧熟练、轻柔，仔细地清理着他身上的痕迹。她没有再喷酒精，只是用干净的温水冲洗。

姜君玉趴在她特意垫高的软垫上，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