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姜君玉最终也没能给出一个能让蒋元熙逻辑自洽的解释。
他心里委屈紧紧抱着她,直到蒋元熙越来越难以忍受,终于要求他松手并处理“污染现场”。
姜君玉竟然真的……照做了。
他笨手笨脚清理了床单上的痕迹,忍着羞耻和别扭,去盥洗室弄湿了毛巾,把沾染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
直到房间里再也闻不到特殊的气味,床铺也恢复了最初的整洁。
蒋元熙在此期间,去清洗了自己。
她再次回到卧室时,看到的是已经变回狐狸形态、蔫头耷脑趴在窝里的姜君玉,以及勉强恢复整洁的房间。
她没有说话,只是检查了一下床铺,确认没有明显污渍后,便安静地上床休息了。
姜君玉蜷缩在柔软温暖的窝里,身体因为两次接连的宣泄而残留着余韵。
这种身体记忆,像最隐秘的钩子,牵动着他动物性的本能——想要靠近那个给予他体验的源头,想要汲取温暖。
可是,理智又在疯狂拉响警报。
那是蒋元熙!
是囚禁他、研究他、用项圈控制他、逼他进行荒谬赌约的科研人员!
是他最讨厌、最想摆脱、甚至想过要杀掉的人类!
自从赌约被摆上台面,每一次交锋后,他都会陷入烦躁失眠的境地。
上一次狐狸形态交代后,他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蒋元熙那句“唯一”和身上消失的酒精味。这一次,更是变本加厉。
他控制不住地在脑海里回放今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
从最初狐狸形态下被她抱在怀里洗澡的舒适,到被她告知“今晚开始”时的猝不及防和慌乱,再到被迫转换人形时的抗拒和羞愤……然后,是他自己脑子一热反客为主地将她搂到腿上,那个颠倒的拥抱带来的剧烈心跳和失控感……接着是捂住她嘴的慌乱,手腕被抓握时的颤栗,以及最后……那根本无法抵挡的释放……
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的脸颊发烫,心跳失序,身体又有抬头的不争气趋势。
太狼狈了。真的太狼狈了。
对方没做什么真正出格的事情,没有碰他的耳朵、尾巴,更没有碰他下面。只是一个拥抱的姿势,一次手腕的接触,只是她靠近时的那点气息和风景……就让他兵败如山倒,丢盔弃甲,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