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熙在晨光初现时醒来。

一夜浅眠，手臂被枕得微微发麻，身旁传来另一个生命体的呼吸和体温。

刚想稍稍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和手臂，就察觉到枕着她手臂的那颗脑袋动了动。

姜君玉也醒了。

他早就被身体清晨的反应给叫醒了。

抵/着蒋元熙，带来灼热的存在感，混合着身后伤口隐约的空虚感。

两人同时睁眼，四目相对。

“早。” 蒋元熙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她动了动被枕着的手臂，示意他起来。

姜君玉不情愿地抬起头，挪开身体让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窘境。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委屈。

蒋元熙的目光扫过他明显的反应，又落回他透着期盼的脸上。

姜君玉还没说什么，蒋元熙坐起身，侧头看向他，问道：“需要帮助吗？”

姜君玉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要！”

他喜欢她主动的，将他纳入“负责”范畴的姿态，有种被在意的安全感。

蒋元熙直接伸手探去。

姜君玉配合地放松身体，闭上眼，期待着熟悉的触碰。

蒋元熙的手指稳定地运作着。

触碰着敏/点，无法攀升至顶峰。

后方空虚和酸胀感变得清晰，传来细微的麻痒，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又像是在嘲笑着前方刺激的徒劳。

错位感比昨晚更明显，更加令人焦躁。

姜君玉额角渗出细汗，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烦躁的低哼。

蒋元熙停下了动作，眉头微蹙，看向姜君玉：“无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原因？”

姜君玉睁开眼，眸子里充满了烦躁。

原因？他哪里知道原因！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体有反应，明明渴望得要命，可就是……不对劲！

“我……我不知道！”他有些恼火地低吼，“就是……感觉不对！哪里都不对劲！”

无法具体描述错位感和后方的空虚，羞于启齿昨晚那场“自我突破”可能带来的未知身体变化。

男性尊严让他回避着最可能的解释。

“隐瞒信息，无法解决问题。” 蒋元熙看着他烦躁的表情，平静地指出，“你身体出现异常反应。需要找到原因。”

她收回手，用酒精湿巾擦拭。

“昨晚自伤行为，可能导致神经或生理结构暂时性功能改变。具体影响需进一步观察。”

“我没有隐瞒！”

姜君玉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确实感觉到不一样了。他不想承认，不想去深究那意味着什么。

蒋元熙不再追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既然帮助无效，对方拒绝提供信息，继续停留无意义。她需要空间理清思路，也需要处理个人卫生。

姜君玉看到她要走，心头的郁闷挫败，瞬间被恐慌取代。

得不到满足的难受，

搞不清状况的茫然，再加上她又要离开的预感……几种情绪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你别走！” 他从后面抱住了蒋元熙，双臂箍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脊背上，声音压抑不住的哽咽：“我难受……蒋元熙，我真的好难受……前面难受，后面也难受，心里更难受……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