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拥抱很用力,带着微微的颤抖。蒋元熙身体一僵,说道:“松开。你需要冷静。”
“我冷静不了!” 姜君玉抱得更紧,像只无助的大型犬,“你不准走!你说要负责的!我现在就不舒服!你要负责!”
蒋元熙停止了挣扎,沉默了几秒。
晨光中,两人僵持着。她坐在床边,他跪坐在她身后,紧紧抱着她。
“姜君玉,” 蒋元熙的声音响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从昨晚你……自我尝试之后。”
“……”
姜君玉的身体一颤。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没……没什么变化!就是……就是可能还不习惯……或者伤口疼……”
“你在说谎。” 蒋元熙打断他,语气平淡却笃定,“你的生理反应模式与之前显著不同。疼痛会影响反应,但不会导致如此明确的刺激无效。问题根源,很可能与你强行突破后方生理屏障有关。”
她顿了顿,继续语气说道:“该区域神经分布密集,且与盆底肌群、前列腺等结构关联紧密。不当的、尤其是首次的强行侵入,可能对局部神经敏感度、肌肉张力乃至……性反应的通路,产生暂时或永久性的影响。”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层层剖开了姜君玉掩盖的真相。
每一个字精准地敲打在他羞于启齿、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你胡说!”
姜君玉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眼眸里充满了恐慌:“我才没有……没有那种变化!我……我还是正常的!”
蒋元熙没有与他争辩。她的目光落在他羞红的脸上,语气认真:“我需要确认。这是了解你当前身体状况、判断负责方式是否有效的必要步骤。”
姜君玉逞强的言语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瞒不下去了。这个女人有着可怕的洞察力和逻辑,她认准的事情,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
姜君玉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后面……好像……有点……怪怪的……”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蒋元熙听清楚了。
猜到了可能的影响,但亲耳听到姜君玉的承认,依然让她感到意外。
一个行为,竟然真的能在短的时间内,对生理反应模式产生显著的偏移?
姜君玉看着她陷入思考,残存的羞耻立刻被恐慌覆盖。
他以为她在惊讶,在评判,甚至可能在心底嘲笑他——一个男人,竟然因为一次荒唐的自伤,就变成了这样!
“不准想!” 他打断她的思绪,倾身过去吻住了她的脖颈,用力吮吸啃咬。
蒋元熙没有立刻推开,只是微微蹙眉,任由他发泄般地亲吻了片刻。
“所以,” 她开口,声音平稳,“你现在的主要敏感区域,可能已经转移,或至少受到了后方刺激的显著影响。”
“……”
姜君玉的脸色爆红,眼神闪躲,不敢看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比他亲口承认“怪怪的”还要直白、还要羞耻!
蒋元熙继续问道:“那么,你需要我帮助的部位,是否需要相应调整?”
姜君玉瞪大眼睛看着蒋元熙,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需要调整吗?帮他……后面?
念头光是闪过,就让他尾椎发麻,一股羞耻的电流,窜遍全身。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要”?那简直是将自己最后的尊严和防线亲手奉上!
说“不要”?可身体的空虚和渴望,还有之前两次失败的挫败感,都在疯狂叫嚣。
姜君玉咬着嘴唇,将脸扭到一边,耳尖红得透明,脖颈青筋微微鼓起。
他用沉默,给出了一个模糊不清、却又足够明确的答案。